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馆明白了他的意思,手轻轻地攥住了他的手,下一刻,稳稳地从轮椅里站了起来。

萧赫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怔住了,"

阿馆,你好了?"

叶馆轻轻点头,"

你既取过我的血,就应该知道我的体质特殊。

之所以一直坐着轮椅,不过避人耳目罢了。

"

萧赫明白了她的意思,将她又按回了轮椅里,一脸肃色地叮嘱道,"

此处不比容州,记住,没有我的允许,不可再用你的血救人。

"

"

我知道,"

叶馆斜了萧赫一眼,"

我又不是你的欢欢,心那么软!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我比你更清楚。

"

语气间,竟是多了一抹醋意。

好在萧赫已经知道两人是一人,闻言也不生气。

只是低头在她唇角吻了一下,"

都是你。

你是欢欢,欢欢也是你。

"

叶馆听他这般笃定地说着,像是想起什么,一把扯住他腰上的玉带,挑眉道,"

对了,我还没问你,不过只是出去了一圈,怎么突然就想通了,是不是有人指点你?"

"

没有,"

萧赫反驳,看着她的眼睛。

理直气壮道,"

是我自己想清楚的。

"

"

哦,"

叶馆应了一声,没再多言。

萧赫看了看外面的时辰,回头道,"

该用晚膳了,我陪你用了晚膳再回去。

"

叶馆有些失望,"

不留下来吗?"

萧赫:"

"

他皱了皱眉,"

这样会不会有损你的清誉?"

叶馆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确实会,那你走吧,我招陆吾侍寝。

"

"

你敢!

"

萧赫听到陆吾的名字,立刻大怒,将她困在轮椅之间,瞪着她凶道,"

不许找别的男人侍寝,只能找我!

"

"

那你今晚还走不走?"

"

不走了,"

萧赫服软。

叶馆终于满意。

两人心不在焉地用了一顿晚膳。

净完手、漱了口,假模假式地说了几句话,便又吻在一起,辗转往浴池而去。

一晌贪欢。

次日,叶馆醒来时,萧赫正倚着瓷枕,唇角带笑地看着她。

"

好看吗?"

她并不在意自己裸露在外的雪白肩头,扬唇一笑,含着淡淡的柔媚问萧赫。

萧赫注意到她雪白的肩头。

喉结微微动了一下,眸光深邃道,"

好看,阿馆最好看。

"

"

比你的欢欢还好看?"

叶馆故意找茬。

萧赫宠溺地笑,"

是,你比欢欢更好看。

"

"

喜新厌旧的大鸡爪子!

"

叶馆抬腿踹他一脚。

萧赫捏住她的脚腕,讳莫如深地看着她。

算了,再睡个回笼觉罢。

玉馆堂的动静太大,旁人听不到,但天生五感敏锐的陆吾却是听得到的。

他倚在床边,眉头紧皱,不禁担心起自己的清白。

但该来的总会来,在叶馆收了萧赫的第三天。

晋阳长公主登门了。

叶宅自然是扫榻相迎。

出门前,叶馆威胁意味十足地扫了陆吾一眼,"

若不想再尝尝比上次更难熬的滋味,今日你最好有眼色些。

"

陆吾想到三日前的痛苦,脸色微变,拱手低低的应了一声,"

是。

"

叶馆没再言语,只示意陆吾推她去厅堂接待晋阳长公主。

晋阳长公主今年三十五六,因保养得好,倒也不显老,三十上下的模样,姿容说不上出色,但也算得上中上,只是大腹便便了一些。

虽已守了十几年的寡,但那肚子却像怀胎六七个月一般。

"

见过长公主,"

轮椅在厅堂中停下,叶馆向晋阳长公主颔首。

晋阳长公主只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便将目光落在她身后的陆吾身上,别有深意道,"

叶小姐瞧着倒是有手段的,这样一个冷心冷肺的人儿竟被你调教得如此乖巧。

"

"

公主谬赞,"

叶馆淡淡说道,"

我腿脚不便,便让阿吾替我伺候您,"

说着,她向陆吾使了个眼色。

陆吾不敢不听。

他应了一声,朝晋阳长公主走去。

晋阳长公主怜爱的目光落在陆吾身上,问,"

你在这里待得好吗?若是觉得简陋,或者不习惯,本宫的晋阳长公主府。

"

"

小人在叶宅待得很好,"

陆吾直接打断了晋阳长公主,淡淡说道。

话落,他觑了眼晋阳长公主的脸色,担心她生气,惹得叶馆又迁怒自己,干脆拣起桌上一颗葡萄,剥了皮。

喂给她。

晋阳长公主被打了一巴掌,又喂了一颗甜枣,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得寸进尺道,"

许久没有听陆公子抚琴了,不知陆公子可愿为本宫弹奏一曲?"

"

是!

"

陆吾答应。

晋阳长公主又看向叶馆,"

尊府可有净室?本宫还想与陆公子说几句私房话。

"

"

有!

"

叶馆言简意赅,然后吩咐陆吾将人带去净室。

陆吾不敢不听,只得带着晋阳长公主往净室走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