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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爸,我没有不认你们,我是怕吓坏你们。
干妈,救我啦,干妈,我再也不敢啦。
”小破孩儿歪著脑袋凄惨兮兮地被干爸揪著耳朵走。
段羽很想去救老哥,可暴怒中的西门老爷子比较可怕,而且他还是老哥的干爸,他只能在精神上为老哥掬一把同情泪,但他还是恶狠狠地瞪了罪魁祸首几眼。
王芷躲在段羽身後忍著笑,这小子以前没少欺压他,老祖宗有句话说得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干爸,疼疼疼,我错啦。
”少年眼里全是泪,这回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疼。
西门老爷子的大手再次一扭,成功地听到一人惨叫:“我不是你干爸!
你都不认我这个老头子了!
你真是要气死我了!
还,还敢骗我说你叫什麽小破孩儿,你这个小兔崽子,我今天不好好教训教训你,我就不是你干爸!
”
“爸。
”西门竹音走了过去,要不是他有伤在身,实在是力不从心,他已经上去拉开老爷子了。
“你给我闭嘴!
”西门老爷子单手一指,“你给我老老实实坐下!
我已经忍你很久了!
”一手揪著小破孩儿的耳朵,一手指著儿子,西门老爷子变成了哥斯拉。
“你那个时候不知道中了什麽邪,那麽对段华,还逼死了他,我早就想狠狠揍你一顿了。
那时候不管我和你妈怎麽劝,怎麽不同意,你偏要娶那麽个女人回来,要不是我使出强硬手段,你还不愿离婚。
现在段华回来了,你又对他纠缠不清,你到底把他当成什麽了?!
”
骂完儿子,西门老爷子又转头骂干儿子:“还有你!
穿就穿了,干嘛不好好当你的小破孩儿?他那样对你,你还管他的死活做什麽?如果我是你,我就看著他去死,绝对不可怜他!
”
“老头子!
”西门王玲玲的三魂回来了一魂半。
她赶忙跑过去安抚盛怒中的丈夫:“小心你的血压。
”
站不动的西门竹音坐在沙发上任凭父亲数落:“爸,您要打要骂我随您,您先放开小破。
”
“干爸……”小破孩儿的眼泪流啊流,他的耳朵快掉了。
“西门伯伯,我哥不是有意瞒著您和西门伯母的。
我哥之前出了车祸在医院躺了一年。
不信您可以去查,真的,我没有骗您。
”段羽也赶忙出声为老哥求情。
“伯父,段华也是怕你们接受不了,所以才没有认你们。
这种事毕竟太过灵异,不是一般人能接受得了。
”王芷也出声。
“我是他干爸!
”王芷这句话不说还好,一说西门木一的怒火又窜上来了:“你们一个朋友一个弟弟都能接受,我们当爸当妈的反而接受不了?他就是气竹音,他就是迁怒!
不想认我们!
”
“干爸,我没有啦,我想认想认。
那天我喝干妈煮的桂花圆子汤都要哭了,我是不想认他。
”小破孩儿指向沙发上的人,对方的蓝眸瞬间深沈。
“老头子,你先放开段,小破,他的耳朵都肿了。
”西门王玲玲按住丈夫的手,掰开他的指头。
可能看那张稚嫩的脸确实很凄惨,西门老爷子不舍地松开手指。
小破孩儿立刻捂住自己红豔豔肿兮兮的右耳朵,大眼水汪汪。
“干爸,干妈,我天天做梦都想去找你们,我是真的怕你们受不了,而且,”两眼水汪汪看向某人,“我不想让他知道我还活著,我不要认他。
”
某人抿紧嘴,直勾勾地看著小破孩儿。
西门老爷子一屁股坐下,刚发了火血压有些升高,在老婆的安抚下缓了一会,他沙哑地开口:“你不认他就不认,我支持你。
可你不能忘了我和你干妈。
他是我们的儿子,但你也是我们的儿子,你可以偷偷打电话告诉我们啊,我们会帮你瞒著。
”
“你走的这两年,我和你干妈一想起你,心里就堵得难受。
我们年级大了,你让我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已经够残忍了。
现在你,嗯,穿了,明明能让我们少难受两年,你居然还瞒著,你说,我该不该教训你?”
“该,该。
”小破孩儿蹲下,把自己完好的左耳朵凑过去,“干爸,你教训我吧。
啊!
”
西门木一毫不手软地一把拧上去:“我真是要被你们这两个兔崽子气死了。
”
“干爸……”红豔豔肿兮兮的一只耳变成了两只耳。
可怜的孩子望向眼里含泪的老妇人,蹭了过去:“干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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