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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从外边回来之后就这样了吧?是不是跟之前去剿灭魔族有关啊?难道是那时候受了伤?”

“唉!

只希望他赶紧好起来吧!”

第五瞳听路人在讨论溪叠的事,听起来,好像情况不妙的样子。

虽说鲤笙用引鲤樽的力量,改变了很多事情,具体到什么地步,第五瞳也不是很清楚。

就拿溪叠来说,如果他没来这里,也就不知道他身体欠安的事情。

按道理,引鲤樽会按照答应鲤笙的那样,摒除了有关于她的故事,并让所有的事情变成能让人接受的现实。

那么,溪叠变成了什么样子呢?

来到千里雪墙前,没等他硬闯,千年寒流竟然主动现身。

“第五瞳,你终于来了。”

千年寒流难得的客气,分明之前因为错过了与他交手而动怒来着。

第五瞳笑了笑,“怎么说的好像你在等我一样?”

难道千年寒流还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事?

“在等你的不是我。”

千年寒流闪身,便在雪墙之上开出了一个门,朝里伸手,“进去吧!”

“……”

第五瞳并没整明白是怎么回事,半信半疑的的穿门而入。

这门直通流冰城的后院,因此,第五瞳从门后出来,迎面就看到了一个亭子。

什么都变了,唯一不变的是这里的温度,还是那么冷,一直在飘着雪花。

亭子之中,正坐着一人,远远看去,是溪叠无疑。

“溪叠……”

第五瞳深深吸了口气,似乎意识到什么,但又觉得没有可能。

语气自己胡乱猜测,不如问清楚。

“溪叠,听说你在等我?”

上了亭子,看到溪叠,第五瞳直接问,很是干脆。

溪叠正坐在石桌前,淡蓝色的锦缎长袍,衬得那张皎皎的面容更比雪华傲然,脸上不见那温和的角度,冰冷的很。

然而,溪叠只是不动声色的看着第五瞳,并不说话。

“看你的样子,好像有很多话要问我,怎么,不想问?”

第五瞳坐在溪叠对面,目光落在溪叠前面摆放的茶碗。

银白色的玉色茶壶,怎么看都是用百年积雪聚灵后加以冰粉烧成,北流冰王室御用,市面上很是少见。

直接拿起,为自己倒上茶,啄饮一口,“你要是无话可说,那我可就走了。”

“……”

溪叠并不买账,还是安静看着他,就跟一具雕像一样。

这各男人难道在挑战他的忍耐力?

“呼……”

好吧,第五瞳投降,不想在这种没劲的地方浪费时间。

轻呼口气,直接开门见山:“我没时间在这跟你耗着,我就直说了,关于山海一岸……”

“为什么洛爵突然成为了百步琅的弟子?”

溪叠终于开口了,但问的问题,却让人在意。

第五瞳微微侧身,继续为自己倒茶:“洛爵啊……”

没错,现在的洛爵,突然成为了百步琅的徒弟,投入了惊阙山门下。

溪叠往前探头,双臂压在桌子上,似乎眼睛里面冒出火光一样,“你知道鲤笙去哪里了吧?”

“!

!”

他还记得鲤笙?!

第五瞳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你刚才说什么?”

“怎么,不会连你也忘了鲤笙吧?”

溪叠突然笑了,无声的笑,似乎更加的凄惨。

他说忘了鲤笙的话,也就是说……溪叠是个例外,鲤神并没有给他抹去这一切的记忆。

那么……

第五瞳需要再次确认,故作淡漠的笑了笑:“啊,鲤笙的话,她可是我的挚友,我怎么会忘了她啊?话说,为什么你突然提到鲤笙?”

“我就知道你还记得她……”

溪叠突然松了口气似的,终于露出熟悉的笑容,有种终于被认可的感觉。

“……你这话……”

“先前我们在山海一岸将引鲤樽召唤出来后,不知道哪里不对,一瞬间,什么都变了。”

“……”

“洛爵他明明已经死了,现在不仅活着,还成为了百步琅的弟子。

而其他人,要么回归了原来的位置,要么就不知所踪,一切的一切都是陌生的。

你没发觉么?”

溪叠的声音有些急迫,想必这半个月来,他依然没有接受世界改变的这个事实。

因为接受不了一切的违和,所以他拒绝与外边的世界有所牵连,声称自己身体抱恙,以此逃避现实。

好吧,可以了。

第五瞳可以确认,溪叠的确被鲤神遗漏了,他记得全部,大概一丝不差。

“呵呵……搞什么啊?”

第五瞳不由得笑出声来,笑到极致,更拍着桌子,“哈哈!

果然连鲤神都站在你这边啊!”

“……”

溪叠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也完全没有觉得这是可以笑出来的情况,眉头都要皱成死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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