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个吻有些绵长。
慕长欢羞得脸都红了,她轻轻地在他胸口锤了一下,"
天还亮着呢,王爷。
"
萧赫又在她唇角啄了一下。
"
王妃娇媚动人,本王实在等不及天黑。
"
慕长欢:"
。
。
。
"
这他妈说的是人话吗?
朗月院中,一片其乐融融,蘅芜苑中,却是天寒地冻。
由于萧溶溶对高嬷嬷的"
大义灭亲"
,现在根本没有敢进内屋伺候,萧溶溶只能一个人倚在榻上,咳得双颊绯红。
。
。
后来,还是提膳的婢女来送晚膳时,才发现主子已经不省人事。
婢女吓坏了,她大叫一声,朝外跑去。
顷刻间,整个蘅芜苑都乱了起来。
有人去通知萧赫。
有人则去请白府医。
白府医诊完脉,给给床榻上的萧溶溶灌了碗药,便急匆匆的朝书房走去。
"
王爷,这次郡主是真的很难撑过去了!
"
白府医跪在地上禀告,"
她的肺经已经破败至极,再加上高热不退,快得话,今晚都熬不过。
"
萧赫听完白府医的话,沉着脸陷入了沉默。
"
真的没救了吗?"
良久后,他抬头问。
白府医摇了摇头,又面色复杂地点了点头。
"
到底什么意思!
"
萧赫不耐烦地喝道。
白府医想到自己即将要说的话,不禁哆嗦了声音,颤颤道,"
若要强行续命,也是有法子的,只是王妃那边要受苦,多取上几盏血,严重的话,甚至需要王妃终止妊娠。
"
终止妊娠!
这四个字一出,萧赫的脸色果然变得铁青,他死死地咬着牙,修长的手指轻轻地颤抖起来。
那是他的妻子,他的孩子啊!
他怎么忍心让他们的生命终止。
白府医将主子脸上的表情看的分明,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他死死地埋着头,很不能将自己埋进书房的地砖里。
"
先取两盏血罢!
"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萧赫终于从抉择中抽身,他哑着嗓子吩咐白府医。
白府医蓦然变了脸色,"
王爷当真要这么做?"
萧赫阴冷的目光朝白府医射去。
什么都没有说,但他眼中的伤痛和悲愤却几乎凝为实质。
他以为他想保雍和吗?他一点都不想!
可这些是祖父欠陈家的!
是祖父留下遗言要他保陈蓉蓉一世平安,性命无忧,是陈蓉蓉逼着他以祖父的亡灵发誓,无论何事,他都要以她的性命为重。
祖父的英灵日日都在天上看着他,他如何能够违背誓言。
"
老奴明白了!
"
见萧赫不说话,白府医只能当他默认,起身朝外退去。
外面,褚章见到白府医出来,眉头微微皱起,"
又要取王妃的血?"
白府医讪讪地笑了笑,伸出两根指头,朝褚章比了比。
褚章一下子白了脸,"
这两个多月已经取了两次了,现在又要取两次,王妃还怀着身孕呢!
"
"
这是王爷的吩咐!
"
白府医一推二五六。
褚章黑了脸,"
我去找王爷!
"
他说着,,刚转过头,准备推门,下一刻,门却从里面拉了开来。
主仆两人面面相觑,正好对上。
"
褚章。
你要找本王?"
萧赫冷冷地扫了褚章一眼,问道。
褚章被主子身上完全外放的威压吓了一跳,忙反口道,"
没、没有。
。
。
"
萧赫没说话,径直朝朗月院的方向走去。
白府医猜测着王爷这次是要亲自动手,忙唤褚章去准备玉盏和匕首。
褚章垂头丧气地准备了东西,和白府医一起追着萧赫而去。
朗月院中。
慕长欢正倚着矮榻在看书,骤然停下脚步声,她下意识地将书收了起来,望向阔步走向他的萧赫,皱起眉,疑声道,"
王爷脸色这么差,可是不舒服吗?"
萧赫面对她的关心,心中浮起一抹浓烈的愧疚,他抿了抿唇,在她身边坐下,道,"
本王很好,本王。
。
。
只是有些担心你。
"
"
担心我?我怎么了?"
慕长欢察觉到他话里的古怪,更加狐疑了。
萧赫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道,"
欢欢,你现在怀着身孕,还能做本王的药引吗?"
慕长欢没想到他会问这个话题,并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挑起眉,跟他玩笑道,"
王爷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你上次不是刚说了,以后尽量不取我的血,怎么现在又想食言而肥?"
萧赫:"
。
。
。
"
第一次,他知道无地自容四个字的意思。
他正沉默着,白府医和褚章从外面走了进来。
慕长欢一眼就看到褚章手里的托盘,她抿了抿唇,还有什么不明白。
不管萧赫对她多好,跟她说多少的甜言蜜语,都不能改变她"
血人"
的身份啊!
她在他的面前,原本就该低一头的。
"
我自己来吧,"
她没有再理会萧赫。
直接站起身子,朝褚章走去,拿起托盘里的匕首,想都不想就划伤了自己的手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