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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都疼,尤其是後背。

他稍稍一动就是钻心的疼痛。

深吸了两口气舒缓一下,燕飞在心里苦笑,自己真是命硬啊,这都没死。

喉咙很乾,燕飞看向那两个明显是陪护的人,也就不客气了。

“嗯嗯!

姿势扭曲地睡在双人沙发上的两个人猛的惊醒。

“燕飞!

一睁眼看到病床上的人醒了,焦柏舟和卫文彬瞬间冲到床边,几乎喜极而泣。

“你终於醒了!

你睡了整整一天!

“你吓死我们了知不知道!

你逞什麽英雄啊!

“你当自己是叶问啊!

看你现在这怂样!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极尽所能地嘲笑燕飞,燕飞却是发自内心地对两人微笑,谁叫这就是男人表达友情和关怀的方式呢。

“嘲笑”够了,焦柏舟松了口气,说:“我去叫医生。

”然後就走了。

卫文彬给燕飞倒了杯水,轻轻扶起燕飞:“杯子我用开水烫了三遍,保证乾净。

“谢了。

燕飞是真渴了。

杯子里原本就凉了一些水,兑了热水之後温度刚刚好,燕飞第一次发现卫文彬很细心。

喝了一杯水,燕飞的喉咙舒服多了。

在卫文彬放下後他,他问:“萧阳没事吧,你们也没事吧?”

卫文彬不大高兴地说:“我们都没事。

前天晚上送你到医院後萧阳他家派人把他打晕带回去了。

他本来说在你出院前都在这里照顾你的。

燕飞的心窝钝痛了一下。

卫文彬冷哼了声:“萧阳不错,但他家人,切,都是群王八蛋。

你受了这麽重的伤,到现在他家都没来人看看你,就派了些人守在外面,说是保护你。

妈的,谁知道是保护还是监视呢。

燕飞笑笑,他也不知道自己笑什麽。

原来,被自己重视的人彻底忽视的滋味是这样的啊。

比他身上的伤口痛无数倍。

“他家人来不来不关我的事,我这麽做也不是为了要见他家的人。

“就你好心。

卫文彬摸摸燕飞的额头,闷道:“还在发烧。

你昨天全身都是滚烫的,现在好一点了,是不是很难受?”

“还好。

没事。

门开了,焦柏舟进来了,身後跟著一名医生和两名护士。

医生进来给燕飞检查了一下,然後两名护士给燕飞换药。

看著燕飞身上那一道道、缝了针的暗红伤痕,焦柏舟和卫文彬别提有多难受了,也在心里再一次咒骂萧阳的家人不是人。

换了药,重新包扎好,燕飞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对黑眼圈很严重的两人说:“你们回去吧。

还要上课呢。

“没事。

老师准许我们在医院照顾你。

燕飞摇摇头:“不用。

医院有护工,你们回去吧。

萧阳这几天估计也没法上课,你们再不去,咱们宿舍期末考试肯定完蛋。

焦柏舟和卫文彬犹豫了。

“回去吧。

记得保持宿舍乾净,我可不想回去後看到一个狗窝。

“切,你不要小看人。

卫文彬又给燕飞倒了杯水。

焦柏舟考虑了之後说:“好,我们回去。

没课的时候就过来看你。

你放心,宿舍我们会保持乾净的。

“嗯。

把我的被褥卷起来。

“好。

焦柏舟去找护士,告诉护士他们得回学校,让她们多照顾著点燕飞。

萧家虽然没人来看望燕飞,不过给燕飞安排的是特等病房,也有专门的看护,这也是焦柏舟和卫文彬肯回去的原因。

交代好护士之後,焦柏舟又去买了一份粥喂燕飞吃下,这才和卫文彬回学校了。

病房里只有自己一个人,燕飞看著天花板发呆。

他想了很多,又好像什麽都没想。

病房的门被人推开,燕飞的眼珠子缓缓转动,下一刻,他的眼瞳急缩,心跳几乎停止。

关门,进来的三个人不同程度地眯了眯眼睛盯著明显在震惊中并且认识他们的人。

岳邵第一个动作,他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二郎腿。

随著他的动作,燕飞的心头又一次被浇了一盆加满冰块的水。

那三人看他的眼神只有陌生的审视。

“你果然是想见我们。

孙敬池出声,站在床脚的位置。

萧肖走到岳邵身边坐下。

燕飞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时,他的眼底一片平静。

不管这五年来这三人的脾气有多大的变化,以他对孙敬池的了解,孙敬池的这句话可不带什麽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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