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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

戚斫一提高了音量,“我刚刚脖子不舒服,动一下。”

池阮重复了遍,“动一下。”

“真就动一下,你想什么呢?”

戚斫一开着车,小脸崩得很严肃。

池阮不知道说什么,就看着戚斫一开车,没说话。

看了大概有十秒,他们穿过了一条街,池阮觉得有点不妙,她发现自己想笑。

憋得全身发抖憋不住的想笑。

她思索了下自己对着戚斫一笑出来会是什么后果,要是恼羞成怒了咋办。

他会不会就这样把她扔半路上了。

池阮犹豫的途中,手机响了下,她按下home键,看到程涵宇发的微信语音条。

然后,一点思考都没经过,就按下播放。

之前她还和程涵宇通了个电话,说自己打车回去了。

因此,池阮很自然的以为程涵宇是要说什么没营养的烂话。

实际上,程涵宇说第一个字的时候,她心里就有些不好的预感。

等到她捶胸顿足时,十几秒的语音条已经只剩个尾巴了。

她就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机,在距离戚斫一不到半米的地方,放完了整句话。

“真可惜你走了。

我刚发现,就我和你说过那个SKI的。

戚斫一今天提早走了,说是带了个妞走。

我就说是人渣吧!

怎么还有那么多姑娘喜欢他?”

程涵宇说话昂扬顿挫。

“那些人都是瞎吧!”

作者:晚安!

第14章

初春的深夜,帝都已经恢复往日的熙攘,马路两旁的街道一路灯火辉煌。

戚斫一把车开进市中心的一栋高级公寓的地下停车场里,坐电梯到25楼。

SKI租了那一层的两套房当宿舍,住着队员和领队,交通便利,下楼就是训练室和公司。

电梯门一打开,戚斫一被蹲宿舍门口的男人吓一跳。

“谁啊?”

戚斫一皱着眉头,大步跨出电梯。

那个男人站起来,一边握着手机一边把脸对着戚斫一。

电梯里的光泄了出来,照在男人脸上,戚斫一认出来了。

是老陈。

本名陈辉,去年从其他俱乐部里挖过来的下路,打游戏打了十几年,直播事业也搞得风生水起。

时常对着队里其他十几岁的小青年感慨,还是年轻人有激情,再过个一两年他就要退役结婚老婆孩子热炕头。

“小戚?”

男人惊讶的喊了句。

“老陈?”

戚斫一无语了。

“你蹲门口干什么?像做贼一样。”

“和你嫂子吵架呢!

周队在里面睡觉,我就出来打了。”

老陈捂着手机,冲戚斫一解释了句,又立马把手机揣耳边,“在在在呢,我没有啊!

我哪有啊!

就接着刚才的说…”

戚斫一站门口输着密码,又想起不对,“你怎么不去阳台打,搁这像个什么一样。”

“阳台冷啊,冬天你去那站会试试。”

老陈百忙之中抽空回了句,又靠回门口。

戚斫一想了下,“好像也是…”

他一进屋看到玄关处两个行李箱,骚包的Versace银色联名款,旁边放着几个塞得满满当当的全家购物袋。

戚斫一走近看,全是水果和酸奶。

他记起来了,全是自己管家送过来的。

其实戚斫一春节根本没带什么东西走。

按照正常情况,他应该是和方禾间去南美岛屿度假的,或者缩帝都和自己后妈欢聚一堂。

虽然可能不太清净。

行李箱里就几件衣服和两双鞋,还有塞得鼓鼓囊囊的腊肉和糍粑。

戚斫一盯着那富有乡村特色的红色塑料袋,坐在那愣了好久。

脑子里一直浮现老人家往他行李箱里塞东西的场景。

接他的司机就在后面,站门口急的要死。

戚斫一笑了下。

真笑出声来的那种。

然后他就哼着小曲开始整理行李。

老陈走进厨房喝水,正好瞅见戚斫一在往冰箱里塞东西。

他看着那一坨坨糍粑震惊,“你不是帝都的吗?你们家过年做这个?”

“我是帝都人。”

戚斫一停下手里的动作,认真的想了想,然后说,“不过我小时候被送走了。”

至于这个“被送走”

是什么意思,没有人再提了。

老陈是个混迹三六九教的人精,他装模作样的走到戚斫一身边,拿了瓶可乐,不准备说话了。

“电话打完了?和嫂子吵啥呢?”

戚斫一问他。

“别说了,女人就是麻烦。”

老陈夸张的皱眉,拉开易拉罐仰头喝了口,“我不是过年回老家吗?同学聚会,我一个前任也来了,大家就几十个人一起吃了顿饭,你说能有啥事啊?”

戚斫一愣了下。

老陈提高音量,“你嫂子知道炸了。

这今天和我吵了一晚上…”

“你怎么了…”

老陈说一半停下,盯着戚斫一端详他的表情,“你这什么表情,你今天也遇前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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