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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媳,儿媳什么都没有做过。

老太君,儿媳哪里来的这样的胆量。

且不说儿媳一向胆小,就是您那铜箱,儿媳都没看清过长什么样。”

“是么。

那你的好侄女呢!”

林老太君的语气更加肃杀。

“梨儿,梨儿更是什么都没做过。

梨儿一直在抄书啊。”

孙蘅说道。

话里提到了自己,孙梨儿便少不得要出头说几句话。

如今这局面并不让人意外,林老太君一向治家有道,自然首先就该怀疑自己这个外人。

可惜,林老太君输便输在没有证据。

今日,自己倒要让这老婆子晓得自己的厉害。

“扑通。”

孙梨儿跪在地上,眼噙一汪水,楚楚动人如荷。

“梨儿自知寄人篱下,如今出了事合该怀疑到我的身上。

可我们孙家一向是家风正直,为人有义。

林老太君可污辱梨儿,但梨儿却不愿为孙家之耻。

梨儿今日愿触柱以证清白!”

说完话,孙梨儿径直朝着厅内的柱子撞去。

林药药眼里不由得含了嘲讽。

这戏,真是足啊,一上来便是大招。

其实孙梨儿本以为身边的丫鬟,自己的姑母姑父都会拦着。

却不想丫鬟恰好被端茶的婆子挡了手

脚,姑父竟纹丝不动,只有姑母伸了胳膊。

那孙蘅平时便十指不沾阳春水,哪里有力气拦得住孙梨儿,故而这孙梨儿竟是直接撞在了那圆木之上。

幸好孙蘅稍稍拦了一拦,总算是多了一分阻力,孙梨儿没至于晕过去,只是头上多了一块青紫交加的肿包。

……

孙梨儿简直欲哭无泪。

她本是做做样子,却没想到竟然落得如此下场。

哎,再过半月就要嫁人了,这脸上的伤要是下不去,可如何是好。

不过这样的场景,终究还是让众人有几分瞧不下去。

五夫人当即便叹道:“梨儿姑娘何必如此,咱们老太君一向疼惜女孩,连这些丫鬟平时手上划了个口子老夫人都要疼惜半天,更何况你这外来的娇客了,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

连个丫鬟都心疼?孙梨儿腹诽,自己怎么就一次心疼都落不着呢?就说眼前吧,林老太君的眼里只有鄙夷。

“清者自清,何必用这等上不得台面的法子,倒像是山野妇人。”

林老太君开口道。

……

孙梨儿的心里实在是窝火。

自己这杀招都祭出来了,这林老太君怎么还是油盐不进呢!

罢了罢

了,反正只有这么多眼睛瞧着,这林老太君总不敢动自己。

“药药,你瞧瞧这琉璃珠子,方才你说是从哪里来的?”

林老太君转了头开口问道。

林药药眼神一眯,含笑说道:“在院子,院子捡的。”

“你自己的院子?”

林老太君开口。

“嗯。”

林药药乖乖巧巧的点头。

林老太君十分满意的摸了摸她乌黑的秀发,这才又看向众人道:“你们也瞧瞧,这珠子是哪里来的?”

二夫人眼尖,当即回道:“这是梨儿姑娘那件银鼠红纹内衬上的点缀。

这事我记得清楚,二月初

二龙抬头那天,梨儿姑娘的里衬便是这件衣服,因着外头的衣裳破了,我恰好瞧见的。

后来她便不出门了,不过我去给她送笔墨的时候也瞧见她穿了几次。”

林老太君略点头,又看向林药药院子里的管事婆子道:“你也说说,可曾瞧见梨儿姑娘穿着这件衣裳去药药院里了?”

“这,回老太君的话,奴婢并未瞧见过。

这东西丢了之后,奴婢又细细问了院内旁的小丫鬟,大伙都说小姐的院里从未有过生人进出。”

宋氏呵了一声,当即道:“这珠子是药药在院里捡的,可刘婆又说没瞧见过梨儿姑娘。

那么,梨儿姑娘便定是背着人的时候去的!

孙梨儿,你老实交代,老太君的东西是不是你偷了?”

最后一句话如敲山震虎,吓得孙梨儿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她万万没想到,这珠子竟真的个自己惹了事端。

方才在姑母屋里听见这琉璃珠子一事她便觉得不好。

“这珠子的确是我的,但我却从未去过药药的院子。

我的丫鬟,我姑母,都是证据。

这么多天,他们都瞧见了,我从未出过门。”

宋氏冷笑道:“当着人的面,你自然不会出门。

可丫鬟婆子也有睡着的时候,我们随老太君去白马寺可是足足带了两天。”

这话说得孙梨儿彻底慌了神。

若是说不清珠子的事,恐怕自己方才的杀招也成了笑话。

她当即连连辩白道:“没有,我没有,我是真的没有。”

“对了,是那日,一定是二月初二那日,我和药药在门口玩笑,当时我的衣裳被划破了,定是药药趁着那个时候捡到的。”

孙梨儿肯定道。

孙蘅一听这话,也是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上前拉扯住林药药的手,盯住她的眼睛道:“药药,你再好好想想,再好好想想。

这个珠子,到底是什么时候捡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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