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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上门,无外人了,林盛之立刻问:“林梓彦找到了吗?”
潘灵雀懒懒一笑:“盟主还真是心急。
”
“难道你就不心急?”
潘灵雀翘起一条腿,动动脚踝:“雀庄的鸟儿就是那人藏到地下也能把他找出来,何况是藏在山里。
”
“你找到了?!
”林盛之的眼睛大亮,快步走到榻边坐下。
潘灵雀点点头,低声说:“以你所言,你那个废子认识聂家三兄弟,他被你重伤,现在肯定与蓝无月和叶狄在一起。
蓝玉儿一路跟著蓝无月进了建宁镇的一处林子,然後蓝无月便不见了。
我以派人前往查探,那片林子蹊跷地很,越往深处走毒雾越浓。
也难怪你的人一直找不到林梓彦和聂政,他们一定躲在那片林子里。
依我看,聂家三兄弟该是重聚了。
”
林盛之拧眉:“但据我的人回报,救了蓝无月的那个老头子在建宁镇出现,而且也有人说在建宁镇看到了蓝无月和叶狄。
”
潘灵雀讥笑:“有人说?谁说?找他出来。
你别忘了蓝无月的心机。
他可是一个人就把武林搅得鸡犬不宁,还险些毒瞎了我的双眼。
人会说谎,我的鸟可不会,难说这是蓝无月使得一招调虎离山之际。
”
林盛之一听急了:“那蓝无月他们岂不是已经逃了?”
“不会。
玉儿一直在那里守著,蓝无月和林梓彦都没有出来过。
那山林毒雾弥漫,很难进入,他们躲在里面正好疗伤。
”
“毒雾弥漫……这就难抓了。
”
林盛之气得咬牙,眼看就要找到聂政了,却不得其门而入!
潘灵雀勾勾唇角:“再毒的药,也有解药。
让那些傻子们先去试试毒,我们找人配解药。
只要守住那片林子,不让蓝无月他们有机会逃脱,咱们还怕进不去吗?”他凑向林盛之,耳语:“正好趁这个机会拖少林寺、武当派和峨嵋派下水,他们不是盟主您的心腹之患吗?”
林盛之的双眸暗了暗,心里盘算,良久後,他说:“就照你说得办。
那两个老头子我们暂且按兵不动,探探他们的底细。
”
“嗯。
”
※
天上又下起了雪,正月十五都过去好几天了,还是冷得厉害。
拢拢衣襟,方俞拉住凡骨子的手:“师兄,歇歇吧,我生堆火,咱们烤几个饼吃,中午就没吃饭。
”
凡骨子抽出手,抬头看看天,说:“不歇了,天已经暗了,今晚找家客栈歇歇脚。
”
方俞从怀里掏出一个油布包,打开:“那师兄你先吃一张饼吧,别饿坏了身子。
”油布包里有两张饼,方俞一直暖在胸口。
看著方俞粗糙的手拿起一张饼送到他跟前,赶了好几天的路,他的脸看起来更沧桑了,明明就是比他小了五六岁的人,却显得比他老了一轮。
一路上,方俞可说是小心翼翼地伺候他,用伺候绝不为过。
就是教训那些人的时候,方俞也是仔细护著他,生怕他被刀剑所伤。
接过没有被冻得硬邦邦的饼子,凡骨子张口咬下,说:“你也吃。
待会儿找家客栈,要上几斤牛肉,再要壶好酒,我也馋了。
”
“好!
”
这几天师兄对他的态度明显不同了,方俞走在路上都会不时地傻笑。
拿起最後一张饼,方俞大口咬下一块,满是皱纹的眼角深深弯起,干裂的嘴唇因为喜悦而渗出了血。
凡骨子瞄了一眼方俞腰间明显空了的水袋,他解下自己的水袋递了过去。
正看著师兄傻笑的方俞愣了,嘴边还未嚼碎的饼子掉出来了几块。
把水袋塞到方俞的手里,凡骨子别过脸:“嘴都裂了,难看死了。
”也不管方俞喝不喝,凡骨子啃著饼子大步向前走去。
愣愣地看著师兄走开的背身,方俞的眼眶渐渐多了一圈水晕。
“师兄!
等等我!
”
“快点!
”
拔腿就跑,方俞快速咽下嘴里的饼子,抹抹眼睛。
水袋里的水早就冻成冰了,方俞只觉得水袋好沈,沈得他都拿不住了。
※
“什麽?只有一间房了?”柜台便,凡骨子冲掌柜的怒吼,“又不是什麽大日子,怎麽会只有一间房!
”
掌柜的被凡骨子的气势压得直哆嗦,硬著头皮说:“客官有所不知,咱县城县太爷的闺女三日後出嫁,来了许多人贺喜,所以这客栈都住满了,若客官您明日来的话,那就一间房都没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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