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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长欢皱了皱眉,"

是又如何?"

"

能、能给我吗?"

慕敬辞压抑着狂喜,低低地问道。

慕长欢的眉头皱得更紧,"

凭什么给你?莫名其妙!

"

说着,她转身就准备上车。

慕敬辞看着她的背影,还想再追上去讨要雪莲草,结果却被夜三给拦住了,夜三冷冷地看着慕敬辞,"

阁下请自重!

"

"

我真是她的父亲!

"

慕敬辞急声辩解。

夜三想到主子的失忆症,停了片刻,问,"

你说你们是父女就是父女吗?可有什么证物?"

慕敬辞听夜三这般问。

像是想起什么一般,一把拽下脖子里的玉佩,递给夜三道,"

这是同心佩,我这辈子只有长欢一个女儿,另一块小点的玉佩便在她那里。

"

夜三狐疑的接过玉佩,朝马车走去,隔着帘子将玉佩递了进去,道,"

主子,那位慕老爷说这是信物,您的身上应该有这同心佩的另一半。

"

慕长欢听到夜三的话,将玉佩接了过来,仔细的翻看了一遍后,她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还真是!

这玉佩的雕工、玉料和她扔给穆儿那块竟是一样。

不过,这也并不能证明什么!

她一脸冷漠地将玉佩又递了出去,淡淡道,"

我不记得了,若是他真是我的父亲,就让他去京城乔国公府认亲!

届时,两位舅舅出面,我自会认他!

"

夜三接了玉佩,连同慕长欢说的话一起还给了慕敬辞。

慕敬辞一听慕长欢让他登乔国公府的门认亲,脸上顿时露出一抹尴尬来。

夜三瞧着,心里浮起一丝不好的预感,不过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他朝慕敬辞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径直离开。

慕敬辞看着慕长欢的马车远远而去,只觉得手里的玉佩冰凉至极。

"

慕郎!

"

他情绪正翻涌时,不远处的青皮马车里传出一道柔软的声音。

慕敬辞听到,如被雷电击中一般,立刻收起玉佩,朝马车走去。

他上了马车,轻手轻脚地在一个头戴幂篱的女子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柔声细语地呵问道,"

阿苑,怎么了,你又不舒服了吗?"

叫阿苑的女子轻轻摇了摇头。

声音有些失落地问,"

方才那个女子,就是你和丹娘姐姐的女儿吗?"

慕敬辞听阿苑提起乔丹娘,心里浮起一抹难言的愧疚,他低了低头,倏地握紧女子的手,道,"

阿苑,过去的事情就不要提了,好吗?"

阿苑低下头,再开口,嗓音里是数不清的悲伤,"

那我的身子。

"

慕敬辞听到她这般难过的语气,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狠了狠心,道,"

我去乔国公府,不管怎么样,我都要拿到雪莲草,治好你。

"

"

慕郎,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

女子轻柔又感激地说道。

慕敬辞听着她的嗓音,只觉得半边身子都要酥掉了,他伸出手臂,想将女子揽进怀中,但女子却抬手阻止了她,摇头道,"

我的身子还没好,等我好了,我们再在一起吧。

"

"

阿苑,不管你是什么样子,是生是死,我都不会嫌弃。

"

慕敬辞隔着幂篱,动情地朝阿苑说道。

阿苑摇了摇头,语气越发悲切,"

可是我不愿意连累你,我只想把最好的自己给你,你在等我一段时间好吗?"

"

好,"

慕敬辞轻轻点头。

他已经等了她这么多年,也不差这几个月。

南山巷子,回到玉馆堂,慕长欢将药篓子放下后,便吩咐夜三,"

派人将今天那对男女的事情查清楚,尽快回禀与我!

"

"

是,主子!

"

夜三答应,连夜将人撒了出去。

但消息却一直灭有送回来。

另一边,慕敬辞为了阿苑,第二日就拎着许多礼品登上了乔国公府的门。

乔国公府。

最先接到消息的是乔景端,他没有多想,听闻是慕长欢的父亲,便让人将他请了进来。

"

大人你是?"

,慕敬辞进了乔国公府东院书房,看着端坐在主位上,面容严肃的乔景端问道。

乔景端没想到慕敬辞会将他唤作大人,站起身,皱了皱眉,道,"

我是大房长子,乔景端,姑父可以叫我景端。

"

"

原来是景端,"

慕敬辞叫了一声,又问,"

你父亲不在府里吗?"

乔景端请他坐下,又让人上了茶是,才解释道,"

祖父最近犯了寒疾,父亲和二叔都陪他去小汤山的庄子养病了。

"

"

原来是这样,"

慕敬辞点了点头,过了会儿,又拘束的问,"

那老夫人呢?我作为晚辈,多年不曾登门,该给老夫人请个安的。

"

"

祖母身子不好,也是在养病,不便见客。

"

乔景端解释。

慕敬辞嗯了一声,接着,便是沉默。

"

姑父怎么突然进京来了?"

乔景端饮了口茶,职业病作祟,看着慕敬辞盘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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