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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只是针对你头上伤口的药,”

李恪抬眼看着他,放轻了语气耐心说,“吃了吧,听话。

我不想我的合作伙伴从一个杀手锏变成大傻子。”

路浔犹疑了一会儿,才走过来端起水吃了药。

那句“大傻子”

让他不由得想起了白深的短信。

“这是肖枭的杯子。”

路浔看着手里的玻璃杯嫌弃地说。

“这是在我家里,可不都是老子的东西么?”

肖枭没好气地回答。

路浔不说话,沉默着走到沙发旁拿起自己的外衣,正是在高原那天白深留在客栈房间里的那一件。

他一言不发地穿上外衣,往门口走。

“等等,”

李恪拿起桌上的一盒药递到他面前,“这个是缓解你情绪的药,带回去按时吃,里面有服用说明。”

路浔没接,往旁边让了让继续往门外走。

李恪一把拉住他,坦然道:“这是白深留给你的,我没有打开看过,所以不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你要是不看,就没人知道了。”

路浔有点儿动摇。

“你要配合治疗,”

李恪说,“我去打听白深的消息,知道了第一个告诉你。”

路浔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药箱,伸手接了过去。

“谢谢。”

路浔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他提着药箱打开门往外走。

到了楼下,他坐进了自己的海绵宝宝越野,迅速打开了药箱。

作者有话要说:搞事!

搞事搞事!

⊙u⊙!

第55章

白深放下手机,叹了口气。

幸好他到了班加罗尔的深海据点,不然收不到李恪的紧急消息,也就没办法给路浔发短信了。

哪怕路浔还有一丁点儿在乎他,他都觉得无处安放的心情有了些许慰藉。

美人痣说得对,他的资料并不真实。

他的身份比大家想的复杂,但也没有那么复杂。

离开深海是不可能的,这个组织已经占据了他的整个人生。

其实他多想就那么潇洒地消失掉,离开那个他混迹多年无法摆脱的圈子。

不过逃不掉的,他也很懂事,一直没有逃,顶多是心里不太甘心而已。

知道他真实身份的只有寥寥几个人,而那几个人都是深海组织里必不可缺的灵魂人物。

白深想,也许他还应该谢谢九天组织,这次捅了这么个娄子,让他对自己的生活看到了一丝转机和希望。

他看着手里已经被取出的电话卡,迟疑了一会儿,没有扔进下水道,而是握在掌心揣进了裤兜。

他沉默着走到走廊最靠里的一个房间门前,敲了敲门。

房门只开了一条缝,门缝内伸出一只手,递来一封信。

白深接过来,转身到自己被安排的房间里拿了背包,闷头走出了深海的据点。

在这里,他一秒都不想多待。

他进了一家咖啡店,坐在角落打开电脑,再点了一杯热可可捧在手里。

挣扎考虑许久,他从裤兜里摸出那张电话卡,重新插进了手机。

手机刚开机,就正好有一个电话打过来,白深关掉铃声,没有接通电话。

电话另一头的路浔已经有点儿厌倦了单调的系统提示音,可这次竟然打通响铃了。

他立即一边重新拨号,一边跑下车冲进屋里打开电脑。

只要号码能拨通,那么追踪定位就不困难。

白深用过路浔的电脑,他迅速进入路浔的电脑系统,手法和五年前如出一辙。

他停顿了一瞬,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修长白皙的指尖轻轻敲在键盘上。

「别打了,是我。

这条信息发出去,手边的手机屏幕终于渐渐暗下去。

不知道是因为路浔需要现场查汉字还是什么原因,他的消息回得很慢,就像没关紧的水龙头一滴滴地放水。

「你真在班加罗尔?」

「很快就不在了。

「我收到你的药箱了。

「按时吃药。

路浔深吸了一口气,才仿佛像下定决心似的敲下键盘。

「我们有没有说过分手?」

看到这条信息,白深的心猛地漏了一拍,他回道:「没有。

路浔的眼睛通红,眼神冷得骇人,他接着敲打键盘:

「那我现在正式说,我们分手,互不相干。

白深料到他可能会这么说,可这话就摆在他眼前的时候,他还是觉得心像被人狠狠捏住似的难过。

他顿了很久,才发过去:

「好。

「其实我们也没有说过在一起。

「那就当做没有在一起过好了。

路浔沉默了半晌,在院儿里跑累的小白金跑过来歪着脑袋看着他。

他舒了一口气,摸摸小白金的头,接着敲键盘——

「我是不是特别好骗?」

白深不想回答这个狗屁鬼问题,但他还是写道:「我不想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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