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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敬辞不信,"
你上次明明采到了的!
"
他的语气里带着理直气壮和不悦。
慕长欢眉心拧的越发紧,却还是耐着性子道。
"
我已经用了,现在是真的没有。
"
"
是吗?"
慕敬辞还是有些不信,看着慕长欢追问道,"
雪莲草如此珍贵,你用来做什么了?"
"
穆儿体弱,我帮他调制了一些养身子的药。
"
慕长欢道。
听到穆儿两个字,慕敬辞一脸的陌生,他挑眉道,"
穆儿是什么人?"
听到这个问题,慕长欢再也忍不下去,她径直起身,拂袖道,"
彩屏,送客!
"
"
长欢。
你这是什么意思?"
慕敬辞没想到慕长欢会发怒,他追着她问道。
慕长欢却懒得理会他,径直朝寝房走去。
慕敬辞看着她这般模样,更加生气了,他愤愤不平的朝彩屏看去,怒道,"
我就没见过天底下竟然有这般不孝顺的女儿。
"
彩屏:"
。
。
。
"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慕敬辞道,"
慕老爷有所不知,穆儿公子并非旁人,而是北静王府的小世子,我们姑娘的亲生孩子。
"
慕敬辞瞠目:"
。
。
。
"
他怎么也没想到真相竟然是这样!
他还以为那不过是慕长欢编的一个借口,没想到,那"
穆儿"
竟是真的确有其人,还是他的亲外孙。
慕敬辞想着这些,脸上十分挂不住。
"
是我打扰了,"
他苦笑着说了一声,然后也不看彩屏,低着头就朝外走去。
一副落荒而逃的模样。
彩屏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地摇了摇头。
再说慕长欢,她回了寝房之后,越想越气,正要抄两本医书静静心。
这时外面突然来了人,禀告道,"
姑娘,国公府大公子求见。
"
"
表哥?"
慕长欢呢喃了一声,连忙道,"
带他进来。
"
"
是。
姑娘,"
允眉答应了一声,朝外退去。
没多久,乔景端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的脸色阴沉着,像是遭遇了极其不好的事情。
慕长欢看他这般,挑了挑眉,问道,"
看表哥脸色这么差,可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乔景端看着慕长欢,一步一步地朝她走来,到她面前后,却并没有开口,而是道,"
是有些事,不过你先答应我,一定要冷静。
"
"
你说,"
慕长欢沉着脸道。
乔景端在她身边坐下,看着她的眼睛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开口道,"
我要说的事是有关姑母的。
"
"
嗯,"
慕长欢点了点头。
一副已经做好了准备的模样。
乔景端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也是在你父亲上次等门后,才察觉到不对的,他似乎很怕见到祖母和祖父,更害怕听到姑母,也就是你母亲的名字。
"
"
于是,我就派了人去容州和蜀州查当年的事。
事实证明,事情的真相果然没有那么简单。
姑母当时根本就不是病殁,而是自尽。
"
"
自尽?"
慕长欢变了脸色,她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嘴里面是满满的苦涩。
乔景端点了点头,此时,他的眉目间已经带了一丝的戾气,"
他和那个阿苑并非近来才认识,而是已经认识了十几年。
"
"
大概在你三四岁的时候,他们就认识了,那时候,你父亲对阿苑很是着迷,他甚至为了她要休了姑母。
"
"
可姑母当年是放弃了一切跟他私奔的,她那般爱他,又已经失去了名声。
怎么可能还有别的出路。
。
。
她曾百般哀求你父亲,可你父亲却铁了心的要和阿苑在一起,她没有办法,只能含恨赴死。
"
"
也是她的死,终于让你父亲清醒了些许,再加上,阿苑当时心生退意,要离开他,他索性在葬了姑母后,就带你离开了蜀州。
。
。
"
听乔景端说完这些,慕长欢圆润的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
她怎么也没想到,她从来没有想起过的,夜里梦里盼了无数次的母亲,她的遭遇竟然人如此悲惨。
慕长欢紧紧地抿着唇。
只觉得鼻端酸的要命,眼睛通红一片。
"
我知道了,"
许久后,她才开口,冲着乔景端说道。
乔景端点了点头,片刻后又道,"
另外,我还打听到一些消息,那个名叫阿苑的女人,和毒王山也有些关系。
"
"
怎么讲?"
慕长欢压低声音,哑声问道。
乔景端蹙着眉道,"
她幼年时曾误食过一种名叫断肠的毒草,按理来说,当时就应该命丧黄泉你的,但她却平平安安的活到了现在,除了年轻一些,体质差一些,似乎没有一点的后遗症。
"
慕长欢听他这般说着,沉默了下来。
断肠这味毒草她是知道的,在毒王山上,她见过许多,因那草和一种能吃的香草类似,所有经常有村民误食。
。
。
自然,那些村民最后都死了,久而久之,断肠和香草都没人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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