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京兆杜氏「能滚吗」

陆寅柯「?那必然不能」

陆寅柯「就算你跪下来求我让我滚我都不」

陆寅柯「但我伤心了,你在我心口上开了一枪,我的心滴血了!

京兆杜氏「哦」

京兆杜氏「那你还问什么」

陆寅柯「???」

陆寅柯「????」

陆寅柯「等会儿,如果我没理解错,你这是同意了?但是为什么语气这么奇怪呢?」

陆寅柯「我最基本的礼仪还是有的好吧,不然我跟舔狗有什么区别?」

陆寅柯「其实你要是十分非常不愿意,那我也只能勉为其难地放你一条生路」

京兆杜氏「那你滚」

京兆杜氏「废话一箩筐」

京兆杜氏[转账]

陆寅柯已收钱

陆寅柯「就不,你让我滚我就滚,那我多没面子」

陆寅柯「你怎么转账啊?我喜欢红包,喜庆」

京兆杜氏「面额大」

陆寅柯「就算面额小你也会转账吧!

我把你摸得门清」

京兆杜氏「少烦我」

陆寅柯「你求我,我考虑考虑」

陆寅柯「……」

陆寅柯「?」

陆寅柯「人呢?!

另一头,杜彧当然是早就把手机毫无留恋地扔在了一旁。

他靠墙坐在床垫上,右腿微微屈起,两手搭在恐龙的肚子上,眼睛半垂。

对于陆寅柯,他真的不能理解。

他当然知道世界上有很多越挫越勇的人,但怎么就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呢?

从他给自己分糖醋排骨时,杜彧其实就清楚这个人他拒绝不了。

一开始还能用杜悠和要强自欺欺人,但时间越长他就越发察觉自己对于友情的渴望。

他曾经有个很幸福的家庭,周围也围绕着许多伙伴,他甚至是里面的孩子王。

但自从他是个灾星的流言散播开来,周围的家长便纷纷牵走了自己的小孩。

除了杜悠,再没有人会对他笑了。

“噫,他们家也怪可怜见的,摊上这么个孩子。”

“不许再和他玩了,他害死了他的父母,你也想害死我们吗?”

“我真的是操他妈了,我哥的烂摊子凭什么让我收拾?哼,亏得那两个老东西走的早。”

“这下没辙咯,看他们成天到晚炫耀自己俩孩子多优秀。

嘿!

这下俩人算毁了。”

“小彧,你叔叔最近手头有点紧,你看你那几笔保险金能先借一借吗?叔叔一定还!”

……

他看着曾经的挚友和亲戚与自己渐行渐远,原来焦点中心的他突然变成了海上的一座孤岛,四处漂泊无依无靠。

要不是还有杜悠的应答,他甚至怀疑自己能不能撑过父母死后的第一个严冬。

他把自己得以存活的原因归功于杜悠,为了弥补罪行,拼了命地学习和打工。

他的冷漠与其说是与生俱来倒不如说是刻意逃避,他怕失去,怕拖累,怕成为众矢之的。

连带着,他也开始怕被关心,怕被了解,怕被爱。

因为他太清楚,热烈与破碎,终究只有一墙之隔。

他就像是顾城笔下那朵终究不会被种下的玫瑰,为了避免结束,他也避免了一切开始。

同学大多都不知道他家里的事情,于是他便也能够不咸不淡地与他们相处着。

问候而不深究,寒暄而不关切,发于礼貌,止于敷衍,不需要有心理负担的相处就是最好的模式,他因安全而熨帖。

久而久之,他也麻木了,他以为自己确实是不再需要朋友了,意识到这点时他把头埋在臂弯里苦涩地微笑了。

然而,最严峻的情况还是出现了。

有人非法闯入了他的生活,甚至强硬地持着枪。

那个人表面上看起来天真纯良,甚至有一双极为灵动的眼。

他先是乖乖按响了门铃,撅起嘴背手等待着,但当他发现自己并不是特例时,便迈出一条腿飞快抵住了即将合拢的铁门,即使因疼痛扭曲了面色也不动分毫,接着他动作轻巧地从门缝里探出了那柄枪。

他的语调挑衅而带笑,他威胁着户主,再不放他进去,他的手指就无法抑制扣下扳机的冲动。

他的理由霸道而强势,因为他有病,他乐意。

罢了还要再啜泣一下,委屈地嗫嚅求求你了。

为了保命,杜彧只能重新敞开大门,任敌入侵。

他表面惊慌失措且极不情愿,心里却知道如果他不想,即使是恐吓也无所畏惧。

“哥,想啥呢这么出神。”

杜悠擦着头发从门外进来,“咦,你怎么也有一只恐龙?”

杜彧撑着下巴瞄了她一眼:“买的。”

“你买了两只?但我记得你手里没拎袋子了啊……”

杜悠回忆了一阵,“哦,陆哥提的是你的袋子?”

“奢侈啊,我以为你就算再喜欢也不会当着别人面买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