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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公主你有所不知。”

李公子得意洋洋的说:“这茉公主啊不仅和姜家二小姐走得很近,还时常带她出去游玩呢。

至于为何,必定是将她当作未来的皇嫂吧。

只是啊,姜家二小姐出身本就低微,竟能被燕太子看上,真不知前世修了多少的福分。”

“就是,那燕太子也是风姿绰约,位高权重。

怎就看上那丫头呢?还不及五公主的万分之一呢!”

孙小姐附和几句,满脸尽是酸溜溜的妒忌。

“本公主也能跟那低微的人对比么?”

李吉悦不知为何,拉下脸来,吓得孙小姐连连道歉。

“对不起啊公主,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只是替你觉得不值而已……”

“值不值得那是本公主的事,什么时候也轮到你嚼舌根了?想来,我这赛马场是不欢迎你这种人的,来人!”

李吉悦长臂一招,立马跑来几个侍卫:“将她给我轰出去!”

“是!”

几个身强体壮的侍卫将跪坐在地上的孙小姐一把提了起来,更是当着众人的面,毫无怜香惜玉地拖出了赛马场。

于是,众人闭嘴不敢多言,怕得罪了五公主。

姜茶喜安静,茉桔又是个十分爱看热闹的人,但是吧,为了扶桑的承诺,她只好顺从姜茶的喜好,挑了个僻静的地方。

也想好了,这热闹若是看不成,就喊走织寻些吃的来解解闷。

这不,刚坐下还没捂热长凳,茉桔就看到前面闹哄哄的一群人,有个面如死灰的姑娘被几个壮汉拖了出去,又因别人嘲笑议论的神情,直接气晕了过去。

“欸欸欸,前面发生什么事了?”

走织不爱热闹,是个无情的纸人。

问她肯定是什么都不知道,也就只能问问阿元了。

阿元像是没睡醒的模样,被茉桔揪着手臂推呀推,不满地挑眉淡淡的说:“发生什么你上去不就知道了?”

“到底我是公主还是你是公主?我的话你不听了是吧?”

茉桔气得跳脚,这阿元总是不听她的话。

阿元揉揉眼,对茉桔说:“属下只听太子的话,太子只是要我保护姜姑娘,并没有说要属下听你的。

就算要听,也是姜姑娘的吩咐。”

“嘿!

你倒是翻了天了是吧!”

茉桔撸起袖子,握紧拳头就要一拳抡过去。

“茉公主,你陪我也挺累的了。

就不需要顾及我了,你想去看就去看,待会儿回来就是,我在这里等你。”

姜茶心知肚明茉桔为了陪她,连凑热闹的机会都放弃了。

这次,就不能在压着她,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可是,可是你一个人。”

茉桔犹豫了。

“我不是还有阿元吗?有他保护,我没事的。”

姜茶为了能让茉桔安心,把阿元给拉了出来。

阿元不知所云,只顾连连点头。

“那我可就去了,只去一下下!”

茉桔小小地比划了下手势,乐得像个孩子拔腿跑去凑热闹。

“姜姑娘,前面有人在练习蹴鞠,不妨过去看看?”

阿元看她一个人发呆也得想个办法让她活动活动。

“我走得有些累了,就不多走动走动了。”

姜茶说着,掏出帕子来擦擦额上的汗。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风轻云淡,什么事都没有。

但是阿元知道,姜茶一直在念叨燕太子。

好多时候,特别是在吃早膳时都会盯着素菜春卷发呆。

明明吩咐过厨子做的,她咬了一口就不吃了,说没有当初的味道。

夜晚在屋内练字时,虽是照着书里的诗词写。

但不知不觉就写了十几张燕太子的名字,最后都揉成纸团丢掉了。

见此,阿元总是偷偷捡起来整理好,待燕太子回来时给他看。

好让燕太子知道,姜姑娘很想他的。

“哟,你又不请自来了?”

姜茶听到这声轻蔑,以为是谁,抬眸看去,是李吉悦。

在李吉悦身边,还站着个耀武扬威的上官婷玉。

看到她,姜茶心底的怨恨蹭蹭上升。

刚要说话,却被阿元抢先了。

“属下见过五公主,婷妃。”

阿元先是行礼,然后板着脸道:“你可能忘了,燕太子允诺来此处,是带姜姑娘来的。

你当时也是晓得的,送信的也是属下,所以姜姑娘不是不请自来。”

“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在我们面前这般说话?燕国的礼数就是这样的吗?”

上官婷玉先声夺人,却见阿元面无表情,眼神好无惧意。

看向自己的时候,总是带些嘲讽。

“我们燕国待人都是真诚待人,不像某些人在此大呼小叫,像极了村野泼妇。”

阿元怼人的口吻,也是从扶桑学来的。

“好了,你们少说两句。

我是忘了燕太子要带她来参加一事,可是吧,燕太子都一月不见,能不能来是个问题。

怎的,姜二小姐就自己来了呢?哦!

我倒是忘了提醒,我是邀请燕太子来赛马射箭的,既然他没来,你就替他参加吧。”

李吉悦浅笑,眼底闪过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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