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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啊,我吃过狼肉,味道不怎麽样。

”被莫世遗抱出来的某人看著那两只狼说。

许波扭头,不满了:“不由哥,它们是好狼,它们经常给我们送吃的呢。

“我又没说吃它们,我只说我吃过狼肉。

”精神恢复了许多的月不由说话终於不会气喘了,就是还不能走动。

把月不由放在犛牛背上,莫世遗抱著成棣上了另一头犛牛。

成棣的身子太弱,一路上莫世遗要护著他脆弱的心脉。

许波和月不由骑一头犛牛,照顾月不由。

波松和许清水骑一头。

看一眼他们住了近三个月的石屋和那间闪著光芒的冰屋,每个人的心里都是感慨万千,只有一人催促:“快走吧,我要吃肉,吃肉。

笑了笑,莫世遗裹紧怀里的人,在他耳边说:“成棣,我们要走了。

用力抽了一鞭犛牛的屁股,莫世遗在前方带路。

许波从後抱著月不由跟在莫世遗後面,波松和许清水则拉著其馀的犛牛走在最後。

月不由很不喜欢别人抱著,更不喜欢自己这麽虚弱地躺在“别人”的怀里,可现在情况特殊,他不喜欢也只能忍耐。

两只雪狼跑动了起来,就见它们从山腰上下来飞快地跑到他们的前方,然後其中一只狼扭头朝莫世遗他们嚎了一嗓子,接著两只狼往前跑去,恰好是出山的方向。

“世遗,那两只狼是不是要带著我们出山?”波松猜测。

“很可能。

”莫世遗驾著犛牛跟著两只狼,许波看得是连连惊奇,不停地庆幸自己当初没杀那两只狼。

有狼带路,他们出山就更快了。

一路上,狼都不停,与他们保持一段距离地在前方奔跑。

而且狼带会带他们绕过难走的山路,这对虚弱的成棣和月不由大有好处。

一路上,几个人都不停,吃喝都在犛牛背上。

这种寒冷的地方,就是上茅厕的欲望都会被冻回去。

天黑前,两只狼把他们带到了一个被冰雪覆盖的背风的山洞里。

这可比在山坡上过夜好多了。

莫世遗拿了一条生的羊腿远远地丢出去给那两只狼吃,心中万分的感激。

两只狼也不客气,直接啃起了那只肥厚的羊腿。

“我饿,我要吃肉,吃肉。

”月不由很羡慕那两只狼。

莫世遗割了一块不是太肥的肉架在火堆上烤给月不由吃。

月不由现在还是应以清淡的食物为主,但这样的要求在这种地方太难满足了。

在山洞里过了一夜,被狼叫醒的众人吃了些东西後再次上路。

就这样,在狼的带路下,第四天的傍晚,六人走出了雪山。

回头看一眼没有再跟上来的两只狼,大家用力挥手和狼告别。

两只狼冲著许波的方向叫了两声,然後就头也不回地跑了。

它们是雪狼,无法离开雪山,它们用这样的方式来报答它们的恩人。

“肉,我要吃肉,肉。

我以後绝对不会再来这个鬼地方。

刚出山的某人已经等不及了。

其他人则还是看著雪山的方向发呆,没有想到这麽快就从雪山里出来了,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莫世遗收起心思,驾著犛牛去找被他留下来的那几个人。

一人在他的身後叫:“我要吃肉,我要吃肉,牛肉、羊肉,什麽肉都好。

“呵呵呵……”波松和许波笑了。

两人的心里同样轻松,同样感慨,他们,就这麽出来了,还有点舍不得呢。

那麽乾净、那麽纯粹、那麽安静的地方。

天黑之後,莫世遗在一间民宅找到了莫世召留给他的那几个人。

看到他们平安回来,那几人都特别的激动。

让众人先去休息,莫世遗单独和那几人说了些事情,最後拜托他们弄碗热腾腾的羊肉给某人解馋。

很快,屋里就飘起了羊肉的香味,莫世遗掀开一间屋的门帘,就见一人正盘腿坐在床上调息。

心窝刺痛,他关了门,轻轻走到床边坐下。

这一回月不由不仅拼上了自己的命,还损失了十年的功力。

月不由没有和任何人提过,也不知道莫世遗已经发现了。

脱鞋,慢慢上床,莫世遗坐到月不由的身後,一掌轻轻贴上月不由的後心。

月不由的身子紧绷了一下,但没有拒绝。

莫世遗又贴上一掌,然後闭上眼睛,帮月不由调息。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外头喊著吃羊肉了月不由才重重地吐了口气,收功。

莫世遗收回双手,搂住软倒在他怀里的人。

脸色苍白的月不由脸上满是虚汗,莫世遗握住他的手腕查看他的内力。

“你,发现啦?”月不由嘟嘟嘴。

莫世遗亲了亲,眼里是心疼:“你醒来的时候我就发现了。

某人的眼睛弯弯:“是不是很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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