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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辛从不跟任何人抢装备,从来没开口求人让过他装备,他甚至不怎麽清楚自己的DKP到底有多少。
每次出了他能用的装备时,如果有别人跟他出分抢,他就不出分了,要不是牧师队长私下跟他说阿辛的DKP很多,装备却是治疗职业里最差的,让他跟阿辛说说不要存分要拿装备他还不知道原来阿辛不是不想要装备,而是不习惯跟人抢。
四个月接触下来,他也知道这位牧师有多内向了,也因此每次分装备的时候他都得一边看著阿辛的DKP,一边私下告诉他出多少分,就是这样才把他的装备提升了上来。
真想看看这人在现实里到底是什麽样子,在游戏里无所谓,在现实里他如果也是这副性子还不被人欺负死啊。
没什麽事做,牛重斌下线关机,出了办公室。
他是老板,上班期间玩游戏不会有人扣他的工资。
他约了一个客户下午喝茶,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他拿上车钥匙离开。
今晚公会有活动,不知道他能不能赶回来。
自从玩这个游戏以来,他就再也没有什麽周末、节假日了。
唯一的好处就是省了不少钱,玩游戏怎麽也比出去购物吃饭省钱。
把游戏的世界还给现实,牛重斌开始想工作上的事。
离婚後他的精力全部在工作和游戏上,他也没有心思再婚,而且也始终碰不上自己看上眼的。
父母一直催他再婚,也给他安排了几次相亲,後来他跟父母好好谈了一次,之後就是一场家庭风暴,再之後,父母就不管他了。
其实也不是什麽大事,在学生时代他就发现自己是双性恋,喜欢女人,也喜欢男人。
妻子出墙之後,他的双性恋失去了平衡,对女人他怎麽也提不起性趣,反而对男人的性趣越来越浓。
不过他没有对任何一个男人表现出这样的性趣。
他不喜欢一夜情,也不想去夜店寻找,他的生活圈子里没有像他这样的人,久而久之,他也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只要有右手,他就不会太寂寞。
可是这个叫阿辛的牧师……他的声音很对他的口味,不知道人是不是……考虑到自己的性向,牛重斌重重地吸了口烟,这样下去有点危险啊。
有短信来,牛重斌拿起手机,就见短信上写著:“会长,我今晚要加班,活动参加不了了,对不起。
”
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手指比脑袋先一步做出动作,他拨出对方的手机。
手机很快就接听了,低低的、有点柔的男孩声音从里面传出:“会长。
”
“今晚加班到几点?”
“可能要通宵。
”
皱眉。
“明晚能来吗?”
“不知道。
如果今晚能做完的话就没问题,如果做不完……”对方因为无法正常参加活动而愧疚。
牛重斌说不出什麽指责的话,游戏不能影响工作,这也是他一贯的作风。
声音不由得因为对方的愧疚而柔和了几度,他说:“没关系,工作最重要,反正也不是开荒期间,你不能来不会有影响。
”
“对不起,会长。
”
“再跟我说对不起我要生气了啊。
”
对方不说话了,低低地嗯了声,这声嗯在牛重斌的心窝里轻微地抓了一下,他双腿间的某个东西不老实地动了动。
糟了。
这是牛重斌唯一的反应。
“啊,阿辛,我正在开车,就不跟你说了,你好好工作。
”
“嗯。
那会长再见。
”
“再见。
”
糟了,真的糟了。
一手放在腿间真实地感受到那里不是自己的错觉,牛重斌的头有点晕,不会吧……
(18鲜币)离开番外:邢辛(二)
晚上的活动,牛重斌就是觉得浑身不舒服。
自从阿辛进入团队之後,就一直在负责治疗他。
以前阿辛也请过假,但那时候他没啥感觉。
可今晚不一样,今晚给他治疗的是牧师队长,绝对不会比阿辛差,但他就是觉得不舒服,觉得少了点什麽。
胸口堵了口闷气,一直堵到活动结束,牛重斌桌上的手机拿起来放下,放下拿起来,来来回回几十次,牛重斌自嘲地笑笑。
这都没见过人家就这样了,那如果对方长得还不错,那他不危险了?
牛重斌已经很久没有这麽认真地想过自己的感情问题了。
他是趁早抽身还是放任下去呢?到底是什麽时候起对阿辛有了和对别人不一样的感觉呢?难道是因为阿辛的声音?他觉得阿辛即使是异性恋也是那种会被女人压制的人,而且一个每天不是上班就是玩游戏的男生应该也不会有女朋友吧。
说阿辛是男生不为过,他的声音怎麽听也无法和一个成熟的男人画上等号。
又拿起了电话,牛重斌吐了口气又放了回去。
站起来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心烦意乱的他打战场发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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