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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容听到这话,眼神黯然,心中一痛。
赵清宛见状忙握着他的手,“可是,你出现了。”
她专注的看着魏容的眼睛,“你出现了,以性命相托的强硬姿态让我把你放在心里,消除我心中的所有疑虑,当我突然发现你喜欢我的时候,心突然就这么定了,担心的竟然也只是怎么让魏夫人再接受我这样的问题。”
魏容反握住她的手急道:“我娘很喜欢你……”
“我知道魏夫人不会为难我,可是心里总过不了自己那一关,那时候退婚我做的实在过分,玉佩还让我摔碎了。”
赵清宛哀伤的说道,心中也是对这块玉佩耿耿于怀,总想的玉碎了不吉利。
魏容松开手里的柔荑,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此物包的严实,他一层一层的解开,露出这件东西的真容。
赵清宛看着这件东西,泪如雨下。
第42章你情我愿
当年两家定下婚约,以一对月形白玉玉佩作为信物。
而这绸缎里包着的,正是那块被她摔成两半的玉佩。
赵清宛轻轻捧起这块玉佩,依然能看出那条裂纹,只默默垂泪,不发一语。
“你别哭。”
魏容慌张的拿袖子给她擦泪,连声安慰,“阿宛乖,不哭了。”
“你一直带着它。”
她哽咽着问他。
“恩。”
“所以在张大娘家时,你身上也有这块玉佩。”
“恩。”
“你这个傻子……”
赵清宛猛然抱住他,心中酸痛不已。
这份情意之重,远非她所想象,她何德何能啊!
魏容僵着身体,纠结不已。
忍着心虚,慢慢抬手回抱着她。
心里的柔情终于能宣泄出来,“见玉如见你,我只是想时时刻刻都见到你。
阿宛,你愿意嫁给我吗?”
“都到了这份上,你说我愿不愿意。”
她嗔怒道。
人都被他抱着了,还问什么愿不愿意,她是那么随便的人吗?
魏容又抱的紧了紧,心中满满当当的,心愿达成的满足感,没有语言能形容。
“魏公子,你能不能松松手,我快喘不上气了。”
赵清宛本想由着他,谁知他还来劲了,这再抱下去,可就要出人命了。
魏容赶紧松开手,无措的看着她。
赵清宛佯装生气的瞪着他,看着他越来越紧张,突然笑了起来,眼睛亮晶晶的瞧着他。
他松了一口气,摸摸鼻子,勾起嘴角微微一笑。
两人四目相对,情意绵绵。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又恰好刚刚表明心迹,正是柔情蜜意,蜜里调油的时候。
有些悸动自然是想控制也控制不住,不知是谁主动的……
地上的影子慢慢凑近,将将就要交织在一起时……
小雀突然哼唧了一声。
吓的两人瞬间分开,魏容赶忙站起来,磕磕巴巴的说:“天色不早了,你快休息,我改日再来看你。”
说罢,人就身形一闪不见踪影。
赵清宛本来还有些羞涩,却见另一个比她还脸皮薄,忍不住开怀大笑。
这人怎地这么可爱啊!
恩,今后一定要多逗逗他,太有意思了。
*
天气越来越冷,离过年也没有几日。
这些日子魏容偶尔会托赵清岩给她带些小玩意,东窗事发后,她狠狠去爹面前告了赵清岩一状。
恰好赶上赵绮对太子一事着急上火,自然好好收拾了赵清岩一顿。
别人赵丞相平时端着朝廷第一大员的范儿,这收拾起儿子来那是丝毫不会手软。
听小雀说,大公子已经三日没下得来床,用膳都要人喂。
看样子被收拾的不轻。
“阿宛在想什么,笑的这么开心。”
今日赵清宛一早便来范氏这请安,说着说着就自己在那出神。
也让范氏好奇,这闺女最近似乎心情很不错啊。
难道是跟侯府有关?
说起来也奇怪,魏夫人竟然与她冰释前嫌,主动再度交好。
她还以为是自己的诚心诚意打动了对方,原来是另有隐情……
“倒也无事,只是想到大哥。”
赵清宛笑嘻嘻的回话。
“你们啊……都多大了,还这么闹腾。”
范氏嗔她一眼,无奈的道。
赵清宛不服气的嘟嘟嘴,小声抱怨:“是大哥过分,胳膊肘往外拐。”
自家妹子的闺房都敢串通外人夜闯,让爹揍他一顿算是便宜他了。
虽然这夜闯的人是魏容,但是也不能不经过她的允许啊……
“你大哥也是为了你好,虽说方式有些不恰当,你也别生他的气。”
范氏谆谆劝导。
“娘,您就别担心了,我没有生大哥的气,无非是小小的让爹惩戒他一番。
我这就去看看大哥,明日再来给您请安。”
“去吧,去吧。”
赵清宛起身行礼告退,吩咐小雀回去备上伤药送到赵清岩那里。
自己先行一步,往前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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