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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杭市是南方的一座大型城市,也是朝中的一线城市。

“枫远”公司的业务也涉足这边。

岳邵也顺带视察视察,可谓是一举三得。

11点,岳邵和燕飞一行人就抵达了西杭的军事基地。

西杭驻军的首长派了两名军官来接待岳邵。

岳邵是来解决私人事情的,他也没让对方招待,只让给他派一个司机领路。

岳邵一到就给岳凌打了电话。

岳凌现在在医院陪著焦柏舟。

焦柏舟被父亲打了一顿,内伤没有,皮外伤一大片,可把岳凌给心疼坏了,当然也把他气坏了。

要不是岳邵电话里让他不要去焦家,他绝对会去焦家搞个天翻地覆。

谁都不能动他的人,哪怕是焦柏舟的父亲也不行。

三辆车直接开到医院的门口。

岳邵留保镖在外头等,他和燕飞两人去找岳凌。

病房门口有几个人守著,看到岳邵,有一个人立刻迎了上来,态度恭敬地问:“是岳少爷吗?我是陈市长的秘书,鄙姓邹。

陈市长上午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要主持,他开完会後会马上过来。

岳邵微微颔首,说:“他不用过来了。

一会儿你和我去焦家。

“好的好的。

说罢,岳邵敲敲病房的门,然後直接开门进去。

他和燕飞刚走进去,就有人从套间走了出来。

一看到两人,那人心里的怒火再也压不住了。

“哥,我今天就要带焦柏舟回帝都!

“焦柏舟的情况怎麽样?”

岳凌脸色阴沉地说:“还在睡著。

遍体鳞伤。

燕飞先一步进了套间,就见病床上,焦柏舟面色苍白地躺在那里。

脸上青青紫紫,还有两道血痕。

额头上缠著纱布。

燕飞走到病床边坐下,低声说:“岳凌,你和你哥去焦柏舟家吧,这边我守著。

岳邵对岳凌说:“你刮刮胡子,换身衣服,跟我走。

岳凌也不废话,去了卫生间。

岳邵走到燕飞身边弯腰在他嘴角亲了一口,说:“不用等我吃饭了,我让他们一会儿给你送午饭过来。

“好。

拍拍岳邵的手,燕飞很放心地把这件事交给他处理。

他家的这三个孩子除了涉及到他的事情会犯糊涂外,其他的事情都不需要他操心。

岳凌很快打理好自己,和岳邵走了。

岳邵带著邹秘书和十几名保镖直奔焦家。

昨晚市长亲自出面从焦家带走了焦柏舟,焦柏舟的父亲也知道了岳凌的身份。

得知岳凌的兄长,朝中绝对的太子党党首之一岳邵今天会亲自来焦家,焦父说不紧张是假的。

他怎麽也想不到被他赶出去的那个小子会有这麽大的背景,但他又不甘心让儿子跟个男人在一起,一时间,焦父是骑虎难下。

有四辆车停在了别墅的大门口,焦父和焦母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和父母不同,焦柏洋则很是好奇和兴奋。

他哥找的男朋友似乎大有来头啊。

作为90後後期的孩子,焦柏洋自然不像他的父母那样对同性恋那麽大惊小怪。

在他看来,这个年头不搞搞同性恋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时髦。

尽管万般不愿,冲著对方的来头,焦父还是带著妻子和二儿子出去迎接“贵客”的到来。

岳邵一直坐在车里,直到焦家的人出现,他才让保镖打开车门下车。

岳邵、孙敬池和萧肖三个人里,孙敬池的个头最高,岳邵和萧肖差不多,但是岳邵的块头是最大的。

岳邵不是最高的,但也有一米八了。

加上他身为太子爷的气场,他从车上一下来,那麽一站,黑色的呢子大衣配著黑色的高领毛衣,一条黑色的西裤,从头黑到尾,再加上凌厉霸道的眼神,焦柏洋咽了咽嗓子,有点害怕地躲到了父亲的身後。

邹秘书上前对焦父说:“岳少爷亲自过来了,还不快请岳少爷进屋?”

焦父被岳邵太过强大的气场压得也抬不起头来,他忍不住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说:“岳少爷请进。

岳邵带著岳凌和两名保镖,和邹秘书一起进了焦家。

来到客厅,岳邵直接坐在了主位上,这种情况下,除了他,也没有人敢坐那个位置。

岳凌沉著脸坐在岳邵身边,他的眼神看得焦父更是汗如雨下。

茶水送上来了,名贵的香烟和差点果盘也摆上来了。

邹秘书亲自给岳邵点了烟,他正想打打圆场,岳邵开口了。

“我听说,我弟和你儿子的事情,你们不同意?”

焦父的脸色变幻,焦母扯扯丈夫的袖子,提醒他说话注意。

现在摆明了岳邵不只是“听说”,而是已经知道了,不然市长怎麽会亲自出面带走焦柏舟。

焦父不是不後悔昨天的冲动。

他哪里知道岳凌会有这麽大的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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