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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他跟猴哥儿似的,“金箍棒!
大,大,大,大——”
只见那栓剂越来越长,越来越长,最后长的跟刚才那根儿一样。
贾君这才反应过来,“哦——还能长啊?”
甄君得意地仰着头,“怎么样,厉害吧?”
贾君愤恨地一个使劲儿,“啪!”
一声,又给他撅折了,挑事儿的瞪着他,“哪有医护人员这么作妖儿的——”
嘿,那甄哥能怕事儿么,厉兵秣马,提刀就上啊。
等贾君再回过神儿来,已经是仨小时之后了,药也给完了,剂量还挺大。
俩人都哈嗤哈嗤喘着粗气儿,甄君躺平了,边顺气儿边问他:“你自己夹紧还是我找个东西给你塞住?”
贾君拿指甲盖儿掐他一点儿肉,一拧,“哪有医护人员这样给患者说话的?!”
“那我应该说?”
“现在有两套治疗方案供您选择,保守疗法是用一个合适的器械对您的给药部位进行栓塞,延长药物的滞留时间;简易疗法是您通过收缩括约肌,阻碍药物的流出。
您需不需要跟家属商量一下?”
甄君把头埋在他颈窝里,笑的直岔气儿。
害臊就害臊呗,还臊的这么理直气壮、义正辞严,除了贾君也是没别人了。
“行行行,好好好——贾先生,现在有两套治疗方案供您选择,保守疗法是用一个合适的器械对您的给药部位进行栓塞,延长药物的滞留时间;简易疗法是您通过收缩括约肌,阻碍药物流出。
您需不需要跟家属商量一下?”
“嗯——我跟我对象商量一下吧,老甄!”
甄君这还一人分饰两角,这会儿又成他对象了,“哎,怎么了?”
贾君就如此这么般这么般如此又跟他重复了一遍,问他:“你觉得这个药凝固的快吗?”
“挺快的,也就两三分钟吧。”
“行,那我选简易疗法吧。”
“好,我也同意。”
“大夫——”
甄君又变回大夫了,“哎,您商量好了?”
“对对对,我选简易疗法。”
“好的,病人家属在这里签个字。”
“老甄——”
“哎好,签哪里?”
“这里——”
贾君指着自己的嘴。
“哎——好的——”
他俩又你侬我侬、耳鬓厮磨了一会儿,贾君这个好奇劲儿又上来了,偷偷拿手指捅了一下给药部位,沾了点儿药液出来。
凑到眼跟前儿,仔细研究——乳白色,流动性适宜。
捻了捻,有一定的黏性,无砂砾感。
“哎,老甄?”
“嗯?”
甄君抱着他的腰,就快要睡着了。
“你这药里头是什么啊?”
“主药是我的孢子,辅料可多了呢。”
“哦——这么高端,改天我想好好研究研究,甄先生您能不能提供一下研究材料?”
嗬,他这会儿又成原料药的供应商甄先生了。
“行啊——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就是您得劳累劳累了。”
“可以可以,甄先生方便就好。”
“嗯······”
甄君发出浓重的鼻音,听着要睡过去了。
贾君赶紧猛晃他,吓甄君一跳,一下子抱的他死紧,机警地抬起头,就跟有人要跟他抢贾君似的,“怎么了?”
“你先别睡,我跟你商量个事儿——”
“行,你先说事儿,我再说答应不答应。”
“好——我觉得吧···哎呦,这话说出来还有点儿不好意思···”
“嘿嘿嘿,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咱都穿的这么简单了。”
贾君双手捂住他的嘴,“你可闭嘴吧!
——我觉得···我这辈子是栽你手里了,我估计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甄君被捂着嘴,只能深情地点点头。
“那——等我好了···你跟我回去见见我爸妈吧?一辈子呢,不可能永远藏着掖着,把事儿说开,后边儿的事儿咱再处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嘛,你觉得呢?”
甄君想说话,贾君却依然没有放开他的嘴,还威胁地看着他:“你要是不答应我可马上就打死你,和你玉石俱焚、同归于尽!”
甄君挣开他,哈哈大笑,“你个小傻蛋儿!
说的什么屁话,用下边儿的嘴都不能说这样的屁话!
你脑袋瓜儿里都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不答应?”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哎呦!”
“怎么了?!”
“我一放松,差点儿把药漏出来,没事儿,我及时收住了。”
“对了,咱们是光说咱们在一起了,还是连我的来历都一并说?”
“当然是连来历一块儿,与其后来每天提心吊胆别让他们看出什么破绽,不如让他们感觉我们对他们完全坦诚相待。”
“对对对,你说的对——哎,说真的,你不怕吗?”
“怕什么?”
“怕你爸妈情绪激动,反应剧烈。”
“那当然怕了,万一他俩走主流小说的经典套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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