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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既然那么在乎女人的身体是不是冰清玉洁,那又何必招惹我这个残花败柳!

"

"

我不是这个意思,"

乔景端见她生气,眉峰皱的更紧,开口想要解释,"

我只是。

"

"

只是什么?"

叶馆冷冷地反问。

乔景端看着她的眼睛,叹了口气,"

我只是觉得,你值得更好的。

"

"

那我告诉你,在我心里最好的,就是年轻俊朗的少年郎。

"

叶馆目光冰冷地看着他,顿了下,又道,"

左右跟你也说不通,你若无事,便回去吧。

"

乔景端心里乱得很,直觉告诉他,他在这里再待下去,一定会和叶馆闹翻,与其如此还不如改日再说,权衡之下,他心里有了决定,冲她点了点头,暂且离开。

他不知道的是,不远处,萧赫正静静地站在那里,将两人方才的对话听的分明。

"

出来罢!

"

乔景端心烦意乱,没有发现周围的生人气息,叶馆心静如冰,却是很容易就发现了,等乔景端离开后,她立刻冲着花墙那边喊道。

萧赫一手背在身后,慢慢地走了过来。

"

叶小姐。

"

他微微颔首。

叶馆见是他,眼里闪过一抹意外,"

北静王?你来这里作何?"

萧赫看着眼前这张再熟悉不过的容颜,顿了一下,才开口道,"

上次,不是说了再会?"

"

哦,"

叶馆懒懒散散地坐在轮椅里,轻描淡写道。

"

民女当时只是客气一番,没想到王爷会当真。

"

"

本王还以为你会很期待看见本王,"

萧赫剑眉微挑,盯着她的眼睛,徐徐道,"

毕竟,叶小姐是最喜欢貌美的少年郎的,不是吗?"

"

王爷也知道是貌美的少年郎,你是吗?"

叶馆撇了撇嘴。

萧赫走上前,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

比起那些少不更事的少年郎,也许本王更能让你让你快乐,你不想试试吗?"

他的声音低沉又磁性。

叶馆对上他深邃如深潭一般的眸子,差点就被他蛊惑过去,如果不是知道他的妻儿刚刚过世一个多月的话。

"

你这样对得起你去世的妻儿吗?"

她的眸光渐冷,看着萧赫,一字一顿地问。

萧赫与她四目相对。

她的眼神是最不像欢欢的。

欢欢的目光总是温温柔柔,仿佛含着一汪秋水,而面前的叶馆,笑时热情似火,不笑时又冷得像是淬了冰的刀子,扎人得厉害。

这样的眼神。

萧赫瞳孔一缩,不禁想起今年正月他出征前,欢欢因为取血而和他闹别扭的那一幕。

那时她的眼神,似乎就是这样。

"

欢欢,"

他突然靠近叶馆,低声叫着,然后趁叶馆不注意,出手如电,一把攥住她的胳膊,撩起了她的袖子。

只见女子雪白的手腕上,静静地躺着四道浅色的伤口。

一瞬间,狂喜从萧赫心中涌起,他紧紧地攥着叶馆的胳膊。

通红了眼,抬头看向她,失态道,"

欢欢,真的是你!

"

"

"

叶馆听萧赫这般说着,一股不好的预感从心而起。

她想到她醒来后,乔景端说得那些似是而非的话,想到老夫人说起她爹娘时的语焉不详,想到在朝晖阁时。

女掌柜叫的那一声"

王妃"

原来,真相竟然是这样!

她就是那个死了一个多月的北静王妃!

想明白这些,愤懑从叶馆心里升腾而起,下一刻,她突然扬手,狠狠甩向萧赫,"

狗男人!

"

她恨声骂道。

萧赫被她骂了,却不生气,他红着眼蹲下身。

用力将她揽进了怀中,紧紧地抱着她,声线暗哑道,"

欢欢,你活着就好,只要你还活着就好。

"

他的声音极动人心。

若这是个别的少年郎,叶馆早就忍不住软了心肠,安抚几句,可现下是萧赫,别说怜惜了,此刻她恨不得杀了这个狗男人!

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下一刻,她从袖中取出银针便往他身上扎去。

萧赫沉浸在失而复得的欣喜中,对叶馆完全没有一丝防备,被叶馆扎了个正着,顿时整个身子都麻了。

"

欢欢,你这是。

"

他抬起头,震惊而又伤情地看向叶馆问道。

叶馆冷笑一声,"

我是你想抱就抱的女人吗?"

萧赫错愕,抿紧了淡色的唇,看着她,认真道,"

你是我的妻子。

"

"

呸!

"

叶馆大怒,"

你让人将我的腿打断的时候,怎么不记得我是你的妻子,你派人对我的孩子动手时,怎么不记得我是你的妻子!

"

"

欢欢,你在说什么?我何时打断你的腿,对你和孩子动手了?"

萧赫一头雾水,皱着眉,急声问道。

叶馆听他这么说却更气了,她又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

你还想狡辩?!

"

"

本王没有!

"

萧赫硬生生地受了她一巴掌,顶着微红的脸,沉声解释道,"

你不记得。

本王出征前已经提醒过你的,让你远着些萧溶溶,可你并不将你本王的话放在心上,非但没有远着她,反而日日与她腻在一处。

也是因为此,她才有机会对你和孩子动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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