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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去隔壁大爷家接回还在和小母狗追逐打闹不亦乐乎的小白金,牵着狗子一起在小区里逛了一圈。

他在路浔家里住了这么久,还很少在这个小区里散步,这里是个很养生的地方,路浔还算是听进了他的话,砸锅卖铁地在这个修身养性的好地方住着。

每一处乘凉的树荫,每一座观景的亭台,每一艘停泊的小舟,每一丛明艳的花圃……白深都想象着余生和路浔并肩驻足的样子。

他最后逛到了一家奶茶店,买了一杯金桔柠檬水,大杯加冰,不太甜。

他和小白金回来的时候,路浔已经起床了,不过看样子也是刚起,穿个短袖在洗手间用凉水洗脸。

“你给不给老子多穿点儿!”

白深站在院儿里望着洗手间喊道。

路浔回头看着他,也喊了一句:“马上!”

院子太大,交流基本靠喊。

路浔很快跑出来,躲到了白深后面。

白深转了个身,路浔也跟着他背后走了两步,白深没看到人,啧了一声:“干嘛?”

“……我害羞。”

路浔抓了抓头发说。

白深叹了口气:“脸皮比钱包还薄。”

“你手里是什么?”

路浔赶紧转移话题。

“柠檬水,”

白深又转了个身,路浔依旧跟着他跨了几步躲在他身后,“有完没完啊?”

“……我说了害羞。”

路浔说。

白深把柠檬水放在石桌上:“喝吧,差不多得了啊。”

“不是你给我做的啊?”

路浔总算走上前坐在白深面前,拿起柠檬水喝了一口。

“您说的大杯加冰不太甜,这么严格的标准,我做得出来吗?”

白深没好气地说。

路浔低头咬着吸管笑,没说话。

“来我抱抱,”

白深朝他张开手臂,“抱抱就不害羞了。”

路浔抬起头愣了一会儿,跳起来扑到他怀里,凑近了亲了一口:“酸吗?”

白深吧唧吧唧嘴体会了一下,才说:“甜。”

“知道就好,”

路浔凶神恶煞地瞪着他,“我说了不要太甜。”

“金桔就这个味道,”

白深说,“甜的。”

小白金看着他们汪汪叫了两声,尾巴摇得飞快。

“小白金要喝。”

路浔吸了一大口,蹲下来把手里的柠檬水递到小白金嘴巴前面。

白深赶紧抢过来,这一下太激动没站稳,一下子扑在了路浔身上,路浔摔在地上给他当肉垫,吃痛地闷哼了一声。

“狗不能吃柠檬。”

白深有点尴尬地起来站好。

“啊?这样啊,”

路浔看着他叹了口气,“那你别喝。”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o(v)o

第73章

有人认为爱是性,是婚姻,是清晨六点的吻,是一堆孩子。

也许真是这样的。

但你知道我怎么想吗?爱是想触碰却又收回手。

——《破碎故事之心》

在黑白双煞昨夜首战告捷的时候,肖枭正提着行李往回赶,一回到家草草地洗漱之后栽在床上倒头就睡。

第二天他一觉睡到大傍晚,醒来之后从枕头边摸出手机愣了好一会儿。

李恪出差加上他出差,这段时间他们两个一直没有联系,他不找李恪,李恪也不找他。

这会儿他俩都回城了,肖枭想见他,又觉得在这个尴尬的阶段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他躺在床上拿着手机犹豫了好一会儿,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经过上次的扯证事件,李恪肯定觉得肖枭别有心思,起码对他不是绝对认真的。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来,显示接收到了一条新的消息。

是李恪,肖枭戳了两下点进去。

「咖啡馆。

肖枭盯着简单的这三个字,发愣了。

要是见他,该说什么,需不需要解释为什么不愿意和他在一起,是不是应该道歉,或者说点儿好话哄一下他……

肖枭叹了口气,不想继续往下想。

他掀开被子起身穿好衣服去洗漱,随便吃了个泡面就出去了。

出门的时候风有点儿大,他裹着那条李恪给他的灰色长围巾,在冷风里瑟瑟发抖。

到李恪家门口的时候,他敲了敲门,没人应。

其实李恪很早之前就给了他钥匙,只是肖枭很少会用,可能觉得毕竟不是自己家里。

他还是习惯敲门,不过也习惯了李恪发脾气的时候没人来开门。

肖枭从外套兜里掏出钥匙,插进锁孔打开了门。

李恪就站在门后,点着烟冷眼看着他。

肖枭看了他一眼,关上门,和他并肩靠在墙上。

“因为我姥姥昨天去跟别的老头跳交谊舞,我姥爷生气了硬要闹离婚。”

肖枭说。

“劝住没有?”

李恪平静地问。

“本来也只是生气,老人家赌气都像小孩儿,闹着玩儿的。”

肖枭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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