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宁也在电话那边叫:“你四点睡肯定不是为了画画。
昨天周五,被他们仨做到四点的吧。
那跟我有什麽关系?”
“我草!
你这张嘴越来越贱了。
你跟卫文彬凑做一堆算了!
绝配!
”
“去死。
你少乱配对啊。
你别嫌我催你,上千万的钱,你赚不赚?不赚拉倒。
”
燕飞抹鼻子:“废话,钱谁不愿意赚。
”
“这不就结了,想赚钱就赶紧爬起来给我赶工!
”
“你这个吸血鬼!
”
燕飞气得挂了电话,顶著一头乱发和腰酸背痛从被窝里爬出来。
为什麽别人周末可以睡懒觉,他就得歹命地早起去画画?可怜他凌晨才睡的。
捶著老腰下了床,燕飞暗想还好自己只死了五年,要死了五十年又活过来,那不得被秦宁压榨死。
随即,他就“呸呸呸”吐了几口唾沫。
他才不要邵邵、阿池和小小痛苦那麽多年呢。
要是他能选择,他自杀的当晚就要重生活过来。
扶著腰,呻吟地去浴室洗漱,燕飞暗暗发誓,等把这批货交完,他一定要跟秦宁抗争到底。
厨房里有准备好的早餐,看到燕飞起来了,岳邵马上去给他热牛奶。
燕飞每天三大瓶牛奶是雷打不动的。
添饱了肚子,他一头扎进画室。
萧肖又得去西杭坐镇了,因为燕飞没办法丢下岳邵和孙敬池去西杭看萧肖,萧肖周五晚上会回帝都,不然燕飞也不会被做到凌晨四点,因为萧肖憋了五天。
岳邵和孙敬池也忙得几乎飞起来,也因为是周末所以才在家。
但哪怕是在家,三人也是在书房里忙工作。
中午,燕飞没让钟点工做饭,他亲自煮了牛肉面,牛肉是前一晚炖好的。
只要那三个人有人都在家,燕飞就尽量自己做饭。
吃了饭,燕飞继续在画室里赶工。
秦宁催得紧,自从知道司光南找他之後,燕飞也就没怎麽去社团了,所以最近他晚上都开车回家,宿舍没地方画画。
至於那个还没被抓到的毒贩子,燕飞也抛在了脑後,这麽久都没对方的消息,估计没在帝都。
正画著,手机又响了。
看一眼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他没理。
但电话一直响,燕飞放下画笔,接起电话。
“喂?哪位。
”
“燕飞吗?我是司光南。
”
燕飞挑挑眉:“哦,社长啊。
”
“燕飞,你最近都没来社团,我想问问你是不是有什麽事。
”
“啊,没什麽事。
就是家里最近的事太多,我晚上要回家,就没空去了。
”
“这样啊。
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抽出时间到社团来,大家都很关心你。
”
“谢谢社长的关心,有空我会去的。
”
司光南接著说:“六月份有一场‘青年杯书画大赛’。
咱们社团有四个直选名额,我推荐了你和梁琴,加上我还有小斌,可以直接进入比赛,不用通过社团的选拔。
你下周找一个时间到社团来一趟填写参赛表。
”
“啊,多谢社长。
但我不常去社团,推荐我不大好吧。
”燕飞还是挺惊讶的。
司光南说:“你上次的书法作品大家的反响都不错,还有你之前在社团画室里的那幅山水画,我看到过,也很不错,你有这个资格,其他人也不会不满。
”
“你看到过我那幅画?”燕飞更吃惊了。
那幅画他是在独立画室里画的,他只给梁琴看过。
司光南笑了声,说:“我是社长,每个画室的钥匙我这里都有备份。
我去那间画室拿东西,看到了你的画,很不错。
”
“原来是这样,呵呵,谢谢社长的看中。
我周一下午有四节课,下课後我去社团填资料。
”
“那我在社团等你,记得带一张两寸照片,黑白彩色的都行。
”
“好。
麻烦社长了。
”
“不麻烦。
应该的。
那我不打扰你了,周一见。
”
“周一见。
”
挂了电话,燕飞吹了声口哨,他万万没想到司光南并没有直接询问他卖画的事,而是把他推荐去参加比赛。
果然是社长,就是跟普通人有不同之处。
人往高处走,燕飞并不讨厌司光南这种有头脑、有心眼的人,他见到过太多太多为名为利的人,这很正常。
如果不是他有三个大靠山,他估计也正在为了名利奋斗,人之常情。
不过有比赛参加是好事。
他现在不是钟枫了,要一切从头开始。
通过比赛打响自己的知名度是一个很好的方法。
如果他能拿奖,那他和秦宁之後的合作会更便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