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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哑的嘶吼,无意识的呻吟交织,被床帐遮住的大床在猛烈摇晃之後渐渐平静了下来,屋内一阵寂静。
许久之後,床上传出一声疑问,带著不同於以往的沙哑和虚弱:“父王,这是什麽?”接著窸窣声传来,只听一人道:“那是枫儿最宝贝的东西,只有父王才能让你流出来,若你让别人看了,就是背叛了父王。
”得到解释的人点头,眨眨酸涩的眼,不明白自己怎麽会有了困意。
很慢很慢地从裹紧他的地方退出,冉穆麟盯著那受伤的地方皱眉,他还是伤了枫儿。
血混著他的白浊从红肿的地方流出,冉穆麟阖上儿子的腿,把人翻过来,让他侧躺。
扯过衣裳套上,他下床。
“枫儿,不许乱动,等父王回来。
”说著,他出了内室。
不动地侧躺著,冉墨枫用手去碰自己的後穴,好像有什麽在向外涌,当他看到自己的手上沾著的东西时,面露困惑,接著又逐渐明白,原来那里也会流出只有父王才能看的东西,从今天开始,每天他都要把那里清洗干净。
吩咐下人抬热水的冉穆麟一回来,发现儿子已经快睡著了。
拿过湿布把儿子身上的污浊擦了一遍後,他躺在又醒来的人身边,轻抚他依然发烫的身子:“枫儿,睡吧。
”
看了父王一会,见父王已无不悦,冉墨枫习惯性地钻入父王的怀里,脑袋还是晕晕沈沈的,却没忘了两件事:“父王,疼吗?”
哑然失笑,拉过被子盖住两人,冉穆麟吻著儿子的耳朵:“父王不疼,到是枫儿被父王弄疼了。
”
“我不疼。
”还有另一件事,“父王,脏。
”说著摸上父王腿间的东西,提醒父王要洗干净。
按住“捣乱”的手,冉穆麟克制道:“枫儿,睡吧,父王会洗的。
”
“嗯。
”搂上父王,小兽闭上了眼睛,还是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困。
在怀里的人呼呼熟睡时,热水送来了。
让人退下,冉穆麟抱著儿子出了内室。
进入浴桶的刹那,冉墨枫睁开双眼,接著又阖上,本是熟睡的他却在梦中看到了狰。
一闪而逝的白色身影,七彩的眸子里透著他不解的光。
“嗯……”在他体内清洗的手指又带出了他不懂的感觉,刚睁开眸子,父王的手指撤了出去。
唇被夺走,他轻舔父王伸进的舌。
“枫儿,父王给你洗干净了。
”话语刚落,粗大的欲望又抵在了那娇弱的洞口。
“嗯。
”抱住父王,冉墨枫不再如之前那般抗拒,让父王进入。
湿滑的甬道在热水的帮助下,变得更加柔软。
依然疼痛,依然不适,可洗干净的小兽却全然相信著父王,尽可能地完全容纳父王的进入。
不懂,不懂父王对他做的意味著什麽;不懂这种事已经超越了世俗,为世人所不容;不懂他们正在做著背德逆伦之事;不懂,什麽都不懂,只知道这是他和父王才能做的事,知道这是世上最亲近最亲密的事。
父王没有骗他,他和父王紧密地连在一起,成为了一体,最亲密,最亲密。
“父王……一起……”沈溺在父王的抚摸和亲吻中,冉墨枫抱紧父王,身下的疼痛远去,他感受到了父王,父王的温暖。
“枫儿,一起,永远。
”上下挺动,把儿子的呻吟吞下,冉穆麟觉得自己的心满了。
窗外的知了仍不知疲惫地叫著,而床上亲密的两人也仍不知疲惫地纠缠在一起。
冉穆麟这才体会到,为何易和薛祁恨不得粘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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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家的娃才十三岁啊,冉穆麟,你也吃得下口?!
禽兽!
索瞳:第十七章
一只玉臂从垂著的床帐中伸出,就听有人问:“什麽时辰了?”接著,又一只手臂伸了出来,虽然同样白皙,却粗壮了许多。
摸上玉臂,把它收回床内。
“你要上朝吗?何必管什麽时辰?”另一道极冷的声音传来。
“穆麟刚回来,说好晚上同他和枫儿一道用膳的。
”慵懒的声音沙哑。
“他是王爷,还能饿到不成?”另一人明显不悦。
冉穆麒瞪了一眼昼,这人怎如此小心眼,他和麟是亲兄弟,是生死与共的兄弟,亲近些不是很正常吗?三令五申不许他和麟亲近,还做了他一个下午,没想到这人还在记恨。
“我明日要上朝。
”算了,对这种不讲理的人说理,简直是浪费口水。
他也该露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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