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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那个小红毛好眼熟啊……那是不是叫尤什么的,跳街舞那个?还挺帅的他!

我操!

他俩是gay啊!”

“我靠靠靠……”

“你满意了?非要把事情闹大?你不为公司考虑我还要呢。”

身材高大的男人把红毛从椅子上一把捞下来搂进怀里,脸上的墨镜和帽子也一并都挂到了他脸上,“琛琛,别生我气了。”

“琛你妈琛,给老子乖乖叫学长。”

气急败坏的呐喊。

掏掏耳朵,陆寅柯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们是谁,在讲什么,关系如何,跟他一概无关。

他不关心,没必要关心,也根本不想关心。

过客对他来说不重要,抓住眼前的人才是实实在在的大事。

把最后一口威士忌一饮而尽,他慢悠悠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点进熟悉的电话号码,他终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个仍然酒池肉林彻夜不息的地方。

第40章见识

——我发现人实在很难得到满足,每当一个要求达到了便总会想更上一个层次,而上不到就会很失落难过。

我知道这种想法是错误的,知足才能常乐,但我真的又控制不住自己去想它。

更关键的是,快乐总是极其短暂的,而消极则会持续很长时间,我真的好痛苦。

——从生理上来说,人的大脑会给予未被满足的事情更多注意,而已经完成的事情就会被降低优先级。

是人都容易不满足,除非你三秒记忆。

但你可以换个角度思考,你认为痛苦比快乐更令人印象深刻,恰巧是因为快乐和平淡是你生活的主要基调。

你会这么感觉,反而是因为痛苦不多,快乐不少,这是一件很值得庆幸的事情不是吗?

不知足在情感上虽然会带来一些困扰,但在另一些方面却是很好的动因。

如果能合理转化,说不定就能成为你成功的起点。

当你因不知足而疲倦时,记得回忆你是为何而出发,也要记得回忆你一路上所收获到的感动与美好。

其实你已经拥有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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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tely,I'vebeen,I'vebeenlosingsleep

Dreamingaboutthethingsthatwecouldbe

Butbaby,I'vebeen,I'vebeenprayinghard

Saidnomorecountingdollarswewillbecountingstars……”

“哥!

你手机响了!”

杜悠不耐烦地从床垫上爬起来捡起手机,“我看看啊……陆寅柯……”

她大喊起来,“是陆哥的电话!”

杜彧正在厨房帮户主洗碗,听到杜悠叫唤才慢慢吞吞拿毛巾擦了手。

“我还以为你在放歌呢,”

他接过手机,“给我换了铃声我都听不出了。”

“你那华为默认铃声都烂大街多少年了,随便来个电话都不知道是哪个人手机在响。

我要不给你换,你可能得用到报废。”

杜悠撇撇嘴,“再说了歌可是你自己选的。”

“我觉得挺好。”

他拿了手机也不接,加上本来就磨蹭掉的时间,铃声没两秒就停止了。

“哥,你干嘛不接啊?”

杜悠疑惑地瞥了他一眼,“打回去啊。”

“挂了就算了吧,估计也不是什么急……”

“Lately,I'vebeen,I'vebeenlosingsleep……”

他话音未落,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至死方休似的。

他叹口气,终于不情不愿地滑开了接听键。

“喂?”

半小时后,他拿着手机赶到了距离酒吧一条街外的酒店门口,果不其然在路边的台阶上看见了缩成一团的陆寅柯。

他脚步犹豫地踟蹰了一阵,好半天才认命地迈步上前。

“陆寅柯。”

他站在他身前,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陆寅柯,”

迟迟得不到回应,他俯下身用手轻轻拍上了那人的脸,“还有意识吗?怎么又喝多了?”

陆寅柯的脸烫得像个燃烧的煤球炉,还滋滋向外冒着热气。

他之前可能都在打盹儿,这下才慢慢悠悠回了神来。

下意识用脸颊在杜彧清凉干爽的手心里蹭了蹭,猫儿一样撒起娇。

“没…事儿!”

他咕哝起来,身体也从栏杆转而向杜彧倒去,“我还…能……能喝!”

“再…再来!”

“算了吧你,”

杜彧皱眉,身体本想往后撤,却又怕他没了支点真跌下楼梯,只好无奈地任他倚靠起来,“你朋友刚刚都用你手机给我打电话了,我看你确实醉得不行。”

“谁…谁啊……”

他神志似乎突然清醒了不少,睁着迷蒙的双眼抬头望向杜彧,倏地又伸出手推向他的大腿,是不想亲近的神态,“谁…给你…打了电话!

我…我才不想……看见你!”

“你以为我乐意?”

杜彧忍无可忍地翻眼望了望天,“他说是你把我设成快速拨号了,除了我他没办法找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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