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包宴宴不停地向三颗珠子里注入金光,甚至还咬破指尖,将鲜血注入到里面。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后,包宴宴方将珠子收起,抱着颜肖又回去睡觉了。
她想了想,还是将颜肖抱到了另一个房间的床上,还贴心地为他盖好了被子。
虽然他现在是只鸡,但也是只公的,还是不要和她睡在一起了吧。
白天的时候,颜肖就自己在院子里溜达,包宴宴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晚上的时候,包宴宴便借助月光为颜肖疗伤。
虽然看起来没什么太大的作用,但她现在实在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
转眼就到了十五的晚上,这天的月亮特别大,特别圆。
包宴宴早就听说过这天的月亮与众不同,因此一直运功到了后半夜才回房睡觉。
包宴宴是被一阵婴儿的哭声吵醒的,她揉着眼睛一度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这是她来到这里后听到的第一个出自她以外的声音。
颜肖自打变成公鸡后,便一直没叫过。
这里除了她与颜肖,除了虫子便没有别的活物了。
就算是声音,也应该是公鸡的打鸣声,又哪来的婴儿哭声呢?
她揉着眼睛来到了颜肖的房间,傻眼了——谁能告诉她,那躺在床上未|着|寸|缕的婴儿是谁!
第55章兵荒马乱的一天
包宴宴迅速地环顾了整间屋子,房门紧闭,不可能是谁把婴儿送到这里的。
再一看,那只大红色的公鸡怎么不见了!
颜肖丢了!
包宴宴飞奔出屋子,围绕整间房子里里外外跑了一圈,丝毫没有发现那只鸡的踪迹。
她又跃到一棵树梢上,放眼向四周望去,还是没有。
包宴宴扒着墙一小步一小步地挪蹭到了婴儿的房间里。
她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站在床边看着哭闹个不停的滋味,脸上不知是什么表情。
半晌,她用双手捂住了头欲哭无泪——苍天啊,大地啊,颜肖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打回原形,成了只鸡不是挺好的吗?为何又突然变成人了?还是个这么大的小人儿,还是个男的!
包宴宴飞快地瞟了一眼与自己身体结构完全不同的婴儿,脸上迅速地浮现出了两道红晕。
原谅她是第一次见到异性的身体吧。
颜肖一直哭着,包宴宴有些于心不忍,这天虽是热着,但他什么都没穿,可能万一似乎,若是得了风寒就不好了。
包宴宴找了个小毯子铺在一旁,又小心翼翼地把颜肖抱到了小毯子上,用毯子包裹了起来抱在了怀里。
颜肖小小的身体软软的,绵绵的,小脑袋总是往后面耷拉着,包宴宴不得不用手托住颜肖的后脑勺。
包宴宴抱着他轻轻地摇晃着哼起了歌——她曾见过别人是这样哄孩子的。
颜肖在她的怀中果然不哭了,黑黑的眼珠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渐渐地闭上了眼睛,睡着了。
看着颜肖白嫩嫩的小脸蛋,一股母性油然而生。
待颜肖睡安稳后,包宴宴轻轻地把他放在了床上。
又坐着看了他一会儿,方才起身离开。
包宴宴念动法术,在房间里布下一个结界,揣起银子,飞身去了离着此处最近的集市。
这颜肖也不知道何时能恢复正常,但以目前他这个状态而言,还是应该给他置办些吃的和穿的东西。
集市不大,人也不多,道路两旁的店铺冷冷清清,一如包宴宴的心情冰凉冰凉的。
婴儿的用品倒是好买,只是这吃的东西却难办。
都知道婴儿是要吃母乳的,但她总不能给他请个奶娘回去吧。
银子贵倒是小事,只是这颜肖昨天还是大公鸡,今天就变成了婴儿,谁知他能保持现在的状态有多久。
万一明天又变成了个别的东西,岂不是把奶娘吓着了。
包宴宴蹲在路边想啊想。
一个妇人牵着一头羊从街上走过,包宴宴眼前一亮,将那妇人拦住道:“你这羊可有奶?”
妇人一拍羊肚子,大声道:“足得狠呢。”
包宴宴一喜,付过钱后高高兴兴地抱着羊回家了。
颜肖还在睡觉,一如往常。
包宴宴突然闻到自己的身上有股异味——那是羊身上的味道。
她烧了满满一大锅热水,将羊放进盆里从头到脚洗了一遍。
又给自己洗了个澡后,坐在椅子上刚要喘口气。
就听哭声传来——颜肖醒了。
包宴宴任命地朝房间里走去,颜肖的两条小腿已经把小毯子踹开了,身上湿漉漉的全是汗。
包宴宴拿着毛巾将他身上的汗擦干净,又裹起小毯子将他抱在怀里晃悠着出了门。
院里,羊正悠然地吃着包宴宴给它准备的鲜嫩多汁的青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