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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伤着都没好呢,又加上今天关老头说的苏墨身体虚,所以晚上丁竞元是克制再克制,只把人抱在怀里哄着求着bī着软硬兼施地让苏墨握住自己撸了一次,如此过过gān瘾作罢。

半夜,苏墨被客厅里讲电话的声音吵醒了,即使丁竞元已经很小声了。

“醒了?被我吵的?”丁竞元打完电话钻进被窝里,一把将苏墨拖过来搂进怀里。

“半夜跟谁打电话?”苏墨背靠着丁竞元胸口抬手摸着了他的手腕子,声音含糊,已经困得又要睡着了。

“周转预。

好熟的名字,苏墨迷迷糊糊地想了一下,是丁竞元以前的击剑队的队友。

就听得耳边丁竞元低沉的嗓音在说一长串的话,苏墨先还努力集中注意力想听完的,后来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我们那一年不是到香港打比赛吗?他在夜店认识一个年轻漂亮的妹子,后来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勾搭的把人家老妈也给上了。

这女的四十岁了,特有钱,据他自己说被他迷得神魂颠倒的。

我后来去了美国,他去了香港,我们一直联系,后来一起合伙注册了公司,做运动代理……现在已经做得很好了……是亚洲最大的代理商……”

“我之所以愿意回老家伙这里只是为了见你。

”丁竞元支起身把脸探到苏墨面前,知道人已经睡着了,便在那肿得翘起来的嘴唇上轻轻一吻。

他以前花丁溪川的钱,自然也受到江心眉或多或少的控制,现在他早已经经济独立了,虽然不是那种念旧情的人,但是对于母亲的再三挑衅也已经算一再让步了。

就像关老头一样,别以为卖过祖传秘方给他就可以随便惹他。

过河拆桥这种事,要是惹他丁竞元不高兴了那他是绝对gān得出来的。

一百〇一

两个人周日下午到的家,回去的路上就走中药店配了药。

当天晚上,苏墨的一居室里就飘起了药香。

丁竞元对于这件事非常上心,而苏墨因为怀了一点羞臊心,所以一个没留神,就在卧室里多磨蹭了一会,出来到厨房一看,登时就火了。

丁竞元竟然用他两千块钱买的锅子熬药呢。

不锈钢的锅无毒无害导热均匀用来熬药是好得很,但是:“这药黑乎乎的你想把我锅烧黑啊?”苏墨指鼻子瞪眼地命令他,“你赶紧给我倒出来!

”橱柜里明明有陶瓷的,还有个砂锅他偏不用,非要用他的心肝宝贝。

苏墨见他不动,赶紧地上去一把将火先关了。

也不怕烫,立即将一锅药给倒了出来。

也不管盆里的药,立即就去洗锅。

丁竞元心里头非常不慡,他当然是想用最好的锅给苏墨熬药,但是苏墨却为了一个锅给他脸色看。

人不如锅?!

他走到洗碗槽边上贴苏墨紧紧的,苏墨不理他低头仔细地洗锅,跟洗宝贝似的。

丁竞元心里头泛上来一缕酸,他醋了,吃一个不锈钢锅的醋。

后来药是在一个蛮旧了的砂锅里熬好的。

苏墨把丁竞元关在浴室外面,自己面对了已经灌到了点滴袋子里的还有些烫手的黑药水。

一段细长的管子,一头是有点硬的扁嘴的头,是要插进他的那里把药水慢慢灌进去的。

苏墨坐在马桶盖上,直着眼发愣,在想那个“值不值得”的问题。

最后直到药水彻底冷透了,人也没有动一下。

这第一次的药水最后被苏墨倒进了马桶里顺水冲走了。

晚上丁竞元双手双脚把苏墨夹在怀里,用手摸他后面,还是有一点点肿。

“我新年就要回S城了,你在家要两天用一次。

“不是说三月份?”苏墨自动屏蔽了后面半句,听他说要提前走心里头也不知道是不是不高兴。

“舍不得我?”丁竞元笑,有些得意,“临时改变计划。

等我那边一切问题都解决了,我来接你,好不好?”

苏墨照例不答。

丁竞元叹息一声,把下巴顶到苏墨头顶心上:苏墨还是不愿意。

不愿意也没有关系,他慢慢来,他先解决问题,再来谈苏墨爱不爱他这件事。

第二天苏墨下班,刚到家,门铃就响了。

开了门,外面是好几个大小伙子,说是丁先生买了厨具,专门让这个点给送过来的。

几个人上上下下七八趟才把东西搬完。

苏墨早第一眼看外头包装就已经知道里面是什么了,是那个他非常喜欢的德国牌子的厨具,丁竞元竟然把全套都给买了!

苏墨在签收的时候看着单子上金额那里一串零眉头皱地死紧,但是一个一个包装拆了,把里头漂亮的东西全拿出来的时候,又实在是忍不住欢喜。

其中一个胖墩墩的小煎锅实在是可爱,苏墨拿在手里反复摩挲,当初要不是因为它不怎么实用,他肯定是要先买的。

真是败家的丁竞元,真是可爱的锅碗瓢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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