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丰琢——”

“嗯?”

“感谢你来。”

她忽然倾身去亲他的唇,眉眼含笑间,把这4个字说得婉转多情。

江丰琢得了个香吻,却微微蹙起了眉头:“孟娆,我不喜欢听你说谢我。

这是我应该做的。”

“那你做的很好,我不该谢谢?”

“好吧,你总是有道理的。”

他不跟她理论,全神贯注去刻字了。

俗话说,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

这话真不假。

他俊颜认真,穿着白衬衫,天生衣架子,灵巧洁白的手指,分明是画一般的美景。

孟娆看他快看成花痴了。

当然,节目组不知何时又偷拍了。

可以想见,后期剪辑出来,大型的秀恩爱现场。

孟娆抽出湿纸巾给他擦汗:“小心点,别伤到自己。”

“嗯。”

“你很熟练,以前做过?”

“没。

看我母亲做过。

她喜欢木雕,动手能力很强,给我做过很多木制的玩具。”

“好厉害。

改天见到她——”

“她去世了。”

空气骤然安静。

孟娆自知食言,忙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

关于他的家庭背景,她了解的不多,跟他两位姐姐,也就见了一面,并没聊到更深的内容。

江丰琢温柔一笑:“没关系。

她离开很多年了。”

“你还是很想念她。”

“嗯。

她是个伟大的母亲。”

“我认同。”

“为什么?”

“子肖其父的道理。

从你身上,我能看到你母亲的影子。”

“拐着弯夸我啊。”

“嘻嘻,看破别说破嘛。”

那伤感的气氛很快消散了。

江丰琢也很快完工了。

他看一眼时间,也到了点。

他没停留,看到预约的出租车过来,就上车离去了。

他的离开如他的到来一般匆忙。

不过,他的到来安安静静,他的离开轰轰烈烈。

围观者们欢呼着送他:

“江丰琢!”

“一路顺风!”

“我们一直支持你!”

“爱你啊啊啊!”

……

世界一片喧闹。

他坐在车上,降下车窗,静默含笑,挥挥手,优雅而高贵,像一个梦,渐渐远去了。

孟娆倏然从梦中醒来,耳边还是很热闹,可热闹是他们的,她有的只是寂寞。

这里没了他,索然无趣了。

江丰琢也觉得索然无趣。

他看着车窗外迅速闪过的旷野景象,怀念着她的一颦一笑。

这将支撑他熬过接下来两天的头痛。

越跟她接触,越觉得她有止痛的魔力。

“江先生,那个一直目送你离开的女生是你女朋友吧?可真漂亮啊!”

司机还是那个司机,很健谈,也很自来熟。

江丰琢不冷不热地应了声:“嗯。”

他的头痛又发作了,不过,能忍受,就是心情不太好。

也许有离别的原因。

他本是个沉默寡言的人,这会儿更不怎么想聊天,便打开手机,看短讯,然后,一条短讯就这么闪进了眼帘:【小琢,小舅舅自杀了。

】

作者:感谢支持。

这个男主的头痛是家族怪病。

设定问题。

捂脸。

没依据的。

不要太在意,剧情需要。

明天可能会再更新1章。

第17章

江丰琢的小舅舅叫钟昀,今年不到40岁,是国内非常出名的国画大家。

可他自杀了。

因了头痛。

这是他们家族的怪病。

外婆、母亲、小舅舅,包括他。

剧烈的头痛,撕扯着神经,日夜尖叫,不停嗑药,最后疼到自我毁灭。

江丰琢预感到这一天,心里没什么波动,但手指是颤抖的,艰难敲打出几个字眼:【现在怎样?】

【幸好及时发现。

抢救过来了。

小琢,别骗我,你有没有?】

有没有遗传这个怪病?

江丰琢快速回复了:【没有。

】

【那就好。

】

【我们都没有。

】

【真好。

】

她一下发来好几条庆幸的短信。

江丰琢怔怔看着,心里生出一个冰冷的想法:到底谁还在欺骗?

他终于赶回了深市。

照常播报了新闻后,去了医院看小舅舅。

钟昀是吞安眠药自杀的,幸而剂量不多,抢回一条命。

此刻,他躺在惨白的病床上,奄奄一息,明明30多岁,意气风发的年纪,却病弱苍白的可怕。

他是被病魔击垮的男人。

可他也曾意志坚强过。

奈何疼痛像是一条凶残的蛇,蛰伏着,时不时吐着芯子。

他起初靠吃止痛药,后来,止痛药失去作用,尽管加大剂量,也没什么效果,只能改用吗啡,那东西一染上,可就跟瘾君子没差了。

“小琢,我现在拿不了画笔了。”

他看着走来的年轻男人,俊美强健,心中感慨万千:他曾如他一般,风华正茂。

可现在呢?他伸出手,苍白的,无力的,干瘦如柴的手。

这双手曾创作出价值2000万的山水画《闽海行》,曾被称为“上帝之手”

,可现在他拿不起画笔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