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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膝盖一软跪了,有人一屁股摔在黄土上。

他们以前都有留手,修为到了至高的境界,动手不免毁天灭地。

两人接着同时放弃了术法对轰,直接近距离刀剑对杀。

“跟你无关的事,你没必要承认。”

赵冉终于忍不住怒道。

“你无法处理的事情,我帮你处理。

你无法杀的人,我帮你杀。”

“你有什么好顾虑的。”

泄露的剑气劈裂大地,巍峨山脉转而夷为平地。

“……”

陈玄没有回复赵冉的质问,然出招一瞬的迟疑说明并非无动于衷。

“只要你告诉我。”

赵冉知道赵轻的事与陈玄无关,发怒的主要原因是针对陈玄的沉默。

“不行。”

陈玄罕见地开口,忽地就像有意识了一样正视对方。

语气全无平时的淡漠。

“你可算说话了么。”

“不要去晖元境了。”

“你说什么?”

“不要管晖元境的事。”

“……开口就是要命令我不去晖元境?”

赵冉完全没明白陈玄这没来头的话什么意思。

这份疑惑直接体现在了动作反击的迟缓上,导致他被对方一剑劈飞,连毁数峰才勉强在巨坑站定身形。

伤势未愈就动上全力的反噬瞬间爆发。

连手中的剑都握不住坠地出声。

烟雾之上,术法编织到位,黑尺一齐攻击,地面连环炸出宛如熔浆般的法爆效果。

真是毫不留情。

赵冉余光看了眼身上深入骨骼的七把黑尺,左臂和胸腹直接被钉在地。

“你根本不明白。”

陈玄走出烟雾,看到眼前的场景不由皱眉。

“那你说啊,平白无故说什么禁止我去晖元境,这算什么!”

“……”

“让你不去晖元境是想保护你。”

陈玄正色道。

这突然的语出惊人。

“什么?”

赵冉顿时一怔,差点没反应过来。

“笑话,你陈玄保护我?怕不是看不见现在这个状态,是跟‘杀我’搞混了吧。”

毋宁说,此时此刻伤口还在不停失血,即使身体有在自然治愈,但咒术类的伤还是不容易自然愈合。

伤上加伤,即使是他也受不住。

而伤痛本身也不是什么事,只要是能忍受的伤痛,都与无伤没差。

但即便是赵冉也知道,这样一个事态绝对是跟‘保护’相去甚远的。

“……”

陈玄沉默,静静地盯着赵冉。

居然就这样良久都不发声。

赵冉眉头微蹙,转而道:“即使你说保护,我可不记得除了你之外,这世上有任何东西可以威胁到我。”

“……”

“是从‘我’手下,保护你。”

所以你还真管这个叫保护么。

赵冉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拜陈玄刚刚的攻击所赐,事实上他□□的心跳早就已经停止了。

他之所以能够还活着,无非是因为他及时灵体化减低了伤害。

如果刚刚慢一瞬间,现今的局势就不会是僵持那么简单,而是多年厮杀终于迎来了结局。

而且这玄刚刚这话究竟什么意思。

你不就在这里么。

什么我不你的。

“……”

赵冉盯着陈玄的眼睛,平常的话,他肯定没看出其中除杀意外的任何东西。

但现在……

除一如既往的深邃外,那里面明显点燃了什么。

简直,就是冬日寒冰初解的第一束暗光。

他忽然发现自己看不透对方了。

那么远不可及。

就像千年前,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理解的挚友一般。

“呵,”

赵冉为心中掩饰泄洪的情绪故而发怒,冷道:“就凭你,能对我做什么。”

他发现这一说,对方显然有所刺痛。

原因不明,但是有效果。

既然这样。

赵冉不顾现状心念一横,继续佯装嘲讽道:“你倒是说啊,连自己的意志都说不出口的男人能对我怎样!”

这句话显然有效。

因为他话语刚落,连空间都在震动不安。

赵冉从来没从陈玄身上感觉到任何疑似愤怒的狂性。

但现在,任谁都看得出来,陈玄绝对是在生气。

“……”

“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赵冉盯着向一步一步自己走来的陈玄,表面仍然镇定。

“如果你还是要插手晖元境的事,”

陈玄停在赵冉面前,无与伦比的存在感迫近在际。

赵冉直视对方,即使身处劣势也毫不紧张,他此刻是动弹不得,只能勉强坐起身,但起码还没死。

陈玄站在原地看了赵冉很久,身后无数黑尺遮天蔽日,以及蓄势待发。

“虽然我搞不懂你到底什么意思。

但你是一个人,无论你怎么想又怎么说,你从来就是陈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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