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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煦仔细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切,虽然这么多年没少受伤,可不管是来自桃妈妈或者其他人的责罚,都是兰晴苑的人,被客人打还是第一次。

郭煦最后忍着痛,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坑ヽ(?ω???)

☆、郭煦夜闯章府求得章公子原谅

终于挨过一夜,郭煦本还在睡梦中,却不想被叫醒,是桃妈妈。

“闯了祸,你还能睡着?”

桃妈妈本想坐下来,可是看着屋子周围,只能继续站着。

“什么事啊?陶姨。”

郭煦打着哈欠,又穿上了外衣,桃妈妈看着他的伤痕有点心疼。

“哎。

怎么是好?”

“没事,小伤,过两天就好了。”

郭煦倒是不在意,虽然疼的要了她的命。

“我说你闯的祸。

。”

“怎么了?”

郭煦看桃妈妈一脸的为难,不解。

“你可是犯了大错,那个章公子。

。”

桃妈妈一夜未眠,尽管有点嫌弃,可是此时实在支撑不住,瘫坐在郭煦的床上。

“就一件衣服,而且根本不是什么大事。”

“他的生意,赔了我的兰晴苑都不够。”

“生意?”

郭煦这才知道原来自己闯的祸大了。

“是啊,我正愁呢。”

“一人做事一人当,”

郭煦拍着胸脯,“祸是我闯的,你把我交出去。”

“我把你白养着是为了让你去送死的?”

桃妈妈这是生气了,腾地站起来,“你赶紧给我想个招,我好能睡个安稳觉。”

桃妈妈说着走了出去。

郭煦看着桃妈妈的背影,站在门口处,看着后院,自己昨夜坐过的小板凳还在那。

如今过了一夜,一切好像都要变了模样,郭煦看着自己的伤口,还那么新。

新伤旧伤,不都是伤吗?

早死晚死都是死。

郭煦整理了脏脏的外衣,去了前厅,桃妈妈坐在圆桌边上,旁边站着金宝,好像在说着什么。

一切跟往常一样,只是平时总在屋子里的绿袖此时也坐在了圆桌前,看到郭煦出来,瞄了瞄,又看向了别处。

“你出来干嘛,伤还没好。”

桃妈妈斥责郭煦。

“陶姨,”

郭煦走到桃妈妈跟前,金宝忙躲着,不敢看郭煦,桃妈妈一抬手,不想听的样子。

“你什么也别说了,”

桃妈妈打断了郭煦要说的话,“我让金宝给你买药去,养好了伤好给我干活。”

金宝趁着话要往外走,却被郭煦一把拦下。

“这事就不麻烦金宝了,我自己去买。”

“你给我老实呆着,我就烧高香了。”

桃妈妈显然不会让他出去。

“我这胳膊伤了,腿没事,”

郭煦咳嗽了两声,不知道是不是天气转凉,她有点晕晕的,

“小煦,听桃妈妈的话啊,”

红衣此时从房里出来,她是早晨送了客后才从巾儿口中知道此事,这从三楼下来劝着郭煦,“赔多少,姐给你。”

“你还真仗义。”

绿袖摸着头上的簪子,郭煦看着她,晕晕的她感觉这个发簪有些晃眼。

“没事别在这坐着,没人请你过来。”

红衣不让。

“兰晴苑又不是你的。”

“那也不是你的。”

“好笑,桌子椅子,杯子瓶子,哪个不是我绿袖赚来的?”

“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功劳,今日这事不也是你引起来的吗?”

“你”

“好啦,都给我闭嘴。”

桃妈妈揉了揉额头,这才抬眼看着郭煦,“头些年,放你出去上山,回来丢了半条命,这次你就给我后院呆好了,别总来前厅。”

桃妈妈站起身,看了眼绿袖,绿袖自知理亏,也就不吵了,回了屋子。

郭煦重新坐在小凳子上,又看向天空,在后院绕了绕几圈,想想还是要出去一趟。

其实这个地方关不住郭煦,她要出去肯定有很多办法,只是为了桃妈妈安心,她也不想真的像个小子一样,平日里大家多多少少还是很嫉妒桃妈妈对她的好,尽管桃妈妈从不表现在外面,但是谁都心知肚明,大半人知道她本是个女子,在嗜钱如命的桃妈妈面前,郭煦能不允许去前厅已经很意外了,当然也都知道似乎郭煦的娘救过桃妈妈,但是具体什么事,连郭煦也不清楚。

因为平日里并不出门的郭煦,自然对这繁华人事是不了解,她以为,求了章公子就能让他不再追究,又或者去找章公子所说要买他东西的人,促成生意也就可以了。

可是那个买他东西的是谁呢?对了,昨天那人肯定是周顾了,一身的药味,那他肯定就是章公子请来的郎中朋友,去找他就对了。

郭煦甚至都没想过怎么去找这个上次出兰晴苑上山偶遇的这位朋友。

郭煦问了兰晴苑里的小厮,知道了章公子的府邸在哪,很快便寻了去。

郭煦敲了门,自然没人会待见这个穿着脏兮兮衣服,愣头青一样的“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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