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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溶溶身形单薄,直接被他扇得转了好几圈,跪在地上,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青肿起来。
"
疼吗?"
萧赫上前,一撩袍摆。
在她面前蹲下,死死地捏着她的下颔。
萧溶溶眼冒金星,头脑一阵麻木,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张嘴吐出一颗牙齿,明明狼狈至极,却笑得嚣张又暧昧,"
我就知道大哥你舍不得杀我。
"
萧赫的确不可能杀她。
但慕长欢的仇他也要报。
下一刻,他又一巴掌打在萧溶溶的脸上,脸上浮起一抹狠色,捻着她脸上的血,道,"
你说得对,本王不会杀你,但从今以后,你与本王再无关系,你不再是北静王府的人。
你只是你,陈蓉蓉。
"
萧溶溶闻言,脸色大变。
她已经预想到了自己最坏的结果,无非是禁足、用刑。
她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会将她逐出北静王府!
"
大哥!
"
她变了脸色,失声叫道。
萧赫却径直站起了身,吩咐外面的伏嬷嬷。
"
将陈氏身上北静王妃的东西全部收走,收回印信,逐出王府!
"
"
是,王爷!
"
伏嬷嬷答应了一声,带着青桐和紫槿走向了萧溶溶。
青桐和紫槿都恨极了萧溶溶,自然是一点脸面都不想给她留,当下将她身上的衣裳全扒了下来,一条破布都不给她留。
萧溶溶哪怕心思深沉如海底针,可到底是个花信妙龄的女子,她羞得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的身子,目光如蛇蝎一般朝青桐望去。
青桐根本不惧,她呸的一下。
吐在了萧溶溶的脸上,骂道,"
你是不是后悔,当初没将我一起杀了?"
萧溶溶薄唇紧抿,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跟着,忽然出手,掐向青桐的脖子,狠声道,"
现在要了你的命也不迟!
"
"
陈姑娘果然深藏不漏!
"
伏嬷嬷一直冷眼瞧着萧溶溶的变化,她在她出手的同时,后发制人捏住了她的手腕。
死死地将她制住,冷笑。
"
彼此彼此,"
萧溶溶见当着伏嬷嬷的面杀不了人,只好将手收了回来。
伏嬷嬷不再犹疑,朝着萧溶溶摆了个请的姿势,"
陈姑娘,王府已经容不下您,您请。
"
"
。
。
。
"
萧溶溶不肯走。
伏嬷嬷见她敬酒不吃吃罚酒,也不再与她僵持,直接掐住她的命脉,带她朝外走去。
从蘅芜苑到前院,再从前院到王府外,萧溶溶就这样光着身子被赶了出去。
外面天寒地冻,她冷的要死,又恨得要死。
一离开王府,她立刻对路人出手,抢了衣服来穿。
伏嬷嬷看着这一幕,没有理会。
以后的事,她相信王爷自有安排。
萧赫的确安排了人跟着萧溶溶,他从来没打算放过她。
。
。
这桩事处理完,又将慕长欢的尸骨入土为安,此时距离他和韩副将的一月之约只有不到半个月,萧赫只能暂时离开慕长欢的坟茔。
走之前,他摸着她的墓碑,道,"
欢欢,等本王进京与皇上交代完建州之事,便回来陪你和宁儿。
。
。
你莫怕,等本王再回来,我们一家就不会再分开了。
"
上京,叶馆养了半个月,身上的皮肉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乔景端特意让人给她定制了一辆轮椅,推动一旁的手柄,便能自由行动。
叶馆承了他的恩情,问他,"
不能白要你的东西,你可有什么要我帮忙的?"
乔景端想了想,笑着道,"
祖母一直很挂念你,你平日里无事,便多去陪陪她罢。
"
"
当我没说,"
叶馆烦躁的扶了扶额。
她讨厌唠唠叨叨的老太太。
乔景端:"
。
。
。
"
他从未见过如此敷衍的报恩。
两人正说着话,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极轻快的脚步声,接着一个身穿青色褙子、二十来岁的姑娘从外入内。
"
是盼夏,"
乔景端侧头,向叶馆道,"
老夫人身边的一等侍女。
"
叶馆玩弄着裙子上的宫绦哼了一下。
这时。
盼夏已经走到两人跟前,行礼道,"
奴婢见过大公子,见过表小姐。
"
乔景端淡淡看了盼夏一眼,"
祖母那边可是有什么吩咐。
"
盼夏抿着嘴笑道,"
回大公子的话,是二公子游学回来了,老夫人请您带表小姐过去见见人。
"
"
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
乔景端吩咐盼夏。
盼夏行了一礼,躬身退下。
"
去吗?"
乔景端侧靠在锦榻上,撑着下巴看向叶馆。
叶馆甩开手里的宫绦,"
那就去吧。
"
乔景端笑了笑,下了榻,帮她推着轮椅朝外走去。
因着老夫人疼爱叶馆的缘故,她所住的清风苑离南秋院倒是极近,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
两人刚进南秋院,就听到暖阁里传来一阵一阵的笑声。
叶馆不喜欢这种氛围,挑了挑眉,抬手按住身后乔景端的手,"
我要是反悔了,还能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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