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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世遗低声回道:“五皇子成谦是成棣一母同胞的弟弟。

至於为何不让我们送他回京,是不想给你我惹来麻烦。

太子被劫,事关重大,哪怕是救了他的人也躲不过各路的盘查,尤其是宫里的。

月不由吃惊:“那个五皇子是他弟?那不也是……”莫世遗还没怎样呢,月不由就先抽了自己一巴掌,然後呸了三声,接著说:“成棣连他亲弟弟都不信,真是怪哉。

莫世遗稍显冷淡地说:“那个地方没有兄弟手足、父母亲人,只有权势与利益。

月不由赞同地点点头,这家伙不就是赤裸裸的例子嘛。

无聊地等了半个多时辰,从京城的方向奔来一队人马,包围了驿馆。

同时,另一个方向也是马蹄阵阵,目标同样是驿馆。

为首的年轻男子快速下马,朝另一队人马为首的长官匆匆说了几句话後就面色紧张地进了驿馆。

月不由拽拽一人的袖子:“那个是不是五皇子?”

“不知,我没见过。

“没成棣好看,兴许不是。

”月不由自顾自地说,又补充了一句,“还是你跟成棣像兄弟。

”心底里,月不由已经把成棣当成了自己人,对自己人,他一向偏袒。

这回没有等太久,束著头发,没有戴纱帽的成棣从驿馆里出来了,身後跟著进去的那两个人。

他朝月不由和莫世遗所站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在五皇子成谦的帮助下上了马。

两队人马围住成棣,护送他回京。

“唉,成棣就这麽回到龙潭虎穴里去了。

”月不由摇摇头,有点惋惜。

莫世遗则是意思不明地叹息一声。

等到大队人马都跑远了,月不由从树後现身,刚走出两步,他就被人抓住了手腕。

扭过头,他有点不乐意地说:“我说过我不会逃就不会逃,你咋总是不信我呢?”

“因为你每次都逃了。

”莫世遗还站在树後。

拉下莫世遗的手,月不由道:“以前那是我打不过你,打不过当然要逃啦。

现在你我也算是患难之交,我用得著逃麽。

要不你跟我一起过去。

莫世遗也想跟月不由一起过去,但现在天还亮著,戴著面具的他太过显然。

京城是王家的地盘,只要他露面,王家就能知道。

“那你说怎麽办?乾脆我不过去了,陪你等到天黑。

”月不由退回树後,他就说把那些人都杀了算了。

不放心成棣一个人回去,心中天人交战了一番之後,莫世遗开口:“你去吧,我信你。

天黑後我再进城。

月不由解下腰上的粗布包交给莫世遗:“这里是我全部的家当了,我交给你,晚上等你到了咱俩找个地方喝酒去。

莫世遗收下了。

看看已经没了人影的官道,月不由说:“我该走了,别要到京城了又出什麽岔子。

莫世遗点点头,月不由神不知鬼不觉地晃到了官道上,和一群进京的人们一起往京城而去。

成棣虽然被他的弟弟接走了,但两人并不放心,一定要看著他平安地回到宫里才行。

不过由於莫世遗的无奈,只有月不由跟了过去。

握著粗布包,莫世遗一直到看不到月不由了才收回视线。

仰头看看天,面具下的眉心微蹙,天赶快黑吧。

月不由的模样好,又特地换了一身乾乾净净、质地不错的衣裳,整个人看起来有那麽点富家公子的气质。

跟在一队老夫妇的身後,月不由对守城的官兵们亲切地笑笑,并很好心地扶住那位大娘。

严查的官兵很轻易地就放他进城了。

上头说了,太子已经找到,他们不必再严查进京的人了。

成棣平平安安、几乎没掉一根头发的回来了。

五皇子成谦护送著太子还没抵达宫门口,宫门外已经候著大批的官员了,皇上和皇后的贴身侍婢们也特别代表自己的主人前来迎接。

无暇回府换衣裳,成棣直接去见父皇和母后。

看到儿子平安回来了,王皇后抱著成棣就哭了起来,皇上也终於放下了多日的担心,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亲人重聚之後自然要说明白事情的经过。

成棣的说辞是,有一个贼人瞄上了他们的船,想趁著天黑上船弄点银子。

结果正好碰上刺客。

混乱中,那贼人听到有人喊他“殿下”,想著他是哪位皇子,就趁乱把他救了出来,想藉此谋得些赏银。

结果事後那贼人听到风声,说太子失踪,才知道自己犯了大错。

那贼人也不敢想赏银了,只求能快快把他送回京。

又因为害怕被官家抓去,所以一路上那贼人都不肯让他给京城送信。

这不快到京城了,那贼人才帮他送了信让人来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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