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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已经看著他了,月不由还是把手伸进了对方的被窝里,戳戳对方:“莫世遗,这回咱们可能得在京城呆一阵子。

“嗯。

”心跳得很快,莫世遗脸上看不出一丝紧张地假装很自然地握住了月不由的手。

扑通扑通……月不由被握住的手没有抽出来,而是抠抠对方的掌心:“那个,你一直不回去,他们会不会派人来抓你?”

月不由没有把手抽回去,莫世遗的心情大好,不过心跳得更快了。

稍稍用力,握紧了,他还是很平静地说:“他们还没那个能耐。

“嗯,也是,你以前就是太逆来顺受了。

现在这样好,不要管那麽多。

”点点头,目的达成的月不由闭上眼睛,“那睡吧。

今晚还不知能睡几个时辰呢。

眼里是欢喜,莫世遗“嗯”了声,闭上眼睛,两人的手谁都没有拿开的意思。

睡了一个下午,醒来的两人洗了个脸清醒清醒。

肚子并不饿,但晚上还要干活,两人还是叫了晚饭在房里吃了。

昨晚他们在成聪的卧房里找出了那麽多钱财,势必会惊动一些人。

两人商量过後,月不由去西城监视苗人,莫世遗去北城监视那位五皇子。

两人在房里等到亥时,然後从窗户悄悄出了客栈。

“不由。

”喊了声要走的人,莫世遗主动握住他的手,叮嘱:“一切小心,我们的目的是盯人,你别冒然进去。

月不由笑了:“我的江湖经验你比多,你放心就是。

这些个皇子都不是简单的人物,你才是要当心。

朝月不由点点头,莫世遗慢慢放开手。

“我走啦。

”又对莫世遗笑笑,月不由转身,身形极快地消失在了夜色中。

吐出一口心中的闷气,这段时间第一次单独行动的莫世遗也很快离开了。

没来由的,他特别希望成棣今年就能登基,特别希望。

还是趴在那个屋顶上,月不由紧盯著那处小院子。

屋内是暗的,不知道是没人,还是里面的人没掌灯。

一边盯著,月不由心里一边不受控地想莫世遗。

五皇子府从地形图上来看挺大的,莫世遗必须潜入皇子府才能监视到五皇子。

他相信莫世遗的能力,但还是不免有点担心。

这地方到处都有虫子,不懂蛊的莫世遗很危险。

“早知道应该我去监视那个五皇子的。

”低声咕哝一句,月不由顺手拔下屋顶上的一根草,咬住。

每当他心里不安的时候他都要找个东西咬著。

不过这样的情况屈指可数。

盯了大半天,屋内都没什麽动静。

月不由悄悄爬起来,准备过去瞧瞧。

刚要“飞”过去,那边有动静了。

月不由赶紧趴下,屏住呼吸。

极轻的一声,该是门开了,接著门帘掀开,一人从屋内走了出来。

月不由吐掉嘴里的草,眼神凌厉。

出来的人从头到脚都包得严严实实的,黑黢黢的袍子很难令人在黑暗中发现他的踪迹。

那人出来後站在院子里也不动,月不由压低身体,知道对方是在查探周围有没有人。

站了一会儿,似乎发现周围没人。

那人快步出了院子。

月不由待那人走远之後才悄悄跟了上去。

黑袍人走得很快,不过对轻功无人能敌的月不由来说那速度称得上慢了。

从对方走路的姿态中他看得出对方的轻功并不怎麽样。

不过大半夜的不睡觉,还穿著一身黑袍子鬼鬼祟祟的,不用猜,肯定有问题。

跟著那人出了西城,月不由的眼里闪过疑惑,这人要出城?又跟了一段路,那人的脚步一拐,又不是出城的路了。

街道上除了几盏灯笼外,没什麽光,也没什麽人。

黑袍人走的都是僻静之处。

绕了一大圈,黑袍人在西城和北城交界的一个偏僻的菜园子里停了下来。

月不由躲在一间破旧的木屋後紧盯著黑袍人,想著对方绕了那麽大一圈为的也是看看有没有人跟踪吧。

好细的心思。

不过月不由的眼里却不是这麽想的。

再细的心思碰上他这种高手都是白搭。

黑袍人又在那里站了半天,然後左右又看了好半天,这才走到一棵歪脖子树前。

他蹲下,在树根处刨了刨,然後拿著一个东西站了起来。

黑袍人的手上是个包裹,他打开包裹,似乎要确定里面是不是他要的东西。

像是满意地点点头,黑袍人快速包好包裹,然後带著包裹匆匆离开。

月不由又悄悄跟上,眉心紧拧。

这回黑袍人没有故弄玄虚,而是直接回了西城的住处。

看著黑袍人进了屋,月不由悄悄进了院子,躲在墙根。

“拿到了?”

“拿到了。

“太好了。

有了成棣的头发和指甲,还有他的亵裤,这次他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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