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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

那不说了。

“好。

挂了电话,萧阳怔怔地看著阳台外。

燕飞的经理是何润江……何润江是乌鸦酒吧的经理……乌鸦酒吧的老板是黑哥……黑哥,是钟哥的铁哥们……

萧阳一个激灵,心跳再次加速。

不会是巧合,这绝对不会是巧合!

双手用力抓住阳台的栏杆,萧阳的眼里闪过坚定,他一定会查清!

(23鲜币)彼时彼时:第十九章

等燕飞冲完澡出来萧阳平静地坐在书桌前上网。

看到他出来,焦柏舟说:“燕飞,我去洗漱,你要不要上会儿网?我电脑借你。

燕飞笑了。

“好啊。

等我收拾完厕所。

“我也要冲澡。

卫文彬道。

“行,你冲完我一起收拾,我暖壶里还有热水,需要自己拿。

“好。

把自己的东西都拿出来,燕飞坐在了焦柏舟的凳子上。

焦柏舟去洗脸刷牙,燕飞熟练地输入一个新闻网站的网址。

最近上网都是忙著找歌曲和歌词,还没好好看过新闻呢。

萧阳假装玩手机,密切观察燕飞,然後他看到燕飞的眉心皱起来了。

瞟到燕飞在上哪个网站,萧阳马上在自己的手提电脑上点出。

网页上新闻那一栏有一条不是太显著的新闻——国家XX局副局长权铭伟因重大违纪被检方带走调查,其妹夫也被一并调查。

燕飞的心绪有些不平,他点开那条新闻。

新闻的说明很简单。

只说权铭伟因为重大违纪已被双规,今日被检方带走调查。

和权铭伟一个部门的妹夫也被带走调查。

下方列出了权铭伟的生平,还特别提到权铭伟的父亲权台方之前也因为一些问题被免去了职务。

权家,出事了……燕飞的心情很复杂,更多的是因为某种猜测而有的沉重。

上辈子他和权家兄妹的关系因为父辈的原因所以一直维持著表面的和睦,但心里他并不喜欢汲汲於权力的权家父子,对那个父亲中意的权家女儿也没有好感。

权晓玲喜欢他,可是权晓玲对他连妹妹都算不上。

眼前是三个男人的脸,燕飞揉揉眉心,这件事会是巧合吗?以那三个人的聪明,肯定能猜出他的死不是意外。

那个意外死亡的人会在死之前把自己的财产全部分出去。

那三人一定会迁怒吧。

一定会!

那权家……

燕飞的心跳逐渐加速。

五年过去,邵邵、阿池和小小仍惦记著他吗?仍……把他当作是最重要的哥哥吗?他是否可以,这麽认为?

说不上是欣喜还是激动还是别的什麽,燕飞关掉了那则新闻,也没有心思看其他的新闻了。

发现焦柏舟已经洗完了,燕飞站起来:“我上床了。

“你看吧,我也准备上床了。

”焦柏舟以为他是客气。

“难得不用上课,我今晚早点睡。

”燕飞打个哈欠,拍拍焦柏舟:“晚安。

“那你早点睡吧。

”焦柏舟坐下。

燕飞上了床,拿过自己的MP3。

平静的面容下是一个绝对无法平静的心。

思念如井喷,他快要压制不住了。

五年过去,那三个人肯定变得更成熟,更男人了,真他妈的想他们啊!

燕飞翻身,面对墙壁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泄露出自己的思念。

他背後的下方。

萧阳两手撑著腮帮子同样在遮掩自己的不平静。

燕飞,知道权家。

周五的晚上,燕飞总是无法提起精神,一直很关心他的何润江以为他身体不舒服,只让他唱一个小时,还说按两个小时的工资给他。

燕飞婉拒了他的好意,还是唱满了两个小时。

他知道何润江一直在他身上寻找属於另一个人的身影,燕飞其实很感动。

不管是萧阳还是何润江,都让他意识到他们没有忘记钟枫,哪怕五年过去,他们也没有忘记他。

那,那三个人,更不会忘记他。

周六,做了一晚上前世旧梦的燕飞和同学们一起坐上了前往农家乐园的大巴车。

卫文彬和焦柏舟坐在前排,燕飞和萧阳坐在他们後面。

本来燕飞想把自己的位置让给一直含情脉脉地注视著萧阳的班花钱圆圆,结果被萧阳以“你敢让座我就把垃圾倒在你书桌上”相威胁,他只能假装没看到钱圆圆的失望,坐在了萧阳的身边。

大巴开车,燕飞拐拐身边的人,低声问:“那麽多女生追你,你就没心动的?”

“没有。

”萧阳酷酷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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