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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希望她能留在他的身子,一辈子!
这般想着。
他沉着脸,有些烦躁地合上了书桌上的邸报,吩咐身边的褚章,"
让人请白府医过来。
"
"
是,王爷,"
褚章领命离开。
没多久,白府医就进了书房。
"
老奴见过王爷!
"
白府医上前行礼。
萧赫皱了皱眉,面色有些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什么难言之隐。
白府医皱起眉,拱手道,"
不知王爷唤老奴来,是有什么吩咐?"
萧赫:"
。
。
。
"
他暗暗地攥紧了拳头,他从未见过如此不懂人眼色老头!
见萧赫又生起气来,白府医更迷茫了,他身子压得越发弯,惶恐道,"
王爷有什么吩咐,还请直说。
"
萧赫深深地吸了口气,既然无法意会,他也只好直说了,"
本王明年可能会上战场。
"
"
哦,王爷的意思是,让老奴给您准备一些强身健体的药材,和止血的伤药?"
白府医揣摩着主子的心意,试探着反问道。
萧赫闻言,脸色更加阴沉,逐字冷道,"
本王的意思是王府还没有世子!
"
白府医听主子这般说,老脸登时一红,低着头忙不迭道。
"
老奴明白王爷的意思了,王爷请稍后,老奴回头就将您想要的东西送过来。
"
萧赫没有多想,他还以为白府医真的懂了他的意思,摆了摆手让他退下。
当晚,晚膳前,白府医就将一整盒的药丸送了过来。
萧赫特意带去了朗月院,用完膳,他和慕长欢分别沐浴,打算歇下时,他坐在床上,打开白府医给他的盒子,冲慕长欢道,"
这是本王特意让人调制的补身的药,你睡前可吃上两颗。
"
说着。
他亲自取了两颗如红豆一般的药丸,递给慕长欢。
慕长欢接过药丸,放在鼻端闻了闻,下一刻,径直羞红了脸,怒瞪着萧赫,一把将药丸砸在他的脸上道,"
无耻!
"
萧赫懵了,他握紧了手上的盒子,气恼道,"
慕长欢你说清楚,本王怎么就无耻了,你是王妃,难道不该给本王生孩子吗?"
慕长欢转过头去,面红如血道。
"
生孩子归生孩子,可你将这种东西拿到我面前来,就是无耻!
"
萧赫:"
。
。
。
这不过就是白府医调制的补药。
"
他试着解释,慕长欢再也忍不住,回过头怒瞪了他一眼,"
去你的补药,这分明就是不正经的东西,王爷要用自己用去,我打死都不会用!
"
听到这里,萧赫总算听出些许不对。
他望向慕长欢,一脸的惊愕,"
所以,这根本不是什么助孕的补药?"
慕长欢心里还存着气,冷哼了一声,咬着牙道,"
这是助兴的药。
"
萧赫:"
。
。
。
"
这下,真的误会大了。
他尴尬地扶额,别过头去,半天都没有说话。
慕长欢见他这副模样,也明白过来,感情这位主子爷根本不知道自己拿的是什么东西?
两人别扭了好久,萧赫才将盒子仍在桌上,看向慕长欢,道,"
是本王的错,方才让你受委屈了。
"
慕长欢懒得搭理他,自己上床,贴着最里端睡了。
萧赫深深地吸了口气,强压着想掐死白府医的冲动,也跟着上了床,一把将慕长欢捞进怀中。
上次慕长欢做噩梦的样子吓坏了他,他现在根本不敢只留她一个人入睡,尤其是夜里。
不过第二日一大早,他前脚刚陪慕长欢用完早膳,后脚就让人将白府医拎进了书房,冰冷的隼目如利剑一般直射向他。
白府医被自家主子看得一头雾水,闷头想了许久,都想不出自己哪里做错了,只能壮着胆子问,"
王爷气色如此差,可是昨日的药有问题,王爷受累了?"
萧赫何其聪明,他怎会听不明白白府医的意思,当即铁青了脸,道,"
你那一盒子的药,是给本王准备的?"
"
是啊!
"
白府医承认得坦坦荡荡,磊磊落落,顿了顿,又絮絮叨叨地道,"
不过看王爷现在的样子,那一盒子药的药性只怕有些烈了,为了王爷的身体着想,老奴回头再调制一盒略温补些的,王爷既可尽兴,又不伤身子。
"
萧赫听白府医一句一句地说着,宽袖下的拳攥得咯嘣作响。
嗬!
感情昨夜欢欢是会错意了,白府医分明是冲着他来的,非但怀疑他不能人道,还怀疑他用了药也不行!
是可忍。
孰不可忍!
"
褚章!
"
他没再给老头子絮絮叨叨的机会,直接打断他,叫了褚章进来。
褚章进得门来,恭敬地拱手道,"
不知王爷有何吩咐?"
"
白长德对本王不敬,将其带下去,扔进训练场,一个月!
"
训练场,可是王府所有侍卫和下属的噩梦。
白府医自从在前任主子手下弃武从医后,就再也没有涉足过这个噩梦之地,现在听萧赫要将他重新赶回去,一下子白了脸,膝盖一软,就要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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