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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老夫人还是霍云裳情况都好了许多,至少能够下地了。
"
姑娘,大公子来了,"
这日,叶馆正坐在窗前发呆,身后突然传来允眉的声音。
叶馆收回目光,淡声道,"
既然来了,就让他进来罢。
"
"
是,姑娘,"
允眉领命离开。
不一会儿,乔景端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站在叶馆的身后,沉默了会儿,突然开口道,"
走吧。
"
"
去哪里?"
叶馆疑声问。
乔景端一面推着她朝外走去,一面道,"
姑母和云裳不是还欠你一个道歉。
"
"
也是,"
叶馆点了点头,"
想起来了。
"
两人径直去了南秋院,暖阁里,大姑奶奶和霍云裳已经在等着。
此时她们的模样和几日前完全判若两人,都失去了高高在上,母女二人浑身上下都透着暮色沉沉。
"
开始罢,"
乔景端安顿好叶馆,冲着两人说道。
大姑奶奶从婢女手中接过茶水,一脸难堪地跪在叶馆的面前。
将茶水举过头顶,道,"
前日的事情,是姑母对阿馆你不起,还望阿馆你大人有大量,能原谅姑母一次。
"
叶馆接过茶,淡淡地抿了一口,别说,还真挺好喝。
大姑奶奶斟完茶认完错,霍云裳如法炮制。
叶馆打发走两人后,冲乔景端看去,"
还有别的事吗?"
"
我送你回去,"
乔景端没问答她的问题,推着她直接朝外走去。
快到清风苑的时候,他才开口道,"
周太医说,祖母这次受了很大的刺激,只怕熬不过今年了。
"
"
是吗?"
叶馆垂了垂眉眼。
乔景端轻嗯了一声。
叶馆没再说话。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进了清风苑。
"
我到了,你先回去吧,"
轮椅停下后,叶馆朝乔景端说道。
乔景端点了点头,转身朝外走去。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叶馆突然又出声,叫了句"
表哥"
。
乔景端回过头,挑眉看向她,"
表妹还有什么事情交代?"
叶馆紧盯着他的眉眼,一字一句道,"
我希望表哥明白,生老病死,乃是天道,既是天道,便不可违背。
"
她的语气很严肃,还带着一股子极为浓重的悲伤,和压抑着的怒气。
乔景端隔着一段距离,看了她很久,才道,"
我不是要违背天道,我只是希望,在祖母弥留之际。
你能多去看看她。
。
。
毕竟,你是她很在乎的人。
"
"
我知道了。
"
叶馆颔首,"
有时间我会去看她的。
"
"
嗯,我先回去了,"
乔景端转身离开。
他径直回了景端院。
前脚刚进书房,后脚秋风就走了进来,拱手道,"
大人,表小姐在容州的事情查清楚了。
"
"
呈上来。
"
乔景端沉声道。
秋风应了一声,上前几步,将手上的公文交给乔景端。
乔景端打开,一字一句看得仔细。
他看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将所有的细节都记住,在将那一沓公文扔进了火盆里。
"
你先下去吧,"
待那些公文全部烧成灰烬,他冲着秋风冷声吩咐。
秋风领命离开,将书房的门轻轻地合上。
屋内,乔景端打掉烛火,脸色绷得紧紧的。
在看过慕长欢的过去后,他终于明白,阿馆与她说"
天道"
那几句话时的表情为了那般的悲伤和愤怒。
因为,她就是毒医违背天道,妄求长生的受害者啊!
在他面前的阿馆虽潇洒恣意,无所畏惧,可这并不是全部的她,她所有的弱小、无助和恐惧都被封在了慕长欢的记忆里。
。
。
想到慕长欢这十年来度过的那些担惊受怕的日子,乔景端的拳头紧紧地攥在了一起。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不管她嫁给谁,和谁在一起,他都会守护她一生。
当然,这些叶馆都是不知道的。
入夜后,她看了几页医书,便沐浴后上了床歇下。
跟慕长欢那个人格不同,叶馆是不会做梦的,她一躺下去,很快就睡着了。
若是没有人打扰,她半夜甚至都不会醒过来。
可今夜,注定是个无眠之夜。
子时前后,一行人突然敲响了乔国公府的大门。
乔国公带人迎出去,打头的人却是周太医而周太医身后,则是当今皇上身边的近侍梁公公。
"
不知二位深夜登门所为何事?"
乔国公将人带进大厅,上了茶水之后,疑惑地问道。
梁公公抬起头看了周太医一眼。
周太医起身道,"
回国公爷的话,下官这次陪梁公公深夜登门,实则是奉了皇上的谕旨。
。
。
"
说着,他又将宫里的情况仔仔细细地说了一遍,原来是宫里的小太子贪玩,从假山石上掉下来,摔断了腿,因为是膝盖落得地,所以摔得极为严重,他们这些太医根本就没有办法,眼看着皇上就要治罪,周太医灵机一动,便想起了叶馆的那一手接骨术,当即颤抖着跟皇上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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