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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眉山也不再讲话,只催车夫快些,不多会儿马车就停了。

嵬度跳下马车,发现竟是停在了永康王府外,眉头一紧,回头看柳眉山道:“是闻人越抓走了九生?”

柳眉山下了马车,望着夜色中府门之上高悬的灯笼,冷冷道:“九生在京中接触的人除了我们也只有闻人越和老相爷了,老相爷还不会在我府中那人,那就只有他了。”

撩袍上了石阶,“希望是我猜错了,不然九生牵扯进你们的是非里就麻烦了……”

守门的认识柳眉山,亲自进府通报,不多会儿便出来请他们进去。

柳眉山和嵬度一路去了正厅,闻人越正歪在榻上,拥着波斯绒小毯子打哈气,瞧见两人阴沉着脸走进来,冷嘲了一声,“让我猜猜是什么样的事能让柳五爷半夜来访,莫不是小九生死了?”

嵬度手掌一紧,上前一步就问:“是你抓走了她吗?”

柳眉山细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嵬度太年轻了,如今的他根本斗不过闻人越这只老狐狸。

果然闻人越先是一蹙眉,随后有些恍然的笑道:“她被人抓了?”

连连拍手,“这可真是件大喜事,我早就不喜欢她了,她就是个害人精,牵扯着柳眉山又牵绊着你,现在好了,她不见了,你是不是可以重新考虑一下我的建议了?”

嵬度上前一把攥住他的衣襟,几乎踩到他的毯子上,又问一遍,“是不是你抓走了她?若是就即可放了她!”

闻人越笑意盈盈的望着他,被他扯着的衣领松开,散了一大片白生生的胸膛,“她还真是你的软肋,跟你爹一个德行,为了一个女人害死自己,连累亲近的。”

“闭嘴!”

嵬度一把捏住他的下颚,字字句句冰冷道:“我再跟你说一遍,我无父无母,也不姓什么狗屁闻人!”

“嵬度,松手。”

柳眉山在他身后道:“不可对王爷无礼。”

见嵬度不松手,他上去亲自拉开嵬度的手,“还不放手!”

推他后退半步低声道:“你惹恼了他有什么好处?”

攥着嵬度的手,生怕他再冲动。

闻人越整了整衣襟冷笑道:“姓不姓闻人可不是你和我说了算的。

没关系,总有一天你会认命,会感谢我把你引回了正道。”

柳眉山让嵬度先退到厅外,这才转过身望着闻人越开口,“闻人越,我只问你一句。”

闻人越眉头一紧,他知道柳眉山但凡直呼他的名字,就是要和他动真格儿的了。

“你到底有没有抓走九生?”

柳眉山问。

闻人越收了笑容冷冷道:“我若说没有,你信吗?”

他看柳眉山的眼神就知他是不信的,心下顿时火起,“你半夜怒气腾腾的来问我要人,柳眉山你好样的……”

“你说我就信。”

柳眉山道。

让他极为的吃惊,火气凝了凝,听柳眉山又道:“那我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

他警惕的看柳眉山。

柳眉山站在榻边,慢慢弯腰捡起委地的小毯子,盖在他膝上道:“既然人不是你抓的,那就求王爷帮我把九生找回来,她是您的义妹,这京城中敢动了王爷的义妹,王爷怎可不管了。”

闻人越看着柳眉山那张奸诈的脸,被气笑了,“柳眉山,我若是不管呢?”

“那就是心虚了。”

柳眉山眉眼一皱,道:“还请王爷把九生还给我,不然的话,王爷不守信,我也只有破罐破摔了。”

“你在威胁我?”

闻人越笑容渐渐发冷。

“怎敢?”

柳眉山索性撩袍坐在他的榻边道:“我只是在和王爷讲条件,当初王爷可是答应过我,绝对不动九生,我才又答应你再养你的兵马一年,今日既然你破了信约,那我也不用继续守信了,断了银钱供给,王爷大可以再找一个冤大头,但王爷要想清楚,向我这么大方又守口如瓶的冤大头可不好找了。

王爷私自屯兵百万这要是让圣上知道了……”

“柳眉山!”

闻人越喝断他的话,手指已然摸上了他的脖子,一点点用力,“别逼我真的动手杀了你!”

柳眉山不躲也不闪,只是笑道:“杀了我,谁替你养那些兵马?闻人越,凭良心说,这些年来我们一直合作的极为愉快,我于你银钱,你于我庇护和权势,互相利用互不干涉,只要你不动九生,我们还可以一直这么愉快下去。”

“我没有动她。”

闻人越冷冷道。

“我信。”

柳眉山毫不犹豫,“所以我请你帮我找出那个动九生的。”

闻人越冷冷一笑,“我也不想帮你找回来她,我巴不得她死在外边,断了嵬度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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