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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维一直轻颤的手指,终于不动了。

“罗尼有罗尼的好,哈维有哈维的。

你和哈维一起踢球不快乐吗?”

小白的声音很温柔

“不一样,不一样,哈维和罗尼不一样。

不会有人像罗尼那样待我,安德列斯,不会有人那样。

不会的,不会的!”

梅西像个孩子一样不停地否认,不停的强调。

罗尼对梅西来说,是唯一的,梅西坚信这一点,他不想任何人挑战罗尼的位置,他要保护他的罗尼。

竹筒盛满了水,倾倒下来,发出清脆的声音。

风穿过庭院,灌进屋里,隔间的门被人轻轻拉开。

小白和梅西一起回头,一位身穿和服的温婉女子微笑着端上菜肴。

小白问:“埃尔南德兹先生来了吗?”

女子笑着摇头,“没有,先生。”

小白没有等到哈维,他以为哈维真的有急事来不了。

车开出料理店,路过小巷时,梅西看到了一辆熟悉的车停在巷子深处,他以为那是他的错觉。

午夜的巴塞罗那光怪陆离,路旁广告牌的霓虹灯不断变换着颜色,车辆穿行其间,仿佛走进了时间之河。

五年来,哈维一直想打开那扇门。

那扇以血肉与灵魂共同浇筑的门。

他不愿他受一点伤害,所以不撞击、不轻叩,他选择了一种最安静也最缓慢的方式,一点一点开启。

他希冀着有一天当他打开那扇门时,会有人微笑着伸开双臂迎接他。

当门开到一半时,他看见他蜷缩着,用整个身体保护着一件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东西。

他怀抱得那样紧,那样用力,仿佛那是他一生的快乐。

很小的时候,母亲每晚都给哈维和妹妹念童话故事。

有天晚上讲到《海的女儿》,妹妹听完大哭不止,不停地问妈妈,为什么王子不喜欢小人鱼,为什么小人鱼不杀了公主。

Merce妈妈说,因为爱情是两个人的事。

只有一方付出,是无法得到的。

无论你多么谦卑,多么虔诚,多么深爱对方,他如果不爱你,你就永远无法得到。

哈维不喜欢那个故事,他从不承认他为那个故事伤心过。

天空开始飘起细雨,哈维的身体冰凉得麻木了。

车缓慢地滑行在雨中,哈维喜欢的那家电台正在点歌。

一把孤寂的吉他,一个轻柔的女声,浅浅的唱着。

AreyoutheOne?(你是他吗?)

Thetravellerintimewhohascometohealmywoundstoleadmetothesuntowalkthispathwithmeuntiltheendoftime

(那个正好闯入治愈我心伤、带给我阳光、与我一起漫步于林径直到永远的他吗)

Areyoutheone?(你是他吗?)

Whosparklesinthenightlikefireflieseternityofeveningskyfacingthemorningeyetoeye

(那个在永恒的夜空里用萤火虫般流彩的目光与我在对视中迎来晨曦的他吗)

Areyoutheone?(你是他吗?)

Whodsharethislifewithme

(那个将与我共度生命的他)

Whoddiveintotheseawithme

(那个将与我共潜深海的他)

Areyoutheone?(你是他吗?)

……

第十章

2014年情人节那天,巴塞罗那客场对阵毕尔巴鄂竞技。

赛前训练时,天空阴云聚集,小白看了看天,“看样子要下大雨了。”

梅西缩起脖子,“冬雨最冷了。”

巴尔德斯道:“赶紧踢完这场,踢完我们下场就回到诺坎普了。

巴塞罗那肯定是好天气。

是不是,队长?”

哈维点点头,“对,下场一定是好天气。”

比赛正式开始前五分钟,天空下起了雨。

巴萨全主力阵容亮相圣马梅斯球场。

作为最著名的地狱主场之一,圣马梅斯球场有个阴森的名字——球星之墓。

无数名震天下的大球星,在圣马梅斯球场都发挥不佳。

一方面是毕尔巴鄂的球迷太过激情,给客队造成极大的心理压力,一方面也因为毕尔巴鄂竞技队作风强悍,铲断凶狠,让许多大牌球星心生寒意。

巴萨和皇马的联赛积分咬得很紧,不相仲伯,巴萨想拿联赛冠军必须每场必争。

雨越下越大,视线模糊,草地湿滑,梅西是对方盯防的重点,多次被绊倒在地。

明黄色的队服已看不出颜色,全是泥点。

上半场双方都无所斩获,下半场刚开始皮克在抢断时被对方前锋的鞋钉刮伤颌骨,血顺着脖颈往下流。

伤口很深,队医摁不住,只得用冰块压迫止血,法布雷加斯恼怒对方没有收脚动作上去和人理论,对方推了他一把,法布雷加斯火气上涌,攥紧拳头就要揍人。

哈维一把拽住他,让他冷静,对方球员围过来,哈维让法布雷加斯赶紧离开,法布雷加斯死活不走,和对方呛起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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