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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这是,害羞了?

萧肖的眼里是满满的快乐与欢喜。

他跑过去拉住燕飞的手,扣紧。

燕飞没有甩开,只是泄愤般地踩了萧肖一脚。

不过他穿的是棉拖鞋,还是木地板那种专用的软底拖鞋,萧肖只会觉得脚背被按摩了一下。

早餐,三人给燕飞榨了新鲜的豆浆。

昨天何开复出去买碗的时候顺便买了肉包子。

三人把肉包子上蒸锅热了,孙敬池按照菜谱还做了一道凉拌小菜,让燕飞配著吃。

餐桌上,四个人的胃口都不错,就是燕飞的双手不方便,他右手拿东西拿不牢,昨晚给三人“画画”的时候,他都是直接握住笔来画的,这也是为什麽三人脑门上的“王”是斜的。

岳邵、孙敬池和萧肖又是心疼有是愧疚又是愤怒地喂燕飞吃包子,吃菜。

燕飞享受的很自然,他不会在这种时候逞能,他还想画画呢。

吃完饭,燕飞给何开复打了个电话,让对方来接他去医院检查。

三人想去,但他们现在正是“受罚期间”,只能乾瞪眼。

半个多小时後,何开复就到了。

燕飞打算顺便去学校一趟,让三人中午自己做饭吃不用等他。

三人不敢说不好,在大门口送两人离开。

燕飞一走,三人马上给家里和手下打电话,不抢许谷川几笔生意,难消他们心头之恨。

车上,何开复认真地问:“大飞,许谷川那边你是咋想的?我看那仨小子这回要跟许谷川对上了。

燕飞笑笑,说:“没事,有我在,他们闹不出什麽花来,最多在生意上你来我往几下,反正动不了他们的根本。

其实他们和许谷川不对盘反而是好事。

“好事?怎麽说?”

没有那三人在一旁搅和,燕飞对自己的死党解释道:“自古以来,这拉帮结党都是上位者最忌讳的事。

虽说现在是民主社会了,也是相对而言。

邵邵、阿池和小小三个人感情深,这就意味著岳家、孙家和萧家必须得是一夥的。

我上辈子,你以为我爸为什麽非要我去当官,因为我跟邵邵他们关系好,他可以利用我扩展在政界的人脉和势力。

但他不知道,因为他逼著我当官,因为他不许我画画,邵邵他们对他的意见很大,连带著岳叔叔他们对我爸也不是太有好感,所以我爸才会搭上权家。

“单论起来,许家在帝都的根基比岳家、孙家和萧家都要深厚。

邵邵、阿池和小小是一起的,许谷川身边也不缺世家子弟,只不过他这个人善於隐藏自己的实力,他不喜欢别人看透他。

所以这才是他和邵邵他们一直都不对盘的原因,两边的性格完全不同。

不然你同样也是我的哥们,邵邵他们就没那麽大的反应。

何开复点点头:“确实是。

许谷川这人给我的感觉总是有点阴沉沉的,看不透他在想什麽。

那你怎麽和他成为朋友的?你这人可是直得很。

燕飞笑道:“我跟他谈得来,大家就做朋友喽。

我不需要去看透他,也不需要他帮我什麽。

我对他没所求,他对我也没所求,成为朋友不奇怪。

何开复看了燕飞一眼,认真地说:“许谷川这人男女不忌,你知道吗?”

出乎他的意料,燕飞很平静地说:“知道啊。

我认识他的时候就知道,他说我是第一个知道他是双性恋後表现很正常的人。

”燕飞笑了一声,“我当时就惊讶了一下。

我觉得这双性恋就跟我喜欢画画一样,纯属个人爱好。

“你就不担心他看上你?”何开复无语。

燕飞白了他一眼:“他劝我最好一辈子保持单身。

“啊?为啥?他不会真看上你了吧?”

燕飞很不满地说:“他说我的洁癖会把圣人都逼疯,还是不要去祸害别人了。

何开复愣了愣,然後噗哧一声哈哈大笑,一手猛拍方向盘:“精辟!

太他妈精辟了!

我看你早晚得把岳邵他们祸害死。

接个吻都要去刷牙,一上床不是什麽性趣都没了,绝对会阳痿。

我突然同情岳邵、敬池和萧肖了。

“滚!

”燕飞毫不反省地说:“我就洁癖,怎麽了?他们最好被我的洁癖吓跑。

“哈哈,吓阳痿有可能,吓跑你就别奢望了。

“我才发现你的嘴不是一般的臭。

“哈哈哈……”

燕飞想打人,但为了自己双手的健康,他咬牙忍下了,先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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