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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淼榴在沈府的时候才被慕长欢吓过,眼下哪里禁得住黑衣人的刀剑相逼,下意识的朝后退去,躲在了何首辅的身后,紧紧的抓着他的衣裳,"
爹爹,救我。
你救我。
。
。
"
何首辅被迫对上刺客,那明晃晃地刀锋已经映入他眼帘,但此刻,他心里却只有失望。
何淼榴,他这个女人,果然是跟他一样的性子。
都是心里只有自己,没有别人的人!
不管是夫君,还是爹娘,都没有她自己的性命贵重。
可奇怪的是,刺客见到这一幕,竟然没有再往前,而是冷冷的笑了一声,"
方必成,拿命来!
"
说着,举刀就要朝何首辅砍去。
何首辅听到刺客地大喊,眼底却溢出一股子求生欲,匆忙道,"
壮士且慢!
你要杀的是方必成。
。
。
"
"
正是!
"
"
那真不巧,你应该是走错地方了,方必成是我何府东临,你应该是走错了门。
"
刺客闻言,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可下单的人明明说是在福喜院动手。
"
"
方府后院的正院也叫福喜院!
"
这时,软在榻上的何夫人抢着道,"
方夫人和我是手帕交,我们感情很好,便用了同样的名字。
"
"
原来是这样,"
刺客恍然大悟的说了一声,突然转身,又朝外撤去。
他这一走,何首辅三个人都松了口气。
"
好了,没事了,没事了。
"
何夫人感慨着,不停的拍着胸口。
何首辅的脸色却阴沉一片,他转过身,朝身后的何淼榴看去,"
淼儿,你方才是想再拿爹爹挡刀吗?"
"
我。
。
。
"
何淼榴面对何首辅的质问,说不出话来,她想说没有,但是偏偏她方才下意识的动作已经出卖了她。
就在她面红耳赤,不该如何解释的时候,这时何夫人开口道,"
老爷,淼儿她只是个孩子,方才又受了那么大地惊吓,是情有可原的,您就不要再怪她了,好吗?"
"
好啊!
"
何首辅沉吟片刻后,突然笑了一声,他低下头,将目光落在何淼榴地脸上,抬手轻轻的帮她理了理耳边地碎发,语气温柔道,"
淼儿,你娘说得对,方才是爹爹想岔了,你还只是个孩子啊,爹爹不该怪你的,你原谅爹爹好不好?"
何淼榴听何首辅这般说,并没有多想,她还真的以为是她娘说动了她爹,忙红着眼睛疾声道,"
爹爹言重了,我不怪爹爹的,方才的确是我不对,该是爹爹原谅我才对。
"
"
没事,我们一家人,不说这么见外的话,"
他语气淡淡的说着,嗓音越发温柔,跟着,又在何淼榴的肩头拍了一下,道,"
刚才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爹爹要出去查清楚,你先回你的院子好不好?"
"
可。
。
。
娘也受了惊吓的,我想留在这里陪伴她,"
何淼榴看向何夫人,轻声的说道。
何首辅目光一转,又朝何夫人看去,最后轻轻的点了点头,道,"
你说得对,你娘也受了惊吓,她需要你的陪伴的,既然如此,你就留在福喜院吧!
"
"
多谢爹爹!
女儿就知道您是最疼爱女儿和娘的!
"
何淼榴再次撒娇道谢,一派的天真。
"
这都是应该的。
"
何首辅点头说道,然后意味深长地看了旁边的何夫人一眼,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出了福喜院正房,他的脸色就阴沉下来,吩咐守在外面的长随,"
让人看管好福喜院,不许一个人进出,若是夫人和小姐问起,就说是为了他们的安全。
"
"
是,大人!
"
长随认真的答应。
何首辅抛下他朝前院书房走去。
到了书房,管家已经在等着。
"
情况怎么样?"
在首位上坐下,他看向跪在地上的管家问道
管家闻言,忙开口禀道,"
回老爷的话,那个刺客的武功很是高强,轻功更是出奇的好,只是伤了几个身手较高的侍卫,其他并无伤亡!
"
"
可有人能看出他的来路?"
听闻没有伤亡,何首辅松了口气,跟着又问。
管家摇头,"
属下让那几个交过手的侍卫辨认,他们只隐约猜出这是江湖红花阁的杀手,但是具体哪一位,却是猜不出的。
"
"
红花阁?"
听到这个名字,何首辅脸上浮起一抹深远。
如果真的是红花阁的杀手,如果他们的目标真的是方必成,那就说得通了。
他那位下属,可没少捞银子,更在年前剿匪时,雇佣了许多江湖人,但是在他们战死后,却不肯兑现抚恤金。
这般想来,倒也是该死。
"
就这样吧,"
他心中理清了始末,看向管家吩咐道。
管家见主子将这事已经放下,也没有再多说,他慢慢的站起身,"
不知老爷可还有其他的吩咐,若是没有,属下便先退出去了。
"
"
还有件事要你亲自去做!
"
何首辅吩咐,语气之间完全没有任何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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