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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说他会不会很生气?”
萧弘挠了挠头,有些担忧地问。
平郡王世子莫名,疑惑道:“你不是给他一个教训吗?”
“屁,本王疼,爱惜他都来不及,谁忒么想给他教训,不想活了?”
平郡王世子眨了眨眼睛,目光落在那框子上,沉默了片刻之后,“所,所以,你是学我二妹妹那样,扔花?”
萧弘沉重地点头,“……嗯。”
“哈哈哈哈……啊哟,我的老天爷,这是我这辈子听到最好笑的笑话了,大堂哥,你这人真有意思,哈哈……不,不行,我一定要告诉哥去。”
“问你呢,笑个屁。”
平郡王世子对萧弘所有的怨气顿时消散了,非常同情地看着他道:“大堂哥,一般正常人都不会这么干。”
“他考状元了呀。”
“那赏啊!
美人,钱财,哪样不行,你说你干的是什么鬼?要我是贺惜朝,还以为你对我有意见呢。”
萧弘默然,心情越发烦躁,抬起手对他挥了挥,“滚吧滚吧,烦。”
“啧啧。”
平郡王世子也不恼,耸耸肩走了。
等人声鼎沸远去,萧弘才敢伸出脑袋看着那哐当铿锵的队伍,神情有些悲壮和萧瑟。
作者有话要说:遥:红儿呀,你这人,就容易得意忘形,搁后世,这是没得对象的。
第150章琼林宴请
今日魏国公府府门大开,下人们纷纷立在两旁,迎接状元郎游街回来。
这是件大事,贺府旁系只要在京城的纷纷赶来。
魏国公开了祠堂。
贺惜朝手里捏着三炷香,耳边听着魏国公写给贺家列祖列宗的告词,目光不禁落在偏隅一角的贺钰牌位上。
这么多年来,贺钰的音容笑貌已经有些模糊,可对他的好却一直记得。
贺钰是不是好儿子不知道,可他的确是一个好父亲好丈夫。
今日,也算是他慰藉父亲在天之灵了。
待魏国公念完告词,贺惜朝跪下来,叩拜三响。
晚上西苑赐琼林宴,此时还尚有段时辰。
贺惜朝回了安云轩,换了一身衣裳,他的红花红绸早在进了魏国公府之时就摘下了,可夏荷为他更衣的时候,还是从头上领口翻出了几朵小碎花,黄色紫色,一看便是路边摘的。
贺惜朝一猜就知道那傻子定然买不到花,让侍卫去郊外现摘回来。
五大三粗的男人能有什么花草之分,凡是带点颜色的管它大小都给摘下。
兜了他一头后,贺惜朝离开前还回头看了一眼那堆在地上的花草,有些根茎都还挂着呢。
真是个蠢货。
贺惜朝只要一想到这笨蛋如今窝在哪个角落懊恼地撞脑袋,傻得冒烟,就忍不住想笑。
而夏荷也的确听到了他的笑声,她看着那野花,恭维道:“奴婢虽未见到游街的盛况,可是今日告假的姐妹却去瞧了,街道两旁人山人海,她们去晚了根本挤不上,就看着各种鲜花往少爷身上丢,还有不少大家小姐呢,少爷真受欢迎。”
贺惜朝弯了弯唇,并不在意,“我娘呢?”
儿子中了状元,怎么就没见到她,贺惜朝有些奇怪。
夏荷道:“姨娘在房里没出来,春想说像是在哭呢。”
“我去看看。”
贺惜朝推了推门,发现屋子并没有上锁,便直接走进去,果然几声啜泣传了过来。
“娘,您怎么了?”
李月婵的哭声没停,贺惜朝走进内室一看,不禁叹了一声。
他娘正抱着一件青布衣裳垂泪,这衣裳显然不是他的。
“儿子已经在祠堂告诉爹了,他肯定高兴,您怎么还哭上了?”
贺惜朝坐在李月婵身后,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
李月婵回过头,一双红肿的泪泡眼满是伤怀,嘴唇轻颤说:“我,我就是高兴……忍不住……”
说完眼泪就顺着两侧脸颊默默地淌下。
贺惜朝:“……”
他将李月婵搂过来,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说:“儿子长大了,肩膀厚实了,爹不在,今后我来保护您,从今日起,我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过的。
别哭了,大好日子,看得心里难受。”
他的手指拂过李月婵的眼底,沾了泪珠回来。
李月婵重重地点头,破涕为笑,“你爹一直说你是读书的料子,比他强,如今他便如愿了。”
她抹了脸上的泪痕,握住儿子的手道,“惜朝,幸好有你,娘这辈子没什么用,帮不了你什么?”
贺惜朝摇头,“您无需帮我什么,只有开心过日子就好,我没后顾之忧,便能做很多事。”
“听你的。”
李月婵哭过之后,心情舒畅了起来,她看着眉眼像极她的俊俏儿子,越看越欢喜,清澈水亮的眼睛看着贺惜朝道,“明年公主就要进门了,那你呢?你如今可是堂堂状元郎,不比明睿差,国公爷是不是也该为你筹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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