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馆看着霍云裳柔柔弱弱的模样,手指曲起,在轮椅扶手上轻轻地敲了敲,片刻后,笑着道,"
好啊!
"
"
多谢阿馆表妹,"
霍云裳你说着,目光落在叶馆只系了白色发带地头上,想了想,从自己鬓间取下一支玉簪,弯腰插在叶馆的头上,道,"
表妹生的清丽动人,配上这只玉簪,就更好看了。
"
"
是吗?"
叶馆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欣喜。
霍云裳虽然肉疼,但为了讨好她,还是点了点头,跟着,目光一转。
又看向乔景端,"
不行的话,阿馆你问表哥。
"
叶馆听到霍云裳的话,嗤笑了一声,"
他懂什么,不问也罢。
"
霍云裳听到叶馆放肆的话语,有些愣怔,她下意识地朝乔景端看去,以为他会生气,但乔景端的脸上却没有半分不悦,反而带着几分无奈。
察觉到这份异常,她收在宽袖下的手,紧紧地攥在了一起。
"
我们走吧,"
乔景端懒得理会霍云裳。
低头冲叶馆说道。
叶馆抬起头,笑着掠了他一眼,抬手摸着头上的玉簪道,"
急什么,霍表姐送了我玉簪,我还没有还礼呢!
"
乔景端挑眉,"
你有还礼的东西?"
叶馆笑得深邃,"
怎么没有?"
说着,她朝霍云裳看去,道,"
按说表姐送了我玉簪子,我是该还表姐一件玉镯的,可表姐也看到了,我这一身装扮。
着实质朴,思来想去,只能提醒表姐,这孕妇啊,前三个月是最不稳了,必须得卧床养着,向你这样成日流连在外是不行的。
"
霍云裳听了叶馆的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气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她用力地跺了下脚,望向乔景端委屈道,"
表哥,你就任由她这般中伤我,污蔑我吗?"
说着,下一刻,竟是啪嗒啪嗒地落下泪来。
乔景端:"
。
。
。
"
眼看着周围的人越聚越多,他揉了揉眉心,不得不提叶馆解围,"
哭什么,莫不是阿馆污蔑你了。
。
。
不是一个月,而是三四个月?"
霍云裳你听了乔景端的前半句,还以为他是要替自己解围的,结果等听到后半句,才知道,他哪里是替她解围,分明是替叶馆那个残废解围。
"
你、你们都欺负我。
。
。
"
霍云裳不敢争辩,只是眼泪掉的越来越凶,随后,一面喊着要去国公府告状,一面跑远了。
"
我们走吧,"
乔景端看都没看跑开的霍云裳一眼,只低头冲着叶馆说话。
叶馆点了点头。
两人就这样顶着所有人的目光,往十里荷塘深处走去。
两刻钟后,外面太阳越来越发,乔景端怕晒到叶馆,索性带她去了附近的一个石亭。
"
一直忘了问,"
温度适宜的石亭中,叶馆看着远处一望无际的莲叶,道,"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
想听真话?"
乔景端捏着轮椅的手紧了紧。
叶馆语气顿了一下,"
都可。
"
"
我是祖母亲手带大的,而你和你的母亲是她这么多年来最牵挂的人。
"
"
爱屋及乌?"
叶馆回头一笑。
乔景端接着道,"
不止,我一向是个护短的人,你是我嫡亲的表妹,在我亲眼看到你的腿被人打断时,我就已经决定,不管旁人如何,这辈子我总是要护着你的。
"
叶馆沉默了片刻,"
霍姑娘也是你嫡亲的表妹。
"
乔景端轻笑,"
若是她心思纯良,也被人打断过腿,我也可以待她这般好。
"
叶馆终于忍不住了,回头瞪他,"
你能不能不要三句话不离我被人打断腿?!
"
乔景端怔了一下。
接着道歉,"
对不起。
"
叶馆没再理会她。
两人一直等到太阳不那么烈了,才打算回去。
依旧是乔景端将叶馆抱上车。
不过,这次并没有直接回府,到东大街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
"
大人,朝晖阁到了,"
秋风在外面提醒。
乔景端没有解释,只看了眼叶馆鬓间霍云裳的玉簪,抱起她和轮椅就往外走去。
两人一齐下了车,叶馆才看到,乔景端带她来的竟然是首饰铺子。
两人直接上了三楼。
乔景端知会叶馆,"
喜欢哪些说一声,都可以带回去。
"
朝晖阁三楼的头面最便宜的一套都要一千多两,叶馆听他这么说,忍不住问,"
现在做锦衣卫这么赚钱吗?"
乔景端在她头上拍了一下,"
你想多了,快些挑首饰罢。
"
"
我不会挑。
"
叶馆摇头,"
在我的记忆里,我一向是用发带的。
"
"
那我帮你?"
乔景端问。
叶馆点头,"
多谢,多挑几套。
"
乔景端没再言语,他径直走向柜台,扫了一眼后,冲着铺子里的伙计道,"
除了那套墨玉的,剩下的全部包起来。
"
他这话一出,不止三楼的女眷们惊呆了,就是伙计也惊呆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