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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白逸“嘁”
一声,压根没觉得会有这意思,挤开了沈一星后认真揣测老人家的意思:“他可能觉得我不会喜欢男的,你觉得呢?”
沈一星没什么想说的,“不知道。”
等两个小年轻走后的客厅忽然安静下来,萧仁祈用胳膊肘推下徐佩雯,小声问道:“那个男孩真是我孙婿啊?”
徐佩雯满眼的“没眼力见”
:“跟你说了又不信,还问。”
“不是我说......”
萧仁祈用手捂着嘴:“咱小逸能处着对象了啊?这小沈长得也不赖啊,怎么就看上他那浑小子了。”
徐佩雯瞪他一眼:“重点是这个吗?重点是他俩都是男的,同性又不能结婚,以后他俩可有罪受。”
萧仁祈拍拍徐佩雯瞪手,乐呵呵地笑道:“小逸能有对象就不错了,你说的这些都不是事儿。”
徐佩雯戳着他说:“瞧你美得这样!”
金毛犬跑院子里玩了没多久又大叫起来,保姆循声去开门,俩老人聊了没多久就看到玄关处站了个熟悉的人影。
“爸,妈,我出差买到两瓶上好葡萄酒,拿来孝敬孝敬你二老。”
徐佩雯不待见江郁,□□脸指着餐厅说:“你随便放个地方吧。”
江郁把酒递给保姆,视线在四周转了圈,敛着笑坐到俩老人对面,开门见山地说道:“爸,妈,我想让小逸以后出国读书。”
萧仁祈哼一声:“你跟他说去,别跟我说。”
江郁说:“爸,他不听我的,您能不能帮我劝劝。”
“他也不听我的。”
萧仁祈别着嘴说:“你儿子你自己管,我只宠我的宝贝孙子。”
“这......这不是一样吗?”
江郁急了,换个话题说:“小逸最近来找过您吗?”
萧仁祈说:“没有没有!
你没事就早点回去!”
说完,客厅斜对角的厕所门冒出俩人,江白逸嚷着嗓子说:“姥姥,你这水怎么还会突然加热啊,烫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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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偌大的别墅里安静得不像话,茶几四面环绕的沙发摆得很近,坐沙发上几个人关系有亲有疏,脸色看上去都不太好。
懂事的保姆借口去打理前院的花卉,管家牵走了安妮说是要带出去溜溜,故而整个客厅只剩下了沈一星一个外人。
十分钟前,江郁突然造访这里,沈一星出厕所门后和人家碰了个措手不及。
沈一星和江白逸洗手前坐的位置被江郁占了,现在他正和江白逸隔着茶几面对面坐着,活像牛郎和织女,中间隔了条大银河。
靠墙的一座古钟在整点时弹出只木头鸟吱吱喳喳叫了有半分钟。
等鸟叫完了,瓷杯落在碟子上发出一声清脆。
沈一星循声看过去,萧仁祈放下手里的茶杯,双手摊开放置已久的报纸,旁若无人地竖在自己面前看起来。
萧仁祈对面的江郁嘴角抽动几下,很快又没了表情。
江郁还是跟沈一星第一次见到时一样,西装领带配的很齐,只是缺了点傲气和城府。
在注意到沈一星在看他,江郁的眼睛瞟了瞟,以小幅度的颔首先向沈一星打了个招呼。
沈一星淡定地回了个微笑,目光掠过江郁看向了对面的“江牛郎”
。
江白逸翘着二郎腿窝在沙发里,单手撑着下巴,歪着脑袋用探索的目光在沈一星的腿上绕了一圈。
“爸,我刚才说的您考虑考虑......”
“来,小沈,尝尝这个。”
徐佩雯打断江郁的话,往沈一星手里塞了个刚剥好的橘子,拍着他的手又说:“姥姥前几天新买了条项链,想送人,就在二楼书房里搁着。
死老头和小逸都没品味,你跟我去参考参考呗?”
这是想在江郁被骂前把外人支开,沈一星也不傻,顺着徐佩雯的话答应下来。
江白逸却放声喊着:“为什么现在去?”
徐佩雯转头睨他一眼,呛道:“就去看几分钟,你又不是见不到小沈了!”
二楼的走廊到底就是书房,徐佩雯走在前面,沈一星跟在后面,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聊天。
徐佩雯打发了书房里的清洁工后翻找着书桌下的收纳柜,找了有一会儿,嘴上念叨一声,耸耸肩说项链好像被送去清洗了。
沈一星对珠宝首饰一窍不通,干站着笑了笑。
书房的角落里摆了一架钢琴,用黑色的防尘布罩着,依稀可以看到琴脚有轻微的磨损。
徐佩雯见沈一星对琴感兴趣,解释说:“那个琴放在这里有些年头了,没人弹,就罩了层布,都等着它主人什么时候会再弹呢。”
沈一星问道:“这琴是江白逸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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