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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睡觉,一个时辰卷子,可不就过去了吗?”

贺惜朝将两本书还给萧弘说,“回去吧,等过了元宵我就回宫了。”

“嗯,昨日那件事……外祖好没道理,明明你什么错都没有,干嘛罚你禁足!

我待会儿跟外祖去说,让他免了责罚,那人腿断了就断了,他自己活该。”

萧弘可恨自己不在,否则直接拖出去打上几十板子就老实了。

贺惜朝笑着拒绝了,“不用,这责罚不痛不痒,刚好让我温习书本,也省的旁人打搅。”

“可是明睿他万一来找你麻烦……”

“不会了。”

“啊?”

贺惜朝说:“那样指点下还想不明白,他就完了。”

萧弘有些不明白,不过贺惜朝不再多言,而是催促他,“赶紧走吧,好好找你的帮手去,对了,千万别将我供出来。”

“为什么?”

“我怕你爹恼羞成怒,到时候我得隐姓埋名逃亡天涯去。”

连一个七岁孩子都不如,帝王面子往哪儿搁?

“不至于吧。”

萧弘想到那场景,觉得还是得维护一下英明神武的爹。

贺惜朝回了“呵呵”

两声。

“那父皇要是问起来呢?”

“就说我爹以前出给我的题。”

“……这都行?”

死无对证的事,怎么不行?

临走的时候,萧弘忽然解下腰上挂着的玉佩,塞到贺惜朝手里。

“上次你给我的压岁钱我都放荷包了,小心保存着,这个你拿着,是新年贺礼。”

玉佩雕刻成两尾小鱼的形状,贺惜朝将玉佩拿起来对着阳光一看,他虽然不怎么懂玉,可这个色泽润度显然是珍品。

贺惜朝将玉佩收下,戏谑道:“九个铜板换这样的好玉,可是赚到了。”

“这不看价值,看心意,我都觉得自己俗气,你别嫌弃就好。”

萧弘不好意思道。

还有比铜板俗气的?

贺惜朝眨眨眼睛,送了萧弘一个比任何时候都灿烂的笑容,另附赠么么哒飞吻一个。

萧弘脸顿时一红,压着使劲往上翘的嘴角,拿出兄长的风范说教:“你刚那样我早就想说了,对我做做也就算了,以后可别对着别人也这么干,容易让人误会,觉得轻浮,知道了吗?”

贺惜朝脑袋一歪,心说七岁的孩子对着同性做能误会什么?有啥可轻浮的?

不过见萧弘认真,他就不反驳了,“那惜朝听表哥的吧。”

“乖,以后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的,都给你。”

作者有话要说:遥:你手里拿着的……嗯……

贺惜朝:玉?新年回礼,很划算。

遥:是信物呀,笨蛋

第42章乘积之法

春节罢朝,送上来的折子都少了,只要不是八百里急报,天乾帝可以放到年后再批。

一年忙到头,总算趁这个假期可以松快松快。

虽是冬季,可后宫百花齐放,殷勤侬语,婉转奉承,天乾帝流连了好几日,可见快活。

这个时候可没有老学究直言他沉迷美色忘记朝政了。

萧弘不好意思将天乾帝从后宫拉出来,只能耐心地等着,直到外头禀告说圣驾回清正殿了。

他才穿上氅袄,揣上卷子,面圣去。

蜜糖吃多了也有腻味的时候,后宫女人虽环肥燕瘦,各款都有,可大体对天乾帝都是一个样,殷勤小心,哪怕撒娇憨气,也时不时瞧着他的脸色。

看多了,没什么意思。

这个时候他就想一个人静一静。

清正殿里天乾帝拿着一个莫奈何拆拆解解,这种益智类的玩具,放在后世,都有大批成年人在玩,紧张工作之余休闲娱乐一下,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不知什么时候,他也养成了这个习惯。

然后,萧弘来了。

“父皇,儿子总算等到您回来了!”

萧弘解了身上的氅袄,交给黄公公,展开笑容请了一个安。

“这个点……”

天乾帝端起手边的茶杯道,“有事?”

“儿子想您了呗。”

天乾帝眉毛一挑,一脸怀疑,萧弘于是讪笑了一下,“也是因为儿子遇到了难题,想请父皇帮个忙。”

这才是正解嘛。

天乾帝缓了神色,“说说吧。”

闻言萧弘掏出怀里揣地热乎的卷子,走向龙案,看到散了一桌的莫奈何,惊讶道:“父皇,您也玩这个呀。”

天乾帝清咳了一声,将木件拨到一边,“打发时间罢了,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哦,几道算术题,哎,儿子愚笨,实在想不到好办法,您给看看。”

一张几十个,几百个相同数相加的卷子摊到天乾帝的面前。

天乾帝粗粗一看,心里就有了成算,不过上面有几道题已经写了答案,笔迹太有辨识度,丑的不能再丑的定然是萧弘的。

而另外那工整的馆阁体,却让他眼前一亮,赞叹道:“这字不错,哪儿来的,谁出的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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