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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长欢冷幽幽的目光落在萧赫的手上,不耐单道,"

放开!

"

萧赫不放,"

我可以解释。

"

"

好,那你说啊!

"

慕长欢一把抽回了自己的胳膊,与他保持着一段距离说道,

萧赫看着她的脸色,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

我祖父与陈蓉蓉的祖父曾是好友。

那时候,圣祖皇帝宠爱的是贵妃所生的幼子,我的祖父虽然是正宫嫡出的太子,但是却并不受宠,最后更是被诬陷,废黜,原本。

被废的那一晚,祖父和我是会死在寒王手中的,是陈蓉蓉的祖父,他拼了全家三百多口的性命不要,将祖父和我送出了京城。

"

"

那晚,寒王没有将我和祖父斩草除根,他便记恨上了陈家,只一夜间,就灭了陈家满门。

最后活下来的,只有一个陈蓉蓉,那是我祖父不放心,派死士回去打听消息时救下的。

"

"

打从那时候起,祖父便将陈蓉蓉视作萧家最重要的人,在他夺回皇位。

濒死之际,更是反复哀求我,要将陈蓉蓉保护好。

哪怕拼了我自己的性命不要,都要为陈家留下这一根独苗。

"

"

所以呢?"

慕长欢追问。

萧赫紧紧地抿了抿唇,接着道,"

因为祖父的遗言,我对陈蓉蓉一直很好,就像对亲妹妹一样,她身上有毒伤,身子一直不好,我便为她寻尽天下名医。

"

"

后来,她的性命虽然保住了,但是却无痊愈的可能,根本不能为陈家诞育子嗣。

直到,我遇到了你,知道你的血很特殊,既能强身健体,又能解百毒。

"

"

所以,你是为了她才娶得我?"

慕长欢这般问着,眼神更冷。

萧赫摇头,"

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更重要的一个原因是,我喜欢你,在你救了我性命的时候,我就很喜欢你。

"

"

那又如何?"

慕长欢像是想起什么一般,她掀起衣袖,摩挲着胳膊上的四道伤口冷笑,"

你还不是为了她取我的血。

更将这个秘密说给了她听。

"

"

我没有!

"

萧赫无力的解释。

慕长欢唇角的讽笑更冷,"

你想说她是自己猜到的?萧赫,都一样的!

都一样的!

你走吧!

"

"

长欢!

萧赫被慕长欢眼中的疏离和冰冷吓怕了,他急急地叫了一声。

慕长欢却已经不想再跟他多说,她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后,朝外面叫道,"

夜一、夜二!

"

夜一、夜二闻言,立刻从外面走了进来。

慕长欢冷冷的一扫萧赫,吩咐两人,"

将北静王请出去!

"

"

是,主子!

"

夜一和夜二答应,两人朝萧赫摆了个请的手势,萧赫不看两人,只是目光悲痛的看着慕长欢,"

长欢,你真的要与我决裂吗?"

慕长欢没有再理会他,她直接朝寝房走去。

夜一和夜二看主子这般,也明白了她的意思,不再对萧赫客气,直接道,"

还请王爷立刻离开叶宅,否则休怪属下不客气。

"

萧赫看着两人,想要发怒,但是想到他们也是奉命行事,也发不出火,只能转身朝外走去。

夜一和夜二看着这一幕,微微松了口气。

他们也不想和堂堂北静王动手。

"

我们走吧!

"

夜二看着夜一说道。

夜一点了点头,两人一起朝外走去。

原本两人都以为萧赫肯定已经离开,但是出了暖阁,却看见萧赫竟然跪在玉馆堂的院子里。

"

这。

"

夜二为难地看了夜一一眼,"

这算不算违背主子的吩咐?"

夜一想了想,扫向夜二,"

要不你进去问问主子?"

说起来,夜二也是个憨货,听自家大哥这么一说,他竟然真的又回到了暖阁,进了寝房,她朝着慕长欢的背影拱了下手,正要开口,结果嘴还没张,一个茶杯就狠狠地朝他飞了过来!

夜二吓了一跳。

他下意识的躲避,可慕长欢的手头太准,他的眉毛尖还是被擦了一下,火辣辣的疼。

"

滚!

"

慕长欢厉声喝道。

夜二不敢再多说,连答应一声都不敢,他直接朝外退去。

外面,夜一看到夜二出来,连忙问道,"

如何,主子怎么说的?"

夜二闻言,狠狠地瞪了夜一一眼,"

滚!

"

夜一:"

"

他尴尬地看了夜二一眼,没有说话,直接去墙外隐身了。

寝房中。

慕长欢就站在窗边,她一打开窗户就看到跪在玉馆堂院子里的萧赫。

赔罪吗?她冷冷地笑了一声,啪的一下将窗户合上。

外面,跪在地上的萧赫听到动静,微微地抬了抬头,刚好错过慕长欢的眼神。

前半日,外面还是晴天,到了后半日,谁成想竟然下起雪。

自然,慕长欢是不知道的。

还是允眉进来的时候跟她提了一声。

慕长欢听完后,冷冷地朝允眉看去,"

你也想替他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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