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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溶溶一脸的愤恨,她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去找黑袍客理论。

钟檀这么多年来一直恋慕着萧溶溶,以他的心机,如何看不出她的想法。

他想都不想,就一把按住了她,"

师姐不能去找师傅。

"

"

你放开我!

"

萧溶溶正在气头上,没什么理智,她想甩开钟檀。

可钟檀的力道却不是她能抗衡的,他死死地压制住她,看着她的眼睛道,"

师姐莫非忘了,在蜀王观,除了师傅,就是师傅养的药人最贵重?"

听钟檀提起这个,萧溶溶微微变了脸色。

是啊,她太冲动了,怎么会忘了这个。

忘了蜀王观最重要的一条规矩--谁都不能触药人的霉头。

"

这段世间师姐就称病罢,师傅和大师姐那边,我来替你周全。

"

钟檀轻轻地拍着萧溶溶的后背,在她耳边说道。

萧溶溶确实不想对上慕长欢,她不过犹豫片刻,就答应下来,"

那就有劳你了。

"

"

这是我该做的,"

钟檀目光温柔地看着萧溶溶。

萧溶溶迎上他的目光,却只觉得恶心,她别过头,甩开他放在她身上的手,"

我累了,你出去吧。

"

"

那师姐好好歇着,"

钟檀说着,站了起来,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才转身离开。

"

怪物!

"

钟檀前脚刚走,萧溶溶后脚就将手边的枕头砸在地上,厌恶地骂道。

她不知道的是,外面。

钟檀并没有走远,他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这两个字。

不过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森冷地笑了一下,便朝黑袍客的寝居走去。

他上前敲了下门,没多久,里面就传出黑袍客的声音,"

进来。

"

是刺耳的腹语。

钟檀推开门,往里走去,他在离黑袍客还有数米的地方,就跪了下来,低着头,谦卑道,"

弟子见过师傅。

"

"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黑袍客睁开眼,看向钟檀问道。

钟檀缓缓地抬起头,又行了个叉手礼,才开口道,"

回师傅的话,弟子来是想帮师姐告假,她这几日身子不舒服,只怕不能向师傅新收的大师姐问安。

还望师傅体谅。

"

"

身子不适?"

黑袍客听完钟檀的话,冷笑了一声,刺耳道,"

我看是心里不舒服罢?"

钟檀低下头不语。

黑袍客接着道,"

你和你师姐都是跟了我十年的人,应当知道我的规矩。

若是你们大师姐不曾开口,蓉蓉她愿意如何就如何,可要是你们大师姐开了口,就算只有一口气,也要爬去她身边。

你可明白?"

"

弟子明白!

"

钟檀战战兢兢的答应。

黑袍客摆了摆手。

"

你出去吧。

"

钟檀听了黑袍客的话,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跪着又问了一句,"

师傅对这个大师姐,好像和从前的大师姐很不同?"

"

这是自然,"

黑袍客并不掩饰他对慕长欢的特殊,思量了片刻,道,"

若是她愿意,我想将蜀王观传给她。

"

钟檀大惊。

"

师傅是想将自己的衣钵传给大师姐?"

黑袍客嗯了一声,他确实有这个想法,这个慕长欢比当初的叶馆还要有天分,而他向来喜欢聪明的人,若是她愿意,他倒真想将蜀王观给了她。

钟檀向来是个聪明人,短短一时间,他想了很多,也从黑袍客的一声"

嗯"

中窥探了更多的东西。

慕长欢果然是他和师姐的天敌。

"

你出去吧,"

黑袍客懒得再理会钟檀,直接逐客。

钟檀应了一声,起身朝外退去。

祭堂前,黑袍客重又闭上眼睛,修炼功法。

钟檀离开黑袍客寝房后,想了想,还是决定将师傅的决定和师姐说一声。

萧溶溶没想到事端变化的竟然会如此之快,想到师傅竟然要收慕长欢做入室弟子,她险些吐出一口血来。

明明在慕长欢出现前,她的天赋是最好的,师傅默认的继承人一直都是她!

为什么,为什么慕长欢什么都要跟她抢!

更气的是,她竟然什么都抢不过她。

"

钟檀,你真的爱我吗?"

此时此刻,她真的是鬼迷心窍了,竟将主意打到了钟檀的身上,看着他的眼睛道,"

你要是爱我,就帮我杀了她,杀了慕长欢!

"

"

我自然是爱师姐的,"

钟檀抱住了慕长欢,在她耳边低声道,"

可你说的这件事,我们还要从长计议,师傅的性子你了解的,若是慕长欢真没了性命,我们两个也得给她陪葬!

"

"

那怎么办,那怎么办!

"

萧溶溶拼命地捶打钟檀的肩膀。

钟檀将她抱得更紧了几分,"

师姐,你还有我,我会守着你。

护着你的,我答应你,这件事我一定给你个交代。

"

"

"

萧溶溶听了钟檀的话,却不怎么相信,她眸光锋利,冷幽幽地看着他,"

只是一句话,你以为我会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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