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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不由和莫世遗就暂时留在了这里。

有他们在,初到陌生之地的许清水和波松暗暗松了口气。

天已入冬,外头早早的就黑了。

月不由在波松的房里跟他嘀咕了一会儿,然後就眉开眼笑地拉著莫世遗回他们的房间,并要求侍从给他们烧水,他要洗澡。

莫世遗自然知道他要做什麽,眼里带笑。

先去解了个手,月不由就拉著莫世遗急吼吼地去了浴房。

成棣给他们安排的宅子里应有尽有,有小桥流水,也有宽大的浴房,足够他们两人洗个鸳鸯浴。

当然,月不由今天没心情洗鸳鸯浴,早早洗乾净“办正事”才是重要。

坐在浴池边的小凳子上,月不由的眼睛弯弯的。

他的身後坐著莫世遗,正在认认真真地给他擦背。

洗乾净的头发被一根簪子别在头顶,想到刚刚莫世遗给他洗头时的一幕幕,月不由的眼睛就更弯了。

热水淋在背上,月不由出声:“我给你擦。

後面的人冲乾净他的背,转过身:“来吧。

月不由立刻转过来,拿过洗乾净的布巾。

看著莫世遗宽厚的背脊,月不由情不自禁地抱了上去。

莫世遗身体微震,胯间的男性有了抬头的趋势。

和第一次不同,莫世遗并没有压下自己的欲望,他握住月不由的手,声音暗哑:“今晚,我们做生孩子的事。

“好!

月不由放开手,擦上莫世遗的背,动作有点快。

莫世遗的嘴角微微的上扬,心窝处怦怦直跳。

接下来两人谁都不说话了,不管是莫世遗还是月不由,两人胯间的男性都不是平日里的软趴趴,不过显然两人都没有在这里洗鸳鸯浴的打算。

洗好了,月不由推推莫世遗:“你先出去。

“怎麽了?”莫世遗赤裸地抱住月不由,抚摸他的身体。

月不由的呼吸有点不稳,但还是坚决地说:“你先出去,我还有点事。

你别问。

月不由不让他问,莫世遗想了想,放开他:“好,我先回房。

快速地点头,月不由又推推他,催促莫世遗快点走。

擦乾身体,莫世遗套上乾净的衣服大步离开了。

他一走,月不由一个健步窜到门口把门反锁了,然後快速回到浴池边。

浴池边上有一盆清水,是月不由特地留下来的。

舔舔嘴,月不由一手探上自己的股间,咬牙。

回头看了眼门紧闭的浴房,莫世遗飞身直奔厨房。

让厨房的大娘给他打了一盆热水,他端著水盆快速回了他和月不由的房间,关门、反锁。

走进卧房,他把水盆放在地上,脱掉衣裳。

抿了抿嘴,他弄湿了一块新拿来的乾净布子,然後擦向自己的股间。

月不由回来了,床上,一人半躺在那里,上身裸著,下身遮掩在被子里。

朝那人嘿嘿一笑,月不由跑到床边三两下就脱了自己的衣裳,迅速跳上窗。

床帐放下了,月不由钻进被窝里躺下,嘟起嘴。

“头发还是湿的。

就知这人不会擦乾,莫世遗拿来早已准备好的大布巾一手扶起月不由,抽掉他的发簪。

“快点快点。

”某人等不及了。

“先把头发擦乾。

”亲了口月不由的嘴角让他忍耐,莫世遗手上的动作很快。

低著头,月不由眼睛弯弯地说:“除了我娘,没人给我擦过头发。

“那以後我给你擦。

“好!

心境不同,此时听到月不由说“除了我娘……”,莫世遗只觉得心痛难忍。

这人除了他娘之外,没人对他好过。

莫世遗更加坚定了决心,他要对月不由好,他要宠他、爱他,让他的眼睛时常都是弯弯的。

头发半乾了,月不由心急地从莫世遗的手里扯下布巾丢到床外,然後抱著莫世遗翻身躺下,人在他身上了,他立刻嘟起嘴。

莫世遗的眼里、嘴角都是笑,含住月不由的嘴,他温柔至极地舔舐。

分开双腿,让莫世遗可以舒服地趴在自己的身上,月不由激情难耐地抚摸莫世遗的身体,比他壮实了许多的身体。

“唔……”莫世遗,快点。

似乎听到了月不由内心的催促,莫世遗的吻缓缓向下,舌尖挑逗月不由已经挺立的茱萸。

双手抱住莫世遗的头,月不由的脑袋左右乱晃,也不知是想把脑袋里的眩晕晃掉,还是渴望莫世遗更深的品嚐。

“莫世遗……”

昂扬的分身被握住了,月不由舒服地连连呻吟。

听著他的欢愉,莫世遗更加努力地挑逗他的热情。

在月不由的身上留下自己专属的红印,莫世遗张嘴毫无半点犹豫地含住了月不由的精致。

“莫世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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