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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华侬好笑的看着她,分明脆弱得一掐就会碎,偏偏还要故意逞强。
虚张声势!
他眼里的嘲笑太过明显,冉轻轻忽然就泄了气。
冉轻轻挺直脊背,继续说:“你以后只能有我一个!”
殷华侬沉默了一瞬,最后爆出一阵颤抖的嗤笑。
冉轻轻龇牙咧嘴的扑过去,一口咬在他唇上,却是羊入虎口。
窗外,刚才还漆黑的夜幕,变成了一片墨蓝。
冉轻轻喘着气,靠在殷华侬怀里,目光落向不远处的那颗西府海棠,海棠花迎风摇摆,花香扑鼻。
殷华侬低头,看着她那红肿的唇,喉结滚动,抑制不住的想要再尝一尝那甜甜的味道。
想了想,怕她又要哭,只好克制住所有冲动。
殷华侬搂着他的小姑娘,耳畔又想起了鞝夷说过的那句话:不要试图跟女人讲道理。
分明是她梦见了别人,还理直气壮的将错误推在他的头上。
恃宠而骄!
他居然也纵容了她的胡闹。
“好好好,除了你,再没有别人了!”
这真是一笔算不清的糊涂账。
分明是他向她提出质问,想听她的解释!
到最后,却由他来背负一个莫须有的罪名。
但是,她开心就好。
自己惯坏的,自己受!
老师说得没错,美色误国。
他已然无可救药,成为了名副其实的昏君!
第53章被小姑子调戏
夕阳顺着窗户爬在客栈房间内深褐色花纹的地毯上。
殷华侬跪坐在地,长长的锦绣袖口挽起到手肘的位置,那骨节分明的手,在夕阳的光照下,泛着健康的小麦色。
矮几上堆着一叠高高的奏折,裴监送来的。
最后一本奏折终于批阅完毕,殷华侬放下手中的笔,起身走向卧房。
卧房内,冉轻轻正睡得香甜。
因为昨晚做了噩梦,她白天一直恹恹的,提不起精神。
早上,殷华侬哄着她起来起来吃了点东西,给她抹了药膏之后,才放她继续睡。
殷华侬都把奏折批完了,她还没醒。
没法子,只能强行将她抱醒来。
“以后再也不出宫了,出宫连觉都睡不好。”
她闭着眼睛,懒洋洋的靠在殷华侬怀里,满脸不高兴。
脖子上那道青紫色的印痕已经渐渐淡了,御医配的药果然管用。
当初殷华侬犯了病要杀她时,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笑着,不哭也不闹。
这会儿不过是没睡醒,反而要闹起床气。
他就喜欢看她闹脾气。
只是在看见那道青紫色的印痕后,殷华侬心里莫名腾起了灼灼烈焰。
与当时想要杀人的那种愤怒不同,此时此刻,他的心情是恼怒、是无措。
也是后悔。
冉轻轻睁开眼睛,茫然的看着蹙起眉毛的他,他眸子里的黑色又变深了,冉轻轻有些担忧。
殷华侬亲亲她的额头,安抚她,用哄小孩的语气:“街上正热闹,我们出门走走。
你若是继续睡,只晚点醒来后怕是要睡不着了。
咱们这会儿出,街上正热闹,再晚一点,街上就没什么可看的了。”
“你怎么越来越罗嗦了?”
冉轻轻嫌弃的推开他的脸。
殷华侬抱着她的姿势,就像她抱着小时候的小乖一样,好别扭啊!
她抱着他的脖子,坐在他腿上,有气无力的问:“你要带我去哪里玩?”
“你不是想去彩云巷吗?我们用过膳就去。”
彩云巷是男人寻乐子的地方,有歌舞,有美人,冉轻轻好奇死了,可惜殷华侬之前一直不同意她去。
现在为什么又同意了,她也不懂。
夜晚,彩云巷人流如织,灯火辉煌。
冉轻轻穿着男装,靠在带着面具的殷华侬怀里,不断有人朝他们看过来,也许是把他们当成了断袖分桃之辈。
冉轻轻一时淘气,更加往殷华侬怀里钻了过去,时不时还挑衅似的在他脸上亲一亲。
有些看不过眼的人见了,也只能摇头叹气,暗骂一句世风日下。
她玩得开心,殷华侬也很庆幸自己做了对的决定。
突然,她停下,问:“殷华侬,你什么时候跟我成亲?”
冉轻轻一直很害羞,不肯主动提这个话。
可自从做了那个兆头不好的梦以后,她心里总是忐忑不安。
害羞算什么,他们两个好好的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
殷华侬忍不住捏捏她的手心,笑道:“傻瓜,这种话应该由我先说。”
冉轻轻哼唧了一声,不满地嘟囔:“可你一直不说,我都有些等不及了。”
“我已经问过鞝夷先生,五月十五宜婚嫁,到那时我体内的酒毒也全部退散干净,也不至于在婚礼上闹笑话。”
冉轻轻鼓起腮帮,觉得他是在敷衍自己:“我从来都不怕被人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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