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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那里的一道明显的伤痕,陆不破的鼻子发酸。

他粗声道:“只有上官自己才会这麽想。

如果不好看你也不会被那两个混蛋弄成这个样子了。

你肯定不知道我好几次看著你的时候都差点流出口水。

“呵……”上官农笑了,眼里里感激,为小破的体贴。

“我不是说谎,是真的。

如果上官是在地球的话,你绝对是国际超超级巨星。

我肯定是你的影迷,房间里会挂满你的海报。

”陆不破煞有介事地说,轻轻掰开上官农的臀部。

仍在出血的地方让他的眉头拧在了一起。

“我去拿毛巾。

”给上官农拉过毯子,陆不破跑进浴室,拧了块湿毛巾。

快速返回床边,掀开毯子,他先轻轻擦拭了上官农的伤处,然後从药箱里找出一支看说明似乎很有效的药,打开,挤出。

“上官,会有点痛,你忍著点。

“没关系。

小心翼翼地给上官农上药,陆不破一点难为情或尴尬的感觉都没有,除了愤怒就是愤怒。

上官农的臀部上有著清楚的紫红指头印,露出来的大腿上也有。

他是助纣为虐的帮凶,他对不起他在这里唯一的好朋友。

感觉到了陆不破的自责,上官农开口:“小破,我一开始很怀疑,你为什麽会愿意和战做这种痛苦的事。

可到了後面,我明白了。

如果不是你,我也许永远也没有机会体会到这种会让人上瘾的感觉。

“上官,你别给他们说好话。

他们两个就是禽兽不如的混蛋!

哪怕是第一次我强暴轩辕战,他都没把我弄得这麽惨。

”陆不破的气不打一处来。

“强暴?”上官农惊讶极了,正要细问就因那里传来的疼痛而痛呼了一声。

为了分散上官农的注意力,陆不破自爆他和轩辕战的秘史。

“就是法老来访的那天晚上。

他说什麽男人不能硬,要把第一次的精子留给未来的老婆生孩子。

我一气之下就把他上了。

当然,屁股疼的是我。

不过我也是没办法。

他都要被憋死了,我只好牺牲自己。

这是我这辈子做得最郁闷的事。

从那之後我就和轩辕战在一起了。

他让我屁股开花,如果还敢去结婚,我一定阉了他!

上官农听得诧异极了,也忘了去理会那里的疼痛,问:“这是什麽?为什麽两个人这样做会有那种感觉?”

陆不破笑了一声,凑到他耳边说:“这叫makelove,是人类最原始、最本能的事情。

”然後,他恨恨道:“都是联邦太变态。

这种本能的生理反应用药物控制的後果就是男人会被活活憋死。

回去後我一定要和议长他们讨论讨论。

人类的本能应该是正确的引导,而不是用手段去控制。

上官农的眼神微闪,又问:“每一次都会有这种感觉吧?身体不受自己的控制,只想大声地叫喊出来。

“那要看对象了。

像司空无业和欧阳龙这样的不行,他们太野蛮了。

合格的对象不会让你这麽惨,更不会让你受伤。

”正好上完了药,陆不破擦擦手,给上官农穿好睡裤,为他盖好毯子。

上了药感觉好很多的上官农自己翻过身,看著生气中的陆不破,扯扯他的手,让他坐下。

坐在床边,陆不破闷闷不乐地从药箱中翻出一管治疗瘀伤的药,掀起上官农的袖子,给他那里的淤青上药。

“小破。

”按住陆不破的手,上官农淡淡笑了,带著点幸福地笑了,“我要谢谢你,不是虚伪的感谢,是发自内心的感谢。

和我在这件事中体会到的快乐相比,受伤仅仅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这只能说明在这种事情中,我们三个都没有经验。

我想下一次不会再这样。

“还有下一次?!

”陆不破瞪大了眼睛,“那两个一点都不温柔的家夥,趁早踢掉他们。

你的条件这麽好,只要你点头,会有无数人在你面前排队任君挑选。

上官农低笑出声,摇摇头:“你这样说我太惭愧了。

小破,这应该是很私密的事情吧。

陆不破点点头:“当然了。

换句话说这就叫隐私。

如果上官不是我的死党,我绝对不会告诉你,更不会和你讨论这种事。

“死党?”

“就是很好很好,好到可以穿一条裤子的朋友。

当然,你我没办法穿一条裤子,我腿太短了。

陆不破的话令上官农异常激动,他握紧陆不破的手郑重地说:“小破也是我的死党,是不同於无业和龙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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