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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皇上!
"
暗卫答应一声,又退回了多宝阁之间。
紧跟着,多宝阁恢复原样。
皇上是在七日后才见到那个传说中的隐世公子的。
两人在乾元殿中相见。
谁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
宫人们只知道,在皇上召见隐世公子的第二日,太子便病倒了。
北静王府,听闻太子病倒时,萧赫面上有担心之色一闪而过。
在他心里。
皇上虽然不是东西了些,可太子一向是乖巧睿智的,又是他嫡亲的侄孙,他无法不放在心上。
"
去查查太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
他思量片刻后,吩咐褚章。
褚章领命而去。
等他再回来时,却已经是傍晚。
彼时,萧赫正在陪慕长欢用膳。
"
王爷,王妃,"
褚章从外入内,恭敬的行了一礼,唤道。
萧赫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
有消息了?"
褚章拱手,"
回王爷的话,属下已经打探清楚了。
"
"
说罢。
"
萧赫并不避讳慕长欢,慕长欢也没有起身回避的意思。
褚章了然,他语气凝重的开口,将宫里的情况道来,"
事情是这样的,昨日皇上召见了一个从鸭青山而来的隐世公子,今日,太子突然就病倒了,若是按照以往的情况。
皇上应该是让太医为太子诊治的,可这次却没有,皇上只让那隐世公子帮太子诊治。
。
。
"
"
然后呢?"
萧赫挑眉反问。
褚章接着道,"
隐世公子随皇上去了毓庆宫,他替太子把完脉后表示,太子是中毒,这种毒不难解,唯一难的是它的药引,需要至亲的血肉入药。
"
"
皇上听隐世公子这个一说,当即答应要为太子割肉,旁人根本拦不住。
。
。
隐世公子便用皇上的血肉为太子煎了药。
太子服过药果然很快醒了过来,但奇怪的是,却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
皇上质问隐世公子,隐世公子只道这是中毒的后遗症,皇上只得宽恕了他。
"
褚章的话说完,萧赫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这故事编的倒像是真的一般。
"
"
。
。
。
"
褚章尴尬的抽了抽嘴角,不说话。
慕长欢则看向萧赫,"
鸭青山是哪个山头?"
萧赫侧头,"
就是蜀王观的哪座山。
"
慕长欢沉默不语。
很久后,她才开口道,"
据我所知,那座山上好像只有一个公子。
"
"
钟檀?"
萧赫一下子反应过来,慕长欢颔首,"
如果真是鸭青山的人,那应该就是他了。
"
萧赫面色凝重起来,转头吩咐褚章,"
去查那个隐世公子究竟是不是钟檀。
"
"
是,王爷!
"
褚章答应一声,退了下去。
萧赫看着他离开,然后朝慕长欢看去。
"
怎么了?"
他看着她有些难看的脸色,担忧的问道。
"
没什么。
"
慕长欢摇头,顿顿,又道,"
只是突然觉得有点累,我想回房歇会儿。
"
说完,也不管萧赫是什么表情,转身就朝内室走去。
萧赫看着她匆忙离开,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没有跟上去。
他知道,此时此刻,她一定不想看见他。
内室里,确定萧赫没有跟上来,慕长欢的确松了口气。
她在床边停下,右手死死地扣住床柱。
刚才褚章那一番话,她不知猜到隐世公子是钟檀,她还想到为黑袍客抬轿子的那几个活死江湖人。
她根本就不确定对方手中到底有多少个这样的江湖人。
她更不确定他的蛊术到底练到什么程度。
她甚至怀疑,凭她一己之力到底有没有办法彻底将他铲除。
毕竟,黑袍客他有着极深的根基,而她,满打满算也不过潜心修习了四年的医术。
纵使天分超群,可如何抵得过时间。
此刻,她的内心充满了怀疑,充满了迷惘。
直到天色彻底的黑了,她也不曾将其派遣。
这时,萧赫终于从外面走进来。
看见她站在床边,他心里一沉,忍不住上前问道,"
长欢,怎么了,有很为难的事情吗?"
慕长欢听到他的询问,沉默了很久,才轻轻的嗯了一声。
"
先坐下,"
萧赫将她带到身边坐下,将她揽进怀中,小心地询问,"
到底是什么事?能与本王说说吗?"
"
嗯,"
慕长欢答应了一声,她靠在萧赫的怀中,将当初遇到的抬轿人提了一遍。
萧赫听完后,沉吟了许久,道,"
其实,不管什么天衣无缝的东西,都会有破绽的。
"
就像,慕长欢之于他。
听萧赫这般说。
慕长欢眸光忽然一亮,她从萧赫怀中坐起来,茅塞顿开的拊掌道,"
王爷说的是,不管什么天衣无缝的东西,总会有破绽的,只要找到对方的破绽,就能轻而易举的逐个击破。
"
萧赫点了点头,"
正是这个道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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