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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上前把潘灵雀从棺材内抬出来,一封信随著潘灵雀的移动落在林盛之的脚边。

信封上赫然写著:“林盛之亲启,聂政。

”几个大字。

林盛之的双眼微眯,弯身捡起信。

林盛之:

潘灵雀已被我所废,他体内的用来牵制你的蛊毒我也帮你取了出来,你不用太感激我。

林盛之,你对聂家所作的一切为的不过是海魄真经,但有件事我忘了告诉你,我师父凡骨子给你的海魄真经只是前半本。

鬼哭笑正是因为没有修炼完整的海魄真经才会走火入魔,无法控制自己。

我要感激你对我一路的追杀,否则我也不会得到真正的海魄真经全本,现在的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不想变得和潘灵雀一样,就带著你的人滚得越远越好。

看在小宝的面子上,我愿意留你一条命。

若十天後你还不滚出武林,就别怪我把你变成第二个潘灵雀!

聂政

信纸瞬间变成粉末,林盛之的双眼通红一片。

他的随侍赶紧为他送上药,林盛之挥臂推开,咬牙吼道:“聂政!

你竟敢欺我如此!

我要再让你尝尝被铁链吊起来的滋味!

轰轰轰!

棺材的碎片飞扬,林盛之飞身而出,抬著潘灵雀走出没多远的四个人惨叫几声後身首异处,潘灵雀的傻笑声戛然而止,血雾弥漫。

“发出尊主令,听风教所有教众全部跟随本尊前往建宁镇,给我活捉聂政和蓝无月!

违抗者,死!

“是!

轻易就被聂政激怒的林盛之此刻唯一的念头就是抓住聂政逼问出海魄真经的全本。

海魄真经是他的!

只能是他的!

第一百一十九章

率领听风崖的三百多名教众,林盛之马不停蹄地往建宁镇赶。

一路上,林盛之好几次没来得及吃药压制住自己的嗜血欲望,杀了自己十几名手下,连他的一名随侍也杀了。

那些人太清楚林盛之的阴晴不定,各个是心惊胆战、惶惶不安,生怕下一个惨死的就是自己。

行至距离建宁镇还有五里路的地方,前方的人马停了下来,坐在四头马车里的林盛之掀开车窗帘子,阴鸷地问:“怎麽停下了?本尊不是说过路上不许停吗?”

“回尊主,前面……”

一人跑过来支支吾吾地指著前方,神色不安。

林盛之的眼里闪著寒光,他从车上下来,前面的人赶紧自动为他让路。

就见前方的路被一棵大树挡住了。

周围平坦空旷,哪里来的树?林盛之冷哼了一声,大步走过去,只不过当他快走到树干前时,他的脚步停了下来。

树干後有一个土堆,土堆上插了一块木牌,木牌上赫然写著几个大字──林盛之之墓。

眸光血色翻腾,林盛之抬手,树干顷刻断成了几截,那座坟头也成了一片洒在地上的泥头。

林盛之刚要转身回去,他又猛地转过来,盯著前方。

远处,有人冒了出来,接著,人越来越多,当他看清楚为首那人是谁後,他的眼里闪过不能相信。

不能相信那个应该是废人的人竟然可以这样大摇大摆地走著,他不是应该躺在哪里等死才对吗?

“尊主。

抬手打断一名手下的说话,只看到了聂政,没有看到蓝无月,林盛之阴仄仄地说:“为首的那人留给我,其他人你们统统杀掉,一个都不许留。

让他们知道惹怒我的後果。

“是!

尊主!

在距离林盛之的人马越来越近,已经可以清楚地看到林盛之脸上的表情变化,聂政停了下来。

跟在他身後的武林中人也停了下来,气氛肃然。

上下打量一番林盛之身上的龙袍,聂政开口:“林盛之,几年未见,你的野心更甚,连皇上你也想取而代之了。

人群中不乏有朝廷派来的官员,林盛之的那身明黄的龙袍简直就是不要命。

“谋反乱国,该当凌迟、诛九族!

林盛之冷冷一笑,狂妄地说:“本尊修炼神功,天资无人能比,又有何不能为帝,不能取而代之?”

“大胆!

你这乱贼!

”官员们最听不得的就是这种话,当即就要杀将过去。

聂政按住一人的肩膀,以他们能听到的声音说:“林盛之修炼海魄真经早已入魔,不再是人。

诸位大人无需同他计较。

在聂某了了与他的私怨後,诸位大人要如何处置他聂某绝不插手。

“那就有劳聂老弟了。

”那几位大人退後两步,心里已经想好要怎麽处置林盛之。

“聂政,你似乎忘了被我关在石室里吊起来的滋味了。

”林盛之的双眼红晕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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