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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深,资料是肖枭给的,他没写上去的代表他不想让你知道,明白吗?”

李恪说。

“那你凭什么知道啊?我怎么能判断你们让我治好他不是在打他什么坏主意呢。”

白深没好气地挂了电话。

如果他对路浔的过去一无所知,基本就现在这个状态,那还治疗个鬼啊。

他回到客厅,看见路浔靠着沙发背,手臂挡住了灯光。

白深关了灯,把他扶到自己房间的床上躺好。

“你应该知道苦艾酒有致幻效果,我说了让你少喝一点,我不是心疼酒。”

白深看着他,叹了口气。

路浔双眼迷蒙地看着他,可能有点醉了,可能没有。

“过来。”

路浔说,声音软软的,跟小孩儿撒娇似的。

白深不明所以,坐在床沿俯下身子靠他近了一点。

路浔伸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往下压了些,接着吻住了他。

是绵长而温柔的一个吻,白深能感觉到他舌尖的苦艾香混杂着酒精味,一丝一丝钻进了他的神经。

白深的脑子里轰的一声。

第12章

白深给路浔盖好了被子,自己半躺在了床的另一半,腿搭在旁边的椅子上。

他偏着头看了看身边已经睡着的路浔,脑子还有点懵。

白深不敢睡觉,只能在旁边守着。

按他这种睡着像死猪的状态,要是路浔半夜起来跑了他肯定都不会发现。

更何况,白深现在整个人都有点儿蒙圈,还是第一次被男生给亲了。

还不是单纯的碰一碰,是实打实的吻。

他就这样保持着蒙圈的状态守到凌晨不知道几点,最后还是不小心睡着了。

白深醒的时候旁边连个鬼都没有,被子已经被盖到自己身上了。

他走到了客厅,桌上有留言。

他心里骂了一句,因为可能路浔走的时候没找到纸,直接在昨天给他穿的白T恤上写的,衣服铺平了放在茶几上。

依旧是漂亮的英文手写体,写在T恤的左下衣摆。

“谢谢你的酒和可爱的小狗。”

白深笑了笑,竟然还谢谢小白金。

……难道谢的不最应该他吗?!

等等,为什么要谢谢狗?

白深走了一圈,小白金不在屋里。

“卧槽?”

白深惊了,竟然还把狗给带走了。

他给路浔打了个电话。

“狗!”

电话一接通白深就吼了一声。

“你才是狗呢。”

路浔在那头笑了两声。

那边的声音有点杂,白深问:“你在哪儿?”

“公园,”

路浔回答,“你平常肯定忙,早上没带小白金遛弯,我发誓今天早上是他缠着我非要跟我走的。”

“最好是,”

白深看了看时间,“这都快十点了,遛这么久?”

“没有,他正在调戏别的小母狗。”

路浔笑了。

“白金爸爸,您还真是……”

路浔又笑了起来,“子孙满堂。”

白深无言以对。

说完狗的事情,他又想起昨天,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那个,你记不记得昨天晚上……”

“不记得,”

路浔赶紧打断了他,“我好像喝断片儿了吧,苦艾酒度数还挺高的。”

“哦,”

白深只好作罢,“那你什么时候把小白金送回来?”

“他自愿跟着我来,也要看他是不是自愿回去了。”

路浔说。

这么欠揍的话也说得出来,白深拿他没辙。

“行吧。

还有,你一个人真的行吗?要不要我陪着啊。”

白深有点儿担心。

肖枭可专门嘱咐他要好好照顾路浔的,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他都不知道该怎么交代。

“不用,小白金就很好。”

他说。

敢情您是没打算把狗还回来是吧?

白深挂了电话,松了口气。

听起来他情绪还算正常,好像心情还不错。

下午白深见了个病人,之后开车去了咖啡馆,一路听着郭德纲相声集,却不怎么笑得出来。

他路过音像店的时候,下车去买了盘脱口秀大全,听了一段,还是觉得不好笑。

一直到目的地,他都忧心忡忡的。

白深推开玻璃门走到前台,老板翘着腿玩手机,很无聊的消消乐小游戏,一直到过了这一关,李恪才抬头:“上楼。”

他俩上了楼,李恪反手锁上了门,问他:“酸奶条要吗?我买了新的口味。”

“不吃。”

白深说。

“能不能好了,”

李恪坐到他身边,“我总不可能什么都告诉你。”

“为什么不可能?”

白深没好气地反问他。

“……你不知道的事可多了去了,”

李恪笑了笑,“你不是一样生活得好好的吗?我要是告诉你了,也许就不能好好的了。”

“那我还得谢谢你私藏情报是吧?”

白深瞪着他。

“那都是因为……”

李恪正想解释,白深的手机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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